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奈緒和鬆田陣平與其他四人分彆。
其他四人即將奔赴未來的工作崗位,而她和鬆田陣平要在醫院再住幾天觀察病情,延後入職。
“我們先走一步啦,你們兩個要儘快養好身體噢!”伊達航叼著一根牙簽,習慣性伸出手想拍拍兩人的肩膀,看到纏繞在他們肩上的白色繃帶,又縮了回去。
萩原研二微笑道:“小陣平,宮本,我們在警視廳等著你們,要儘快康複呀!”
諸伏景光做了個炒菜的姿勢:“奈緒,鬆田,你們入職後來找我,我給你們做營養餐補補身體。”
降穀零一本正經道:“鬆田,宮本,一定要調養好身體,等你們出院後,我們一起舉辦一場聚會為你們接風洗塵!”
四人說完後,單獨招呼鬆田陣平過去,和他說悄悄話。
被四人冷落的奈緒:“……”有什麼話是她不能聽的嗎?她這是被小夥伴們排擠了嗎?
四人對鬆田陣平語重心長地說道:“她一直不肯說清楚上次為什麼會去那棟廢舊建築,你一定要看好她,彆放任她再獨自前往危險的地方!”
鬆田陣平瞄了眼因耳力太好不小心聽到小夥伴們囑咐撇過頭顯得有些心虛的奈緒:“……嗯。”
他不會放任奈緒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的,因為他也要一起去。
嗯,這麼做沒毛病,沒違背他們說的話。
四人揮手道彆:“隨時簡訊聯係!”
奈緒和鬆田陣平點頭揮手:“好,簡訊聯係!”
六個人走向不同的兩個方向。
奈緒叫了一輛出租車,和拄著拐杖的鬆田陣平一起回到病房。
少了四個小夥伴的陪同,病房裡冷清了不少。兩人身體不適,能做的事情很少,便打開電視打發時間。
電視上正在播放國際性的魔術表演。
鬆田陣平看了一會兒,表情不太滿意:“遠遠不如黑羽盜一。真可惜,去年他不幸在逃脫術表演中失敗身亡,不然應該能看到他展現更精彩的魔術表演。”
黑羽盜一?那是誰?
偶爾看電視也隻是陪雪鷹看影視劇的奈緒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就在此時,她聽到窗外傳來翅膀的撲棱聲。
雪鷹過來了。
她起身道:“我去樓下買瓶飲料,你要喝什麼?”
鬆田陣平走路困難,便不客氣地說道:“咖啡……不,烏龍茶吧。”
奈緒帶著收攏起翅膀停佇在她肩膀上的雪鷹走出病房。
雪鷹看著奈緒打著石膏的左手臂以及全身上下從衣物中裸露在外的繃帶,小小的眼睛裡寫著控訴:“你騙人,這叫輕傷?”
“能走能動,怎麼不叫輕傷?”奈緒滿不在乎地用右手點了點左手臂上的石膏,“我的體質比普通人好,恢複力也強,骨折傷很快就會痊愈。”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恢複得再快,也需要一個月左右吧?”雪鷹不滿地拍了拍奈緒的脖子,“你得好好休息。”
“好。”奈緒收到雪鷹的關懷,心裡暖暖的。
噓寒問暖結束,奈緒向雪鷹詢問之前的事情。
“什麼,炸彈犯在那間房間了安裝了竊聽器?難怪會引爆炸彈!怪我,要是我到外麵打報警電話就沒事了……不對!”奈緒一驚,“幸好我先驚動了對方,萬一等警察來拆彈時他再引爆炸彈,那些警察未必躲得過去!”
奈緒全身發涼,一陣陣後怕。
她差點連累一群警察喪命。
“我也有錯,若是我及早發現竊聽器的存在,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雪鷹低頭自省。
“沒那回事,雪鷹很棒了。”奈緒安慰地摸了摸雪鷹的小腦袋,“誰能想到,會粗心大意到把工具亂放的炸彈犯居然還有細心的一麵。”
雪鷹把兩個炸彈犯的情況一一告訴奈緒。
得知兩人沒有挪窩,依然待在原處,奈緒心下稍定。
這說明兩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以為奈緒隻是誤打誤撞進入廢舊建築且好奇心極強會暴力拆鎖的路人。
安裝竊聽器和遙控定時炸彈讓他們吃到甜頭,他們這次一定會延續上次的做法,同時變得更加謹慎一些。
但是,按他們的習慣,隻要時間一拉長,他們必然會放鬆警惕。
正好,她這些天隻能待在醫院,剛好給他們整理新據點及製造炸彈的時間。
如果兩人在這段時間內因上次爆炸案不了了之而導致自信心膨脹以至於放鬆警惕,那就再好不過了。
雪鷹突然說道:“今天我和你住一晚,明天再去盯梢他們。”
它需要和活蹦亂跳的奈緒待得久一點,才能消弭掉心底最後一絲不安。
“好。”奈緒有些愧疚,看來這次她真的把雪鷹嚇到了,“過兩天再過去也行。”
“不。”雪鷹堅定拒絕,“我怕再漏掉重要信息。”
疏忽一次之後,它不允許自己再失誤第二回。
奈緒沒有說話,順了順它身上的羽毛。
“奈緒,這次事情結束後,你教我摩斯密碼吧。”
“好。”
奈緒買了一瓶波子汽水和一瓶烏龍茶回到病房,把烏龍茶遞給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接過烏龍茶:“謝謝。去了那麼久,你和你那個不知名的朋友應該交換完情報了吧?現在,能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訴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