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進他娘見此無語,停了一會兒喊道,“懷花呀,過來幫娘摘一把菜,娘去給你爹燒一碗解酒藥。”
從旁邊跑進來一個7、8歲的小姑娘,回答到,“哎,娘。”
次日一早,屠夫早早起來出了早市,待集市散後,回來見家中空無一人,便喊道,“娃他娘?懷花?我回來了,把我的午飯給我端出來。”
不久,懷花從廚房裡麵跑出來,氣呼呼的把一大碗飯重重放在他爹麵前,也不說一句話,又跑了。接著,她娘端出幾碗菜出來。
“懷花咋了?”
“咋了,你自己不想想自己昨晚說了啥。懷花多崇拜月姐兒。”
屠夫臉色僵住了,他當然沒有忘記自己昨晚喝醉說了啥,這一喝酒把全家大大小小都得罪了,半晌後服軟說,“你不是說蘇家喜歡吃排骨嗎,常常讓我留著嗎。那個,今天剛好剩下幾根小肋排,你帶著懷花過去蘇家走走吧。剛好了解一下咱們懷進學得怎樣。”說完,屠夫端起碗,呼啦嘩啦大口的吃起午飯來。
這麼好的小肋排怎麼會剩下來,縣城裡麵的富戶喜歡得緊,這是他特地留的。這一喝酒就誤事。
“算你懂事。”懷進他娘說一句。轉而進廚房,“懷花呀,彆在廚房裡,換身衣裳,娘帶你到蘇家去,你不是想去看看那塊牌匾的嘛。”小肋排當然要趁新鮮,早早的醃製好,晚飯前蒸熟了,才最好吃了。早點送過去,還可以帶懷花看看皇帝禦賜的牌匾,萬一懷花可以跟月姐兒多熏陶熏陶,能學一兩分,那就最好了。
“哎,娘。”懷花笑著從廚房裡跑出來,“娘,我穿那身黃色的棉布裙好不好。”
“好。”
兩母女換完衣裳,整整頭發,用稻草拎著一串排骨,就準備去串門子了。至於罪魁禍首,正孤零零的一個人吃午飯呢。
“娘,我能再去看看皇帝禦賜的牌匾嗎?”懷花邊走邊問。從屠夫家往蘇明月家路程不遠,走路也就是一刻鐘的腳程。
“當然了,娘就是帶你過去看的。你以後,多學著點。”
“好,娘。”懷花小姑娘笑眯眯的重重點頭,而後又說,“娘,你說我能見到明月姐姐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見到明月姐姐呀?”
“嗯,我想成為明月姐姐一樣厲害的人。”
“行。那就讓你爹多留幾次排骨,以後咱們再送多幾次過來,說不定就遇上了。”
“哎。”
到了蘇家,懷進他娘向門房說明來意,剛好沈氏有事出門了,蘇明月便代替沈氏招呼客人。
“嬸子。”蘇明月走出來,招呼到。
“月姐兒啊,怎麼是你,你娘呢。”懷進她娘笑道。哎呀,這可真是趕巧了。
“娘出門了,還要謝謝嬸子專門拿排骨過來,今天田婆子出門晚了,就說沒買著。”蘇家人的確喜歡小肋排,蘇明月尤其。這農家糧食喂養出來的土豬,沒有激素催生,長滿一年後宰殺,原汁原味,吃起來就是特彆有肉香。
“這有啥好謝的,我家那口子專門是做這個的。以後你們想吃,就提前跟我家說一聲,專門給你們留。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做的,這個就專門謝謝先生把懷進教得那麼好。”
蘇明月跟這些大娘子其實沒有多少共同話題,不過好在雙方有一個蘇懷進在,蘇明月講一下蘇懷進的課業情況,雙方勉強可以有共同話題。事實上,蘇明月對蘇懷進的確有印象,因為蘇懷進剛好跟蘇亮同一年,兩人身高還差不多,坐隔壁。
蘇明月跟懷進她娘聊著聊著,卻無法忽視,懷進他娘旁邊的小丫頭一直偷偷抬頭望她,蘇明月看過去,小丫頭又慌張的低下頭。
“你是叫,懷花嗎?”蘇明月記得,懷進他娘說過,這是懷進的妹妹,叫懷花。
“哎。明月姐姐,我叫懷花。”太開心了,明月姐姐記得她的名字。
小姑娘的開心太明顯了,蘇明月忍不住跟她說兩句,“你幾歲了?平常在家做什麼?”
“我8歲快9歲了,平常在家幫我娘乾活。明月姐姐,我開始學織布了。”蘇明月改進後的織布機,更加輕巧省力,現在很多小姑娘用新式織布機,已經提早幾歲開始學織布了。
“不過,我還不行,我織出來不好看。”懷花小姑娘臉紅的說,不過又保證說,“明月姐姐,我會好好學的。我以後想要變成跟你一樣厲害的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