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奈緒,你昨天的立威一戰效果立竿見影啊,今天不用再來個車輪戰了。原來還以為你這教官頑固不化,沒想到還挺上道。”雪鷹見識到了奈緒發威後的餘韻。
奈緒心情愉快。
木倉械於她而言是陌生領域,她從未上手過。
若北原教官想要再次男女分組,她可不敢和對方再次定下賭約,約定在射擊中打敗所有人——手臂固然承受得起連續開木倉的後座力,可她沒那射擊水平呀。
除非——除非——算了,沒那種可能性。
總之,沒再搞男女歧視那一套就好,否則她總會想辦法試著揭竿而起。
地獄都不興那一套了,無論男女、雌雄、公母,重要崗位都是能者居之。
——除了那個掌握核心獨家技能、以至於無人能替代的摸魚黨懸衣翁。
想起那個連鬼燈大人都奈何不得的家夥,奈緒氣得牙癢癢。
“奈緒,彆走神了,收收表情,教官在看你了!”雪鷹提醒道。
奈緒迅速收斂表情。
她平靜地度過了知識理論課。
鈴聲響起,上午的課程結束。
奈緒三兩下子整理好東西就向食堂走去,沒發現身後朝她伸出的幾隻想要挽留她的手。
“啊……”幾個女同學訕訕地放下手,對看著尷尬一笑。
她們抱持同樣的意圖:希望能和宮本奈緒一起用餐,儘量彌補她們之間的關係,最好能成為朋友。
然而她們都不太好意思開口,放跑了奈緒。
她們不知道這一錯過,宮本奈緒就有了日後的固定飯友。
奈緒挑選好自己喜歡的料理後,走向諸伏景光。
他坐在一張餐桌旁,餐桌上還有另外四個人。
那是四張熟悉的麵孔,昨天她在食堂中都見過,看來鬼塚班這五人結成了固定小團隊。
五人雖認識不久,但看起來感情很好,湊在一起有說有笑。
“小景。”奈緒毫不見外地走到諸伏景光右手邊的位置上落座。
“奈緒,你來啦。”諸伏景光忍不住觀察了一下奈緒的右手。
她的手纖細白嫩,看起來和其他女生毫無二致,手背皮膚完好無損,讓人無法想象這隻手昨天究竟是如何貫穿堅硬無比的水泥地的。
其他四人不由得和他做出同樣的動作。
“降穀君,萩原君,鬆田君,你們好。這位是?”奈緒一個個打過招呼,目光落到伊達航臉上。
她發現四個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便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怎麼了?”
伊達航豪爽地笑道:“哈哈,沒什麼。我叫伊達航,和他們一樣,都是鬼塚班的。很高興認識你,宮本同學。”
“他是我們班的班長。”諸伏景光補充了一句。
“伊達君認識我?”奈緒驚訝。
“聽他們說過。”伊達航麵不改色地撒謊。
“原來如此。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奈緒覺得自己不知不覺中認識的人變多了。
最初她隻認識諸伏景光,連帶著認識算半個熟人的降穀零,接著因為口無遮攔惹到鬆田陣平,從而結識萩原研二,現在又和伊達航相識……怎麼感覺跟拔芋頭似的,一個連著一個,一拔一大串?
話說回來,她反倒在班上沒有朋友。
管它呢,她隻需要在警校培訓六個月,不認識他們也無所謂。假如日後有緣進了同個單位成為同僚,他們自然會互相認識。
作為北原班的一份子,奈緒順其自然融入到鬼塚班小隊伍中,如絲般順滑。
五人沒顧忌奈緒在場,該聊什麼就聊什麼。
降穀零先挑起話題:“下午是射擊課,據說會進行試射,用的是左輪手木倉,能五-連-發。等日後我們成為警察時,用的就是那種木倉。”
鬆田陣平表情有點不爽:“可惡,我想用沙-漠-之-鷹,看起來超帥氣!”
“左輪手木倉後座力小,更實用。小陣平,沙-漠-之-鷹那種東西你看電影或雜誌過個眼癮就好,現實中不可能讓你使用的哦。”萩原研二打破鬆田陣平的幻想。
“不知道真木倉手感怎麼樣,我從小一直想試試開木倉的感覺。”諸伏景光興致勃勃地加入對話。
“希望在下午的試射中能取得好成績!”伊達航更關注射擊成果。
奈緒沒有加入對話。
她對左輪手木倉沒有特彆的渴望或喜愛之情。
多年來的夜巡讓她提前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真木倉,品種豐富,沙-漠-之-鷹隻是基礎款,還有狙擊木倉、霰彈木倉之類的木倉械。
這讓她對左輪手木倉升不起半點好奇之心。
要說起來,左輪手木倉對她來說未必比玻璃彈珠好使——她不會射擊,但她會彈射玻璃珠子,指哪打哪,威力不比子彈遜色。
“萩原君,今天能繼續和你一起吃午餐嗎?”三名女同學端著餐盤對萩原研二微笑,沒有理會餐桌旁另外五個人。
“當然可以啦~”萩原研二笑嘻嘻著答應下來,退出聊天群,往旁邊挪了幾個座位,和三個女生坐在一起聊了起來,滿嘴甜言蜜語,逗得她們眉開眼笑。
鬆田陣平習以為常,不為所動,埋頭吃自己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