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趴在地上的鬼塚班兩個同學:無緣無故輸了,這結局我沒想到呀。
被摔得有點懵、沒從地上馬上爬起來的鬼塚班五人小隊:第一次站在宮本/奈緒對麵領受她的巨力,確實非同凡響。巨力傳來的一刹那,他們根本握不住麻繩,隔著手套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摩擦力。
幸好學校為了安全起見,讓所有參賽者都戴了手套,否則每個人手心都得磨下一層皮吧?
看著手套掌心位置有些脫皮,他們頗有些慶幸。
奈緒扔下麻繩,心慌慌地跑到對麵,關切地問還趴在地上的鬼塚班五人小隊:“你們沒事吧?要不要緊?需要我帶你們去醫務室看看嗎?”
他們好像是直接麵朝下摔的,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鬆田陣平猛然想起奈緒帶人的方式,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我沒事。”
其他人不知道鬆田陣平為什麼反應那麼大,但也一一站了起來:“沒事,隻是摔了一下,緩一緩就好。”
奈緒這才放下心來,回到自家陣營,伸出手把同學們一個個拉起來。
北原班同學們:和宮本同學牽手了啊啊啊!好想再摔一次啊!
不論奈緒自個兒是怎麼想的,這次拔河大賽,北原班拔得頭籌。
奈緒本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明明已經給自己定下限製,卻陰差陽錯沒有做到,感覺有些欺負人。
諸伏景光看出奈緒的小心思,開解她道:“你力氣大是天生的,又不是在作弊。用屬於自己的力氣贏下比賽,為什麼要感到羞愧?每個人的體能、智力天生就有差異,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世界上不存在完全公平的比賽。”
伊達航點頭:“技不如人,理所當然會輸。”
其他人點頭。
能贏固然是好事,但拔河比賽輸給宮本奈緒,他們心服口服。畢竟,他們五個人力氣都在正常人範疇嘛。
奈緒有些心虛。
她的出生本身就像在作弊。除了她,還有誰能帶著記憶和上輩子大部分的能力出世呢?
不過,幾人的勸慰頗有成效,奈緒很快就放開這件事,到四處觀看比賽。
警校的兩人三足比賽和她以前見過的不一樣。
她以前的學校舉辦兩人三足比賽時,場上意外頻發,各種笑料不斷。
警校不一樣。
這裡都是經過多方鍛煉的預備警察,都不缺乏體力、速度、敏捷性和靈活性,且配合度極高,在必要時刻也不會扭扭捏捏地講究男女大防。
隻見腳腕被綁在一起的一對對男女同學們毫不避嫌地把手搭在對方肩上,待比賽開始,就喊著“一二一二”的口號齊步前進,速度居然不比一個人競走時慢多少。
正經的兩人三足比賽失去許多趣味,奈緒看了一兩組比賽,轉而去看多人長繩比賽。
和拔河比賽不同,長繩比賽需要的是敏捷度和靈活性,以及團體配合,而非力量,北原班參賽的同學和拔河比賽的沒有一個重合。
這個比賽可比之前的有趣多了,縱使能喊口號,可隻要人一多,就容易出亂子。看到參賽者們手忙腳亂的樣子,觀眾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奈緒在操場上四處亂躥,哪個比賽有趣就看哪個比賽。
至於正經比賽,除非小夥伴參加,不然她沒興趣看。
第一天的體育祭順利結束。
奈緒的2000米長跑和團體騎馬賽都安排在第三天,在第二天的體育祭中,奈緒沒有任務,依然自由自在地四處閒逛。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各自在400米及800米的比賽中獲得第一。
這個結果在奈緒的意料之內。
小景平常訓練就很認真,空閒時還會主動加練,基礎打得可牢了,速度也跟著練上去了。
至於萩原研二,雖然看似一副花花公子樣,經常和女同學們在一起說說笑笑,但該做的訓練從未拉下過,意外的很刻苦。
“嘛~大家都這麼厲害,我總不能拖後腿吧?”萩原研二曾如此說過。
奈緒對兩人表示恭賀,卻發現萩原研二臉上不見絲毫喜色,甚至有些無精打采的。
“萩原君,你怎麼了?”
鬆田陣平在一旁偷笑:“Hagi平常和女生來往密切,班裡的男同學們怨氣很大。下午的咬麵包賽,他們向鬼塚教官強烈推薦了hagi。因無人自願報名,hagi被教官強製命令參賽。”
咬麵包賽?就是那種把麵包高高吊起,繩子還會帶著麵包不停地來回搖擺,需要參賽者跑到麵包下麵,一邊像隻袋鼠一樣不停蹦躂,一邊一直仰著腦袋張大嘴巴去咬麵包,直到把麵包咬下來,再跑到終點的比賽?
奈緒看了看外表風流俊朗、平日裡不停散發男性魅力、經常裝酷的萩原研二,沒辦法把他和咬麵包賽聯係起來:“他?咬麵包賽?”
“是吧?你也覺得我和這個比賽不搭吧?其實,隻要他們幾個有人願意主動參賽……”萩原研二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幾個友人。
四個人不約而同地彆過頭。
不是他們不講義氣,實在是無能為力。
那麼蠢的比賽,他們才不想參加嘞!
奈緒突然好期待下午的咬麵包賽。
反差越大,看點才更足呢。
在奈緒的殷殷期盼下,太陽漸漸爬到正高空,又緩緩向西邊落下一點點。
咬麵包賽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