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你乾什麼呢,彆增加我的工作量——喂,不是吧,你不會以為我和這家夥有什麼吧?”鬆田陣平看萩原研二的筷子及上麵夾著的菜掉到地上,抱怨了一句,才驚覺他的意思,口氣有些不可思議。
他和這個昨天晚上親眼見證蓋了戳是霸王龍的家夥能有什麼曖昧關係?Hagi他該去掛個眼科了吧?
“嗯?什麼關係?”奈緒沒聽懂。
“你們昨晚在一起做了什麼事?”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昨晚找鬆田一起去做一件事。”怕兩個人做的事傳出去導致其他人有樣學樣,兩個教官向他們下達封口令,不允許他們外傳,奈緒隻能給出含糊的回複。
“鬆田?”萩原研二敏感地發現奈緒改變了對鬆田陣平的稱呼,“你前兩天不是還叫小陣平‘鬆田君’嗎?”
突然變得親昵的稱謂,沒有找青梅竹馬的諸伏景光、而是找君子之交的鬆田陣平幫忙,並一整晚在一起……這兩個人真的沒有發展成特殊的關係嗎?
“真的耶,說起來,你昨晚好像就這麼叫了。”鬆田陣平之前沒留意,經萩原研二這麼一提,也發現了不對。
“你是戰友嘛,叫‘鬆田君’多生分。”奈緒有自己的一套稱呼方式,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稱呼鬆田陣平有什麼問題。
在座的萩原研二、降穀零及伊達航:“……”
作為奈緒口中的“XX君”,他們有話要說。
所以自認為已經和宮本奈緒成為朋友的他們在她心中隻是會一起分享美食、陪同吃飯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嗎?
他們覺得胸口被紮了一刀呢。
“戰友?奈緒,你們昨晚去做了什麼危險的事情嗎?”之前不為所動的諸伏景光意識到這個詞彙背後隱藏的危機,目光擔憂地看著奈緒。
奈緒目光偏移:“不危險,我們兩個都毫發無傷。但是,不能說。”
就算能說她也不想說呀。
“因你父母一時好心沒有追究外守一的故意殺人罪,時至今日他仍死不悔改,打算繼續犯下大錯,差點造成傷亡。”她怎能這樣告訴小景呢?當時小景還小,不應該因他父母的過錯而感到愧疚。
——對,在奈緒看來,諸伏夫妻在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上有錯。將沒有受到懲戒的故意殺人犯輕易放回普通社會中,隻會讓人蔑視法律,極有可能導致第二樁慘案發生。追根溯源,隻知縱容的他們不能說是全然無辜的。
奈緒信奉惡有惡報,且必須嚴懲不貸。唯有這樣,那些一時衝動想要犯罪的人才會心存顧忌,在高昂的犯罪成本麵前壓抑住不該有的情緒,降低犯罪率,而那些罔顧法律的壞蛋們也能得到相應的報應。
“不能說”三個字讓本就神秘的一晚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周圍的警校生們更加好奇了,明明已經吃完飯卻沒有離座,等著聽更詳儘的消息。
他們腦洞大開,原本旖旎的遐想徹底破裂,轉為更傾向於危險一側的聯想。
難道兩人接到秘密任務,協助警方潛入危險組織進行破案?
然而,不管諸伏景光怎麼問,都沒能從奈緒口裡再掏出話來。
眾警校生明白自己打聽不到其他消息,陸陸續續離開食堂。
食堂很快就空出一大片位置。
當他們吃完飯準備離開時,奈緒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先走吧,降穀,伊達,萩原君,再見。”
萩原研二發覺問題:“咦?為什麼隻對我用敬語?小降穀,班長,你們兩個做了什麼事?”
“啊,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昨天宮本在便利店製服三個歹徒,我們在現場幫了點忙。”降穀零猜測。
萩原研二很鬱悶,作為女性之友的自己竟然是唯一一個被稱為“君”的人:“所以隻對我一個人——不對,小陣平,你不一起走嗎?”
鬆田陣平打著嗬欠指了指奈緒:“教官罰我們這一周內清理食堂。你們先走,我打掃完再回去睡覺。”
“早說嘛,我來幫你。”萩原研二轉身去找食堂打菜阿姨要清潔工具。
“還有我。”其他三個人也決定留下幫忙。
“這是教官布置下來的懲罰任務,應該不能找人幫忙吧?”奈緒有些猶豫。
“沒事的,奈緒,教官應該沒有說過彆人不能幫忙吧?食堂那麼大,等你們清理乾淨,哪還有時間午休。我們一起動手比較快。”諸伏景光拿起一塊布,“速戰速決。”
六人分工合作,清理衛生的時間一下子縮短了許多。
“這群家夥。”站在食堂外的北原倉介和鬼塚八藏看著食堂裡熱火朝天乾活的刺頭們,說不出話來。
他們說話不嚴謹,被人鑽了空隙,能有什麼辦法?
“罷了,能讓人主動要求幫忙,也算他們的本事。”他們最後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們一馬。
結果事情往他們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奈緒被教官懲罰清理食堂一周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這屆的警校生們全都知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