她也是真能裝,上學那會同學們都圍著她團團轉,也就她倆知道白慧慧這朵白蓮花有多能裝,家裡又是近親,也不能撕破臉,“行了,知道說的是實話,咱們趕快洗衣服吧,不聊那個晦氣的人了。”
“是啊,是啊,我們聊些其他的。”
白芍恐怕白慧慧接過話,“前幾天我從鎮上買了一件衣服,中式的旗袍,我打算開學穿去學校。”
白慧慧接過話,“旗袍是嗎?我也有一件,到時咱倆一起穿去學校,可以作為姐妹裝,其它同學鐵定很羨慕。”
“你什麼時候買的?”白芍驚訝。
“前兩天我媽帶我去的鎮上,走得急沒有喊著你們。”說完露出歉意的表情。
白芍臉色鐵青,到時候去學校肯定會被她給比下去,“好啊,到時候咱倆穿姐妹裝。”
“嗯。”白慧慧乖巧的點了點頭。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河邊便恢複了平靜。
幾十分鐘後天色漸晚,柏溪吐了一口濁氣,幸好早已學會了封閉感官術,要不然聽到今天的對話,非過去打她們一頓不可。
她們三人是柏溪的堂姐,他們的奶奶是柏溪爺爺的妾室,和柏溪的關係並不親近,甚至用敵對形容,除了一見麵吵架和打架便無彆的關係。
柏溪他們家的名聲不好,大多數是因他們兩家散步謠言而造成的,什麼克父母,克親朋,會妖術……
而他們口中所說的妖術便是村裡人也見試過的術法,例如奶奶畫的符咒,她念的口訣而變換出來的怪異現象。
他們口中說柏溪是妖女,大抵是嫉妒她禍國的容顏。
所以說,聽了他們口中的壞話,再聯想起她俏麗的容顏,便又相信了幾分。
柏溪隻希望能夠在開學之前多多練習術法,關於村裡人對她的看法她也沒必要關注。
掙錢養活自己,完成奶奶的心願,好好活下去,這才是她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這些天她白天打坐,晚上打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黑眼圈嚴重的厲害,褲子也是一再改變尺碼。
眼看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數了數罐子裡的錢,除去銀行卡裡的1萬塊還有五千的零錢。
再除去學費住宿費等8000塊,還有7000多點,省吃儉用這些隻夠一個學期的花費,期間隻能兼職來掙大二的學費。
柏溪輕歎一口氣,把存錢罐放進包內鎖上家門往鎮裡的方向走去。
在快開學的時間點裡,鎮上總是格外熱鬨,小吃,玩具,衣服……全都擺了出來。
從而路中央便有一群舞龍的隊伍,南來的北往的都停了下來駐足觀看,好不熱鬨。
柏溪記得這是除了過節之外難得的熱鬨,儘管這裡異常熱鬨柏溪還是傷感起來,這些熱鬨可惜……
在柏溪入神之時被人群中的人推搡了一下,晃了一下身形,回神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從三個舞龍隊龍的嘴裡吐出的三個條幅。
恭賀山外山村白青考上A市理工學院,依次是恭賀山外山村白芍考上A市理工學院,恭賀……
“嗬。”果然是村子裡得寵三人組合,平時村子裡啥好話都是來形容了她們,到自己這裡便沒了一句好話,村裡人出錢給她們慶祝也是正常。
柏溪彎下腰係上了被踩開的鞋帶,遠離了這份熱鬨,往步行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