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界的笑話(2 / 2)

再老夫老妻,沈氏也臊的耳朵通紅。

隻是想到今天母親說的話,沈氏不禁黯然神傷。

她是事事與丈夫相商的性子,從不默默淚流,因此便道,“今日我娘來尋我,也說了求子的事。自當年生月姐兒傷了身,大夫問診後月月喝這補藥。如今大夫也說身體已經無恙,但就是沒懷上。母親也時常求神問佛,父親也盼著抱孫,我實在是十分對不住你。”

蘇順十分懊惱提起妻子的傷心事,他細細安慰,“子女一事要靠緣分,如今你我膝下有媚姐兒月姐兒十分可愛,不必心急,你我還年輕,慢慢來。”

“我亦知此道理,隻是心裡總想著這事。自我嫁過來6年,夫君你對我十分好,我未得一兒,實在是遺憾。”

蘇順一聽這話,眼見嬌妻含淚,身如弱柳扶風無所依,不禁憐惜心大起,忙將嬌妻擁入懷中,說到,“何至於此。即使無兒,你我膝下有媚姐兒月姐兒亦足以。你若心心念念此事,不如趁年節未至,秋收風景正好,到莊子散散心。我聽說十分著急此事,影響心情,反而難有孕。”

“父親母親在家,你亦日日苦讀,我獨自帶娃散心,會不會不好?”沈氏猶豫到。

“這有何不好。父親母親身體康健,我正好近日隨先生到臨縣遊學。你放心,父親母親那邊我來說,就說趁我出門遊學,你帶媚姐兒月姐兒到莊子上理一下賬目。”蘇順十分善解人意的說。

丈夫不在家,沈氏自是願意帶著女兒出門散心多於在家陪公婆的。自己做人媳婦,這話就不好實說了。

也不知蘇順是如何對父母說的,反正沈氏順利得到與自己的女兒外出散心的機會。

隻是還沒等到沈氏送丈夫出門遊學,收拾好自己與女兒的行李,出嫁已久的蘇姑媽又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為什麼說又,因為蘇姑媽就嫁在本縣馮家,有事無事三不五時的就回家溜達兩圈。

蘇姑媽這次回娘家是帶著小兒子翔哥兒回來的,一回來就熟門熟路的直奔蘇祖母屋。

“娘,我聽說我哥要外出遊學了?”蘇姑媽是人未到聲先到的典型,回娘家對她來說比在夫家更不用守規矩。

“是呀”蘇祖母迎出來,“每兩年都要遊學一趟的了”

見蘇姑媽帶著外孫子過來,蘇祖母一下子笑了,抱起了翔哥兒,“翔哥兒也來了。吃了沒?餓不餓?渴不渴?”

翔哥兒是一個四歲的小胖子,被她母親養的胖嘟嘟的,隻是因為常在外邊玩著,免不了變成黑胖黑胖。

此刻被外婆抱著,翔哥兒扭了兩扭,十分不願,但還是答到,“外婆,我來時吃過了,不餓。”

“那就吃一盅燉秋梨,秋天到了,十分乾燥,吃盅秋梨潤潤喉。”蘇祖母說到,“陳嬤嬤,到廚房給翔哥兒端一盅燉梨。”

翔哥兒想到燉梨是甜的,也可以吃得下,於是乖乖被祖母圈在懷裡等燉梨。

“陳嬤嬤,我也要一盅。”蘇姑媽毫不見外的喊到,挪到她娘跟前,好奇問“娘,我哥這次怎麼去臨縣,以前不是去省城或者周邊的嗎?”

