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小鬼神經反射弧好長啊,現在才發現?”雪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你們在一起將近半年了吧?”
奈緒有些驚訝:“我以為你不記得了?”
“真的是你!”降穀零瞪大眼睛,他原本還不確定這件事,不料卻得到肯定的答複,“那天我眼睛受了傷,沒看清你的模樣,記憶中你的聲音又和現在不同,所以我一直沒認出你來。原來你都記得?那你怎麼沒和我提過?”
“你希望有人在你麵前提起你小時候被群毆得很慘的事?”奈緒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驚訝,“換做是我,我可不樂意。”
奈緒兩次遇見降穀零時,都不巧撞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她不覺得應該主動向對方提起此事。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有什麼不能提的。”降穀零笑了起來,“放到現在,我能單毆他們一群。”
“是呢,你的自由搏擊已經學有所成。真令人期待,術科大會時,我們好好較量較量吧。”奈緒說到這,轉頭看向附近的灌木叢,“包括你們。”
灌木叢突然猛烈搖晃了幾下,從裡麵鑽出幾個人來。
諸伏景光一遍掃掉蹭到身上的葉子,一邊尷尬微笑:“我不是存心偷聽的,實在是遇到了不可抗力。”
抖著落葉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萩原研二。
他們剛才沒走幾步,就被萩原研二拉住了。
他們一頭霧水地被萩原研二拉進灌木叢裡,等發現萩原研二是想聽牆角時,已經錯失從容離開的機會。
萩原研二倒是沒避諱奈緒,一係列動作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完成的,還堂而皇之地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萩原研二撥了撥劉海,把上麵的一片葉子抖下來:“抱歉,剛才那一幕既視感太強,我以為降穀要向宮本表白呢,那種畫麵可不容錯過。”
“搞什麼嘛,原來是為了這個?”鬆田陣平噗嗤一笑:“宮本?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再說了,zero心裡可是有位特彆重要的女性了。”
“什麼?!”萩原研二和伊達航震驚臉。
看不出來,表麵上一本正經的降穀零已經心有所屬?
“啊,難不成是你以前提到的那個溫柔女醫生?”諸伏景光腦海裡浮現出久遠的記憶,恍然大悟。
奈緒誇讚降穀零的品味:“有眼光,溫柔大姐姐誰不喜歡呢。”
她也喜歡阿香姐!溫柔又漂亮,是地獄裡的大眾情人呢!
“喂,鬆田,誰讓你說出來的!”降穀零恨不得堵上鬆田陣平的嘴,褐色的皮膚上悄悄暈開一小片豔色,“還有hiro,你也是!”
降穀零莫名感覺有些害羞。
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和從彆人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哎?你上次隨隨便便就告訴我了,我以為你不介意……抱歉啊,zero。”鬆田陣平連忙道歉。
萩原研二摟住鬆田陣平的脖子,一臉使壞的促狹表情:“怪不得你和小降穀這麼投緣,一下子就成為好朋友,原來連喜好都很相似呢。”
“嗚哇!你是怎麼知道的——彆把你的洞察力用在這裡!”鬆田陣平死命捂住萩原研二的嘴。
“唔——唔唔——”萩原研二用力扒開鬆田陣平的手,深深地呼吸幾口空氣,“把我的鼻子都捂住了,小陣平,你是成心報複我嗎?”
降穀零和善地微笑著握住鬆田陣平的手臂:“鬆田,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卻不知道你的,似乎有些不公平?我們來交流一下?”
場麵亂成一團。
奈緒撓有興致地看著他們玩鬨,臉上帶著輕鬆愜意的微笑。
她的小夥伴們真有活力。
“沒想到你和zero小時候就認識了。”作為罪魁禍首之一的諸伏景光從戰場抽離,陪奈緒一起看熱鬨。
“嗯,我在六年級修學旅行的時候在街上偶遇了他兩次。”奈緒回想起往事,頗有些感慨,“感覺我們挺有緣分的,注定要成為朋友。”
“兩次?”降穀零聽到這話,轉頭驚訝地看著她,“我們不是隻見過一麵嗎?”
奈緒想了想,既然降穀零不介意被人提到小時候的糗事,那第一次見麵的事應該也不例外。
“那是我們第二次見麵,第一次見到你時,你在哭鼻子。”奈緒回想了一番,“在一家小診所……唔……”
降穀零以猛虎下山之勢撲到奈緒身邊捂住她的嘴:“停!不準說了!”
他那時候還小,被人圍毆受傷是非常正常的事,他不怕被人知道。但是,偷偷在暗戀對象門口沒出息地掉金豆子的事,死也不能被人知道!
宮本奈緒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降穀零絲毫不記得他們初見的事情。
奈緒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降穀零知道奈緒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把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