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表哥葉寒塵。”紅豆淡淡的開口。
雲卿詫異,紅豆從未向人介紹過葉寒辰今天怎麼破例了,雲卿看向柏溪,柏溪一臉平靜。
興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她望向葉寒塵又有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奇怪,這人似乎真的在哪見過。
葉寒辰眉頭微皺,緊握拳頭,一臉平靜的看著柏溪。
柏溪心頭一跳,一股不詳擁入腦海,心也蹦蹦似乎想要跳出去似的,她捂著胸口,努力平複心跳,臉也失去了血色。
這人怕是有毒吧!還能隔空下蠱不成。
葉寒塵嘴角露出一絲弧度,慢慢鬆開了掌心,他鬆開手掌後柏溪的臉色也慢慢恢複血色,心臟也有規律的跳動著。
剛才這一切太詭異了,柏溪再也沒心情停留,“雲卿我吃飽了,咱們走吧。”柏溪打斷兩人的談話。
雲卿不舍的結束了談話。
兩人走出咖啡館雲卿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認識葉寒塵?”
柏溪心頭一跳,“不認識。”
感覺他不像個好人。
“那就奇怪了。”雲卿像個偵探似的又在想這個問題。
兩人皆有心事,約定好捉鬼的時間後便各自分開了。
夜裡淩晨,女生宿舍樓天台。
柏溪盤腿而坐,周身皆是圍繞著淡淡的五色靈氣,這些靈氣在她剛開始修煉是便發現了,剛開始還感覺很新奇,吸收之後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他從為數不多的打坐經驗中得知,晚上打坐修煉速度比白天要快上許多。
吸收月光精華後吐出一口濁氣,就這樣反複的吸收月光精華,反複的吐著濁氣,直到丹田內靈氣充足才停止。
柏溪去天台的打坐的動靜,卻被不遠處的黑衣人看了個精光,他腳底騰空,周身環繞邪氣,嘴角勾起邪魅笑容,玩味的看著柏溪打坐。
欠我的總是要還的。
眼神如終年化不開的冰塊,寒冷沒有任何溫度,仿佛這世間的任何事都不能使他動容。
“主子,我已經告訴他了。”紅豆走上前。
他表情不變,富有磁性的聲音開了口,“退下吧。”
柏溪吐納完畢,睜開眼睛便見東南角的天台似有與黑夜融為一體的衣服擺動。她望向那時心臟又是砰砰直跳,好似這心臟就要離開自己飛回彆處,她被這心臟折磨的臉色青紫,表情扭曲,下意識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難道是走火入魔了。
她趕緊往宿舍的方向跑,期間還撞在了樓梯間的鐵門上,哐當一聲腦袋撞出了一個大鼓包,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宿舍。
由於前幾未有月光出現,不利於打坐修煉。今晚月光皎白,正適合打坐,沒想到會傷到心臟。
想到這她越發覺得打坐時不能分神,心靜才是關鍵。今晚因為一些瑣事走了神,落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也算是給她提個醒吧!
剛倒在床上,便因這砰砰直跳的心臟痛的暈了過去。
“柏溪你醒醒,已經沒事了。”小幽晃著柏溪,“彆裝睡了起來。”
“這是疼的好嗎?不是裝的。”柏溪無奈的看著小正太。“鬼差大人你好!”
小幽翻了一個白眼,“我不是鬼差,可以叫我判官大人。”
柏溪嬉笑了一聲,小正太還生氣起來還挺可愛,“好,判官大人。”
這裡除了天色黑暗點,環境還挺優美,入眼便是十裡彼岸花,粉色似月泛著揉揉的光暈,紅色似火似要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