“聽說臨縣退休回來了一個老進士,你哥他們都去拜訪學習了。”蘇祖母解釋到。

“臨縣雖跟我們說是相鄰,但翻了一座山,氣候吃食跟我們十分不一樣的。”蘇姑媽說到,“翔哥兒他爹去過,十分冷,愛吃辣。”

“是啊。”蘇祖母也憂愁,但兒子求學之路是萬萬不能因此而斷的。

“娘,彆擔心,我都問過翔哥兒他爹了,專門給我哥帶了了老狼皮的護膝和皮靴,十分保暖,不會凍壞。”蘇姑媽表功,“我還帶來了茱萸醬,微辣口味的,冷冷的天吃一點出一身汗,但又不會太辣,慢慢的就習慣了。”

還嫌不夠,蘇姑媽繼續說,“這次翔哥兒他爹出門,帶回來了十分好的臘肉,我給你帶來了一根孢子腿和一根廘腿,到時候你給我哥帶上一點,實在吃不了辣就讓小石頭單獨給我哥煮。”

“如何能帶這麼多東西回娘家,你公婆還在呢。”蘇祖母心疼兒子,但也十分為女兒著想。

“沒事,翔哥兒他爹知道的。再說,飛哥兒還在我爹任職的書塾裡讀著書呢,你知道,我公婆最喜歡飛哥兒讀書的勁頭了,到時候讓我爹私下多教教飛哥兒。”

飛哥兒,翔哥兒他哥,目前正在書塾讀書,被外公教著,痛苦程度僅次於後世班主任是我爸or我媽。

“那好吧,待會你回去,廚房裡臘肉你挑幾根回去,雖然是常見的豬肉不如麅子肉鹿肉珍貴,但也是學生家長細細挑的好肉做的,平日裡吃十分美味。”蘇祖母說到。

“娘,你也知道,我婆家就是做吃食的,如何會缺臘肉。”蘇姑媽不願意。

“讓你帶你就帶,有來有往才是親戚間的道理,這是為了堵你公婆心裡那把稱。”蘇祖母要被女兒的心粗氣死,想想吃食還是不夠,“你嫂子給我送來幾匹布,有幾個質地很柔軟十分適合小孩子,待會讓蘇嬤嬤給帶回去,裁給飛哥兒翔哥兒穿。”

“娘,嫂子又給你布了。”給小孩子的,蘇姑媽也不客氣。

“嗯。”蘇祖母應到。

說話這半響,陳嬤嬤的燉梨盅送上來了,趁著熱熱的喝上這一口燉梨水,蘇姑媽抽出手帕擦擦額頭的細汗,“還是咱家老梨樹結的梨子夠味,秋天裡喝一盅,整個嗓子都舒服了。”

“那當然,你祖父的祖父當年種上的,整個縣城都沒有我們家這麼老的老梨樹了。”蘇祖母十分自豪,幫翔哥兒抹掉額頭的汗,“翔哥兒,慢慢喝,彆著急。”

翔哥兒一口乾掉最後一口梨水,抬起袖口擦擦嘴,他已經不耐煩了,“娘,我要出去玩。”

“去吧,找你表姐表妹玩去。”蘇姑媽爽快到。

翔哥兒一溜煙的跑沒影了,外婆家翔哥兒常來,熟得很。

看兒子走遠,蘇姑媽悄摸摸的繼續剛剛的話題,“娘,我嫂子又送布討好你了,她這幾年身子還沒養好?”蘇姑媽問到,娘家有沒有後,她十分關心。

“大夫說了沒問題,就是沒懷上。”蘇祖母也實在是盼孫心切,“求神拜佛,吃齋喝藥都試了,還是沒懷上。”

“這可咋整,”蘇姑媽也實在憂愁,“要是當初月姐兒是個男孩就好了。”

蘇明月不知道這一刻蘇姑媽跟她外婆達成了如果她是個男孩就好的共識,當然蘇明月知道了,也隻能氣一氣。

“說起月姐兒,”蘇姑媽又到,“娘你聽說了沒,外麵都說月姐兒有點傻傻的。”

“你做人姑媽,如何能說這等混賬話。”蘇祖母嗬斥。

“我這不是在你跟前嘛,在外人麵前我肯定不會這麼說。”蘇姑媽根本不怕,“想我這幾年過來,月姐兒十次有九次都在睡覺呢。”

蘇祖母還沒來得及回答,紅線從外邊跑進來,大喊“姑媽,老夫人,翔哥兒和月姐兒跟隔壁的能哥兒打起來了。”

什麼,打起來了?

蘇姑媽和蘇祖母急得一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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