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2 / 2)

“不許動!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快束手就擒……”遲來的刑警們衝進小巷,人未到聲先至。

已經動手的奈緒:“……啊。”

當刑警們進入小巷時,看到的就是奈緒手掄犯人的凶殘一幕。

宮本奈緒麵臨生命危險?

不存在的。

刑警們聲音堵在喉嚨裡,說不出話來。

看看一旁毫發未傷的宮本奈緒,再看看她手中滿臉血的男子,半瞎子都看得出是誰占優。

新人超猛。

“你們有帶證物袋嗎?這把刀可能是前幾次命案用的凶器,上麵說不定能檢測出前幾個受害人的血跡。”奈緒抬了抬左手,示意了一下被她握在手裡的男子右手裡鬆不開的西瓜刀。

刑警們看見男子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移動,咽了咽口水。

不愧是能把目暮警部拋接幾次的人,腕力、臂力皆非同凡響。

其中一個刑警拿出證物袋,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捏住西瓜刀刀背。

奈緒看他拿穩了西瓜刀,右手鬆開。

昏迷的男子終於得償所願,無力的右手鬆開了刀柄,身體往前一傾,趴倒在地。

折斷的鼻梁受到二次撞擊,猛烈的疼痛感讓他“嗷”地一聲醒了過來。

不待他有所行動,已有刑警上前為他戴上冰冷的手銬。

刑警把他押送到警車裡,帶他先去醫院正骨並縫合傷口,再帶回警視廳進行審訊。

西瓜刀證物袋及他放置在一旁的背包也被一起帶回警視廳。

“宮本君,你剛才有沒有吸入乙-醚?要不到醫院檢查一下?”她的左耳處響起目暮十三關切的聲音。

“沒有,我一直憋著氣,不會有問題。多謝關心,目暮警部。”奈緒一邊回複目暮十三,一邊拾起地上的手提袋,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目暮十三前麵屏幕上的畫麵搖晃起來。

他把兩個針式攝像頭關掉:“這兩天辛苦你了,宮本君。任務結束,你們收工吧,明天還要去調查取證。”

犯人落網,奈緒心情不再急迫,從容應是。

“前輩們再見。”奈緒向刑警們道彆。

“再見。”刑警們也收到收工通知,熱情地朝她揮手道彆。

奈緒一從他們視線裡消失,幾個刑警就聚在一起興奮地聊了起來。

“宮本小姐真厲害!不愧是術科大會三料冠軍,赤手空拳就戰勝了持刀犯人。”

“原來她在裝暈,剛才太早從屏幕麵前離開,沒看到她製服犯人的英姿,回頭一定要看看。”

“她裝暈是不是為了獲取犯人想要行凶殺人的物證?好樣的,這下不用聽那些黑心律師顛倒黑白了。”

“宮本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又是個小姑娘,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沒想到那麼威猛,真是能乾。”

“不過她膽子真大,敢在持著凶器的犯人麵前閉上眼睛裝暈,不怕陰溝裡翻船嗎?”

“哈哈,她敢做出這種行為,應該有所依仗,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莽撞?”

幾個刑警聊著聊著,得出共同的結論。

“作為我們搜查一課的刑警,宮本小姐又漂亮又強大,真是太好了!”

雖然震撼於奈緒的行為,但他們為她擁有極高的武力值感到由衷歡喜。

刑警是一份朝不保夕的職業,指不定哪天在執行危險任務時就丟了命。宮本奈緒越強大,也就越安全。

奈緒回到家後摘掉假發,把妝卸了,衝了個澡,把緊身連衣裙換掉,頓覺神清氣爽。

妝容再輕薄,她也覺得悶得慌,心裡不由得佩服起那些每天化妝的女性們。

翌日,她得知了關於那個連環殺人犯的部分信息。

他是一家醫院的普通外科醫生,今年30歲,未婚,獨自一人在東京租房過活。

“原來是醫生,怪不得他拿得到乙-醚這種禁藥,而且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能指證他的痕跡。”奈緒很憤怒,“救死扶傷的醫生居然乾起草菅人命的事,看來昨晚下手太輕了!”

同辦公室的同僚們聽到她的不當言論,紛紛裝做沒聽見的樣子。

奈緒還得到其他信息。

犯人昨晚攜帶的背包裡放置大量物品:幾個大塑料袋,一套和他身上穿戴一模一樣的乾淨衣服、手套、黑框眼鏡和鞋子,一包濕紙巾,一包乾紙巾,一個西瓜刀刀鞘,一個拇指大小透明的空玻璃瓶,一個錢包以及一串鑰匙。

在西瓜刀上,檢驗科沒有提取到幾個被害人的DNA——西瓜刀已經被犯人用化學藥劑做過處理,上麵殘留的微量血液的DNA已經被徹底破壞了。

他們懷抱一絲希望,把西瓜刀刀鞘剖開,同樣進行了檢測。

然而,他們的希望落空了,犯人很謹慎,對西瓜刀的刀鞘做了同樣的處理。

“有監控視頻作證,犯人對想要殺你的事供認不諱,但他堅決否認殘害過其他幾個女性。若以初次殺人定罪,他的量刑會輕很多!”目暮十三憤而拍桌,“今天,我們去搜查他的住所,並調查取證。我就不信,他真能做到天衣無縫!”

“對了,”目暮十三清咳一聲,“要特彆留意他家的小玻璃瓶,把它們全部找出來。”

那是他的朋友給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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