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界的笑話(1 / 2)

小嬰兒的生活,無非就是睡和吃,哦,還有不受控製的拉撒。

以蘇明月成熟的心智,實在難以接受自己不受控製的吃喝拉撒,但是身體是嬰兒的身體,不受思想控製呀。

於是,蘇明月隻能選擇多睡,睡著了啥都不知道。反正,小孩子嘛,多睡也是正常的。睡著了也不用裝小孩裝得辛苦。

這一裝睡,裝了三年。

當然中途蘇明月琢磨著差不多的時候,學著叫了爹和娘,學會了爬與走。

她覺得自己正常的裝成一個小嬰兒,卻不知道大人為她操碎了心。

——

“我可憐的兒呀,月姐兒不是個男孩就算了,她還是個傻的,我可憐的兒呀,你怎麼這麼難。”

這天,蘇明月正在隔間午睡,卻被一聲哭泣的女聲驚醒。

我那不頂用的外婆又來了。

月姐兒不就是我嗎?外婆說我是傻的?我是傻的!我是傻的!!

我,蘇明月,堂堂一個胎穿,沒有展現驚人的才智就算了,居然被認為是傻的。

真是丟儘胎穿界的臉,說出來會笑掉整個胎穿界的大牙。

蘇明月正想反駁,外邊沈氏已經忍不住。作為一個心氣特彆高,立誌要跟自己娘不一樣的,靠得住的娘,沈氏是絕不容許人這麼說自己女兒的。

“娘,你哪裡聽到的胡話。月姐兒好好的,白白胖胖,能跑能跳,能說能笑。那裡像傻子。”沈氏斥到,“你彆在外邊聽風就是雨,那些三姑六婆說啥就是啥,有點自己的判斷力。”

“可是,外邊的人都說月姐兒白天黑夜老睡呢。”外婆還是有點猶豫。

“外人知道什麼,隻不過是恰好遇見月姐兒幾次都在睡覺,就亂說話。你是月姐兒的外婆,你傳這種胡話,你怎麼不為月姐兒想想。”

“我有呀,”外婆急忙辯白,“我專門給你帶了秘方,吃了的小孩特彆聰明,特彆管用。”

“娘,要真有這種神藥,個個小孩都是狀元之才了。”沈氏歎氣,自己這個母親,隻有一顆心是好的。

“那好吧”外婆想想也是,聰明都是天生的,於是她話題一轉,“我還給你帶來了生子秘方。這是我從泰山送子娘娘處求來的,你每天晚上壓在枕頭下,特彆靈驗。”

沈氏眼神一暗,當年大夫判斷她產傷,她出月子才知道。這些年也一直吃大夫的藥調理,隻是始終沒有再懷上。

“娘,我們這離泰山遠著呢。”沈氏無奈。

“胡說,送子娘娘法力無邊,沒有界限。”外婆斥到。

“給我吧,壓枕頭是吧。”沈氏懶得處處反駁自己娘,反正也就是壓著,不用入肚的。

也許,萬一就靈了呢。

不孕不育呀,即使在21世紀也是難題呢。躺著偷聽的蘇明月心裡暗暗歎氣,這家人貌似還一脈單傳,在古代,無子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這些年也偷聽到,當年那一聲‘怎麼不是個兒子’的感慨來源。

對於生蘇明月產後血崩一事,沈氏從不因蘇明月年紀小就在蘇明月麵前落淚抱怨。

隻是蘇明月這些年也明白,沈氏還未當家,上有公婆,丈夫獨子。婆婆今年的拜祭祖先的祝禱詞已經變成‘祖宗保佑我蘇家早得貴子,開枝散葉,傳承香火’,沈氏所受的壓力可見一斑。

眼見外邊氣氛逐漸凝重,外婆那標誌性的“我可憐的兒”又要響起,蘇明月趕緊弄出聲響,表明自己已經醒來。

“娘,娘”

聽見蘇明月喊娘,沈氏的心神立刻從無子的煩惱轉移到蘇明月身上。

“月姐兒醒了,”沈氏摸摸蘇明月的額頭,沒有汗,“來,喝杯溫水,秋天乾燥睡醒口乾。”

蘇明月乖乖倚著沈氏的手喝下一杯溫水。

“月姐兒可真乖,還記得我是誰不?”外婆問到。

“記得,外婆好。”蘇明月裝小孩。

“外婆是誰呀?”

“娘的娘。”

外婆見蘇明月口齒清晰,不像傻子,一時放了心。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西廂的媚姐兒過來找娘,蘇明月轉頭跟真小孩媚姐兒玩,也不願再應付外婆是誰外公是誰舅舅是誰的問題。

媚姐兒超有耐心,問好之後一直教妹妹說話,蘇明月隻要重複跟著學就行了,應付起來比應付大人容易多了。

於是,小小的房間裡,孩童的細嫩聲音不斷,沈氏和母親偶爾誇讚兩句,“月姐兒學的真快”“媚姐兒真是好姐姐”

竟是一次十分和諧的見麵。

到了傍晚,蘇順下學歸來。

是的,即使已經有兩個女兒,蘇順還是一名古代的童生,不事生產,日日跟自己的師傅學習。

一家人吃過晚餐,沈氏讓紅線看著月姐兒媚姐兒玩,與丈夫蘇順商量,“月姐兒也3歲了,想來日日跟著我們大人,沒有玩伴的原因,睡得多動得少。我想著,要不讓餘嬤嬤帶著月姐兒媚姐兒一並住到西廂房去。媚姐兒也才4歲多,兩姐妹剛剛好做個玩伴,小孩子一起玩玩鬨鬨,感情才好。”

“挺好的,按你說的來辦吧。”蘇順笑吟吟答到。

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動人。

在古代昏黃的燈光下,沈氏褪去一身頭飾,隻披著烏壓壓的一頭長發,明目似水,笑靨如花。

蘇順看得眼神一暗,不由自主的抓住妻子的手,大拇指細細的摩擦,說到,“要不今晚就讓餘嬤嬤把月姐兒帶過去吧。月姐兒也三歲了,是該給她添個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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