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怒吼突然在他們耳邊炸響,一個身穿刑警製服的男人和奈緒擦肩而過,迎上持刀嫌疑犯。
嫌疑犯看見刑警,嚇得轉身就跑。
刑警一個健步飛身而上,一手抓住嫌疑犯持刀的手,一手抱住他的軀乾,把他背到背上狠狠摔在地上。
嫌疑犯被摔得直翻白眼,握住折疊刀的手驟然鬆開,折疊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刑警俯身給嫌疑犯戴上手銬,確認嫌疑犯已陷入昏厥狀態,把折疊刀收到口袋裡,才關切地看向兩個小孩:“你們沒事吧?”
刑警的突然援手讓奈緒的理智回了籠。
她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嫌疑犯,鬆開緊握的拳頭,和工藤新一齊齊搖頭:“沒事,多謝警官。”
他們看向眼前的刑警。
這個刑警是個年輕人,大約二十歲出頭,頭發很短,額頭前端正中間垂下一小撮頭發,看起來精明強乾,充滿正氣。
他鄭重地向兩個小孩說:“請你們和我去警視廳做個筆錄。你們的監護人呢?他們也要到場。”
奈緒和工藤新一對視了一眼,拿出手機:“我聯係他們。請問警官怎麼稱呼?”
刑警說:“我叫毛利小五郎,是警視廳的刑警。”
奈緒分彆打電話給自己父母和工藤夫妻。
“媽媽,是我,我在路上遇到一個壞人……我沒事,警視廳的毛利警官救了我,他要我到警視廳做筆錄,需要監護人陪同,你們看看誰有空過來一趟……嗯,好的,我會乖乖在警視廳等你們。”
“有希子姐姐,小新和我路上遇到壞人,被警視廳的毛利警官救了……我們都沒事,就是需要到警視廳做筆錄,需要監護人陪同……我已經聯係了我父母……嗯,小新很乖,沒哭沒鬨……好,我們在警視廳等你們。”
奈緒掛斷電話,警車正好抵達。
毛利小五郎在同事的協助下把昏迷的嫌疑犯押到車上,自己也坐了進去,招呼兩個小孩子一起坐車。
奈緒坐在警車裡,心情很微妙。
她打了幾年報警電話,把無數嫌疑犯送到警車上,沒想到有一天,她也能蹭一回警車。
兩人剛到警視廳沒多久,奈緒父母和工藤夫妻都趕來了。
警察們看著兩對年輕貌美的夫妻,竊竊私語:“遺傳學的又一個鐵證……能生出那麼可愛的女兒、兒子,父母雙方的顏值果然都不低。”
有人認出工藤夫妻,興奮得臉都紅了。
他/她是工藤優作/工藤有希子的書迷/影迷,筆錄結束後能找對方要個簽名麼?
奈緒父母和工藤夫妻一到警視廳就圍住兩個小孩檢查他們身體,見他們確實毫發未傷,紛紛鬆了一口氣,朝毛利小五郎致謝。
毛利小五郎搖頭道:“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孩子們平安無事就好。現在,麻煩兩位配合我做個筆錄。”
奈緒先開了口:“我不認得那個大叔。我帶著小新回家,走進小巷子裡,他突然拿著刀子跑過來想要抓小新。我和小新拚命往前跑,毛利警官在小巷出口處跑過來製服了那個人。”
毛利小五郎把她的話原原本本地記錄下來。
“我認得那個大叔。”
工藤新一突然拋出這句話,效果堪比炸彈。
“什麼?”一群人同時叫出聲來,包括奈緒。
“我和奈緒阿姨去電影院看電影,有看到這個大叔,他和我們看了同一場電影。”工藤新一補充道。
奈緒阿姨?
警察們看著奈緒稚嫩的臉蛋,一時無語。
這個稱呼……怎麼說呢,和本人一點也不搭。
奈緒漠視眾多視線,她隻關心一點:“小新,你在電影院見過他?”
敢情這個嫌疑犯並非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奈緒咬牙握拳,後悔自己剛才晚下手一步。
居然隻被輕輕摔了一下就進了警視廳,太便宜他了!
“嗯,他排在我們麵前買票的。”工藤新一有些赧然,“他把自己包裹得太嚴實了,我沒猜出來他是不是推理迷,特彆留意了他的動向。”
排在他們前麵?這麼說來,嫌疑犯不是一直跟蹤他們到電影院,而是臨時起意?
但也說不通。
隻是突然動了歪念頭的話,為何他會全副武裝遮擋住自己的樣貌,仿佛早有預謀?
奈緒腦筋打結。
“感謝你們的配合,你們可以回家了。若後續案情有進展,我會打電話聯係你們。”毛利小五郎做好筆錄後站了起來,送兩家子出警視廳。
部分警察在他們身後扼腕不已——他們沒找到討要簽名的時機。
兩家人再次感謝很有精英範的毛利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