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我可以叫你玲瓏姐嗎?”柏溪,睜大眼睛認真著。
麵前的小女生眼神堅毅而又深邃,似星空照耀大海,到處是星光一片,看不到邊際,她趕忙移開眼睛。
“可以,你要是喜歡直接叫我姐姐也行。”
柏溪這是人生中第一次交到朋友,還是個漂亮的姐姐,她覺得這位姐姐不像壞人,至少比自己認識的大多數人好。
玲瓏指了指前麵紅色私家車,“那輛紅色車子便是我的,把東西放在後座便可以。”
這輛紅色的私家車全車貼了保護膜。從外麵看不到裡麵,柏溪剛拉開後座的車門,原以為裡麵沒有人。
手裡的東西已經隨著慣性往那位先生的身上飛去,被車子裡的人下了一跳,還未反應過來,幾秒的功夫這些東西已經砸在了那位先生身上。
柏溪心想,糟糕,難道又要賠彆人錢,估計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結巴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並不知道有人坐在裡麵。”
男子青皺眉頭並沒有說話。
玲瓏見柏溪闖了禍,解圍道:“是我沒有事先告訴你車裡麵還有人,是我不好意思才對,車裡的人是我堂哥,他人很少說話,性格有點冷,不愛說話,其實人很大度,放心吧,不會讓你賠錢的。”
柏溪心下鬆了一口氣,不讓賠錢就好,要不然隻能簽賣身契,把後半生的幸福賣給他們了。
隻好對車子裡的人笑了笑,輕輕關了車門,從另一麵打開車門,把東西重新放了進去。
在臨彆之時柏溪與他們揮手告彆,“有機會再見。”再也不見,衣服車子那麼貴。
萬一是個喜怒無常的人,想起來讓自己賠錢怎麼辦。
柏溪在回到山外山村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麵前四米寬的拱橋是通往山外山村的必經之地,聽說這座橋下曾經淹死過人,也有人看到過鬼神。
她在三歲那年開過陰陽眼,這麼多年了也從未見過鬼怪,隻是從奶奶口中聽說過怎麼對付鬼怪的方法。
想到這裡,拿著奶奶生前留下的符籙在手裡攥了攥,一有情況馬上拋出符籙。
人身上有三盞燈,隻要往前看,這幾盞燈便滅不了。
她害怕的封閉感官,聽不到鬼怪的誘惑自然是不會回頭。
身體僵硬的走著,封閉感官前還能感知到周圍有烏鴉“嘎嘎的叫著,”青蛙蟲鳴的聲音。
封閉之後,感覺更恐怖了,周圍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聽不見,眼睛所瞟之處更似有人影晃動。
天色黑暗,看到的距離有限,月亮被烏雲遮蓋,一點光亮也沒有,前方烏黑一片。越往前走心跳動的越快,感覺馬上就要跳到嗓子眼了,身體不聽使喚的機械擺動著。
柏溪想大聲呼喊,張了張嘴,嗓子沙啞。
“啊啊”幾聲,從喉嚨裡發出似老太太一樣的聲音,柏溪瞬間感覺到不妙,打開了聽覺,這不打開不要緊,一打開更更恐怖的事情便發生在眼前。
小橋下呼喊的救命聲充斥著耳膜,這分貝似乎要把耳膜震破才罷休,她臉色鐵青,“怨有仇債有主,千萬不要來找我~”聲音打顫,腳也僵硬的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我死的好慘,下麵好冷,誰來陪陪我。
救救我,救救我。”
……
周圍刮起的陰風也讓她渾身不舒服,好似掉進了冰窖裡一般,食指凍得似拿不住符紙一般,馬上就要從手中脫落。
“柏溪,柏溪你叫柏溪嗎?”耳邊傳來一陣嘶啞的女子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