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爹病情如何?”蘇明月焦急地問。
“病人怒急攻心,氣急傷肝,已經對五臟六腑形成傷害。”老大夫歎氣說,“我先給他開藥,儘量治療,但心病終須心藥醫,最主要還是病人想開,保持心情平靜。”
“好,謝謝大夫了。”蘇明月感激地說,“小石頭,送大夫出去。”
吩咐小石頭送大夫出門,並按照藥方抓藥,蘇明月轉頭回房。蘇順躺在床上,虛弱無力的朝著蘇明月說:“月姐兒,彆擔心,我聽大夫的話,好好養傷。”
“爹,你嚇死我了。”蘇明月坐到她爹床前,對父親病情的恐懼壓過了被退婚的擔憂,“爹,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家怎麼辦?”
蘇順慘然一笑,“月姐兒,都怪爹看錯人,害了你。”
“爹,人心莫測,誰也料不到何家平日竟是偽裝,真正的為人是這樣不堪。這不能怪你,隻能怪他們,你不要因為他人的錯誤懲罰自己。”蘇明月安慰說,“雖然被退婚對我的名聲有影響,但如果爹你因此出事,女兒才真的無所依靠了。所以爹,你要快點好起來,女兒以後還要賴著你。”
“好。”蘇順強笑點頭。
安慰完蘇順,看著他吃藥睡去,蘇明月悄悄掩上門,“小石頭,你去一趟劉家書店,問一問他們少爺在不在?”停了半晌,“如果不在,問一下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就說,我有急事相求。”
“好,二小姐,我馬上去。”
半天後,鄰城,劉家書店分店。
“少爺,府城有急信來。”
“拿過來我看看。”劉章吩咐到,隨手用剪刀拆開信封:少爺,何能中舉人,蘇順老爺名落孫山。何家私下與主考官家結親,與蘇家退親。蘇老爺氣急吐血,蘇二小姐求助。
劉章臉色一變,立刻命令到:“來人,備馬,我要馬上回府城。”
駕駕駕,趕在城門關閉最後一刻前,一隊騎馬的商人飛奔進入惠和城。守門的士兵,見著對方人疲馬倦,強撐趕路,料想是有急事發生,加之這隊商人十分識趣,飛奔而過甩下來一個錢袋,士兵掂了掂重量,便不追究騎行之人違反入城門必須慢行規定之事。
騎行的人匆匆踏過大街,回到一處宅院前,仆人早已守候在門口,見主人回到,忙上前接過馬鞭,“少爺。”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劉章邊急行邊問。
“大夫已經上門診治過,蘇老爺還在養傷,蘇二小姐一直在照料蘇老爺。隻是,外邊現在有很多的流言蜚語。”下屬彙報說。
“外邊的流言蜚語是怎麼回事,怎麼流傳的速度這麼快,範圍這麼廣,是什麼人在針對蘇家?”劉章皺著眉頭問。
“是何家和主考官大人家傳出來的,何家和主考官家結親了。”下屬彙報到,心裡暗罵一聲渣男,又默默為少爺感到高興:少爺,這是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上呀。
劉章眉頭皺得更緊了,吩咐說:“派人住滿客棧,儘量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蘇家,尤其不要讓蘇小姐聽到更多的流言蜚語。另外,你找一些消息靈通之人,放出風聲,儘力維護蘇小姐的名聲。”
“少爺,這第一條沒有問題,但第二條,可能作用不是很大,流言已經傳了兩天了,這向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世人皆愛傳閒話。”
“儘力去辦。”劉章堅持。
“好,少爺,你去哪裡?”下屬見劉章往房間裡走,忙問。
“我先去洗漱,然後去拜訪蘇家。”劉章解釋到。
“我的少爺啊,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現在就過去,就這麼風塵仆仆蓬頭垢麵的去,蘇家才能看到你的誠意啊。”下屬痛心疾首,怪不得少爺以前輸了,這就是默默付出,誰知道呢。
“真的?”劉章停住了腳步,半信半疑。
“少爺,你就相信我吧,當年我婆娘就是這樣被我感動的。去吧,現在就去。”
劉章轉頭出門,上馬,往客棧奔去。
“二小姐,劉家書店的劉少爺來了。”小福子進來低聲彙報。
蘇明月看一眼正在沉睡養傷的蘇順,低聲說,“我下去,你留在這裡看著老爺。”
“是,二小姐。”小福子應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