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1 / 2)

奈緒的目光鎖定了工藤新一,往他身邊看去。

那是一張四人桌,除了工藤新一,剩下的三個人奈緒也很熟悉。

唯一的成年人毛利小五郎,以及他女兒毛利蘭和毛利蘭的小閨蜜鈴木園子。

她朝四人走去,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跟在她身後。

“奈緒警官……”工藤新一在奈緒無聲的凝視下感到負擔,急忙改口道,“奈緒阿姨。”

小時候他不懂事,一直隨奈緒的高興稱呼她為“阿姨”,等年齡漸大後,他越來越叫不出口。

不能叫“奈緒阿姨”,依照她的工作叫她“奈緒警官”應該沒問題吧?

事實告訴他,不行。

“警官”這個稱呼格外生分,在稱呼上莫名執著的奈緒無法接受。

除了父母,奈緒是對他最好的人。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難過後,工藤新一心裡滿是負疚感,隻好順著她。

可是,叫她“奈緒阿姨”的話,他又心有不甘。要說為什麼——

“奈緒姐姐!”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甜甜地叫道。

工藤新一有些鬱悶,感覺自己平白無故矮了兩人一個輩分。

可惡!鈴木園子那家夥就曾因此事捉弄他,叫他“工藤小朋友”,蘭在一旁笑得可開心了。

“毛利大叔,小蘭,園子,中午好。”奈緒向幾人打招呼。

毛利小五郎西裝革履,此刻不苟言笑的樣子看起來頗正經,奈緒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曾經作為毛利警官時的氣質。

然而,人雖然還是那個人,但到底改變了許多,回不去以前的模樣。

毛利小五郎一張口,濃鬱的酒味就撲鼻而來:“嗝,是宮本啊。”

奈緒這才看到,他麵前擺著一大杯酒,已經見底。

他看到奈緒旁邊站著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家夥是誰?”

“他們是我的好朋友,警校時的同窗,現在同在警視廳工作。”奈緒向毛利小五郎介紹兩個人,“這位是鬆田陣平,這位是萩原研二。”

她轉頭向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毛利小五郎,曾經是我們的前輩,現在改行自己經營一家偵探事務所。坐在他旁邊的是我朋友的兒子工藤新一,對麵是他的女兒毛利蘭及他女兒的朋友鈴木園子,他們三個都在帝丹小學就讀。”

“毛利偵探,你好。”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伸出右手。

“鬆田警官,萩原警官,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偵探社業務範圍很廣,以後有需要,儘管找我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和他們握手後,逐一塞過去一張名片,“這叫民警合作!”

“爸爸!”毛利蘭尷尬地叫了一聲。

鈴木園子星星眼地看著兩人,側過身子湊到毛利蘭耳畔說悄悄話:“鬆田哥哥和萩原哥哥長得好帥!”

毛利蘭紅著臉輕聲說道:“是啊。”

比起她們班上那些喜歡裝成熟的青澀小男孩們,這兩個成年帥哥極富男性魅力,光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荷爾蒙爆棚。

萩原研二露出極為帥氣的笑容:“多謝誇獎,兩位小女士也很可愛哦!”

鬆田陣平酷酷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同萩原研二的話。

她們的對話被聽見了?不過,她們被誇說可愛耶……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又羞澀又開心,臉頰爆紅。

“蘭!”工藤新一突然喊了一聲,見毛利蘭看向他,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麼,支支吾吾了兩聲,看到旁邊的桌子沒人,指著那裡對奈緒說道,“奈緒阿姨,你們坐那裡吧!”

這裡是餐廳,本就不適合站在這裡和人聊天,奈緒向幾人點頭示意後,走向他們鄰桌。

萩原研二跟著走了兩步,發現鬆田陣平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眼睛看著前方,不由叫道:“小陣平?”

鬆田陣平動了。

他繞過毛利小五郎那一桌,走向位於他們正前方的那一桌,拍了拍背對著他們的一個瘦高男人的肩膀:“你的褲兜濕了,你把什麼東西放在裡麵?”

瘦高男人身體一抖,手上的酒杯沒拿穩,掉在桌上。

幸好杯子距離桌麵近,桌上又鋪著柔軟的桌布,酒杯沒摔碎,被男子手忙腳亂地扶了起來。

“你怎麼了?這是你今天第二次差點摔碎酒杯了。難不成剛才被鬼屋嚇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嗎?”他身旁的健壯男人狀似關切地問了一句,目光下移到他的大腿,發現他右側大腿的根部位置以褲兜為中心濕了一片,哈哈一笑,“你嚇得尿褲子了?趕緊換條褲子,這樣多不雅。”

一桌人笑得前俯後仰,一疊聲起哄道:“快找服務員問問看有沒有電吹風可以烘乾褲子。”

瘦高男人握緊了拳頭,埋著頭一聲不吭。

鬆田陣平不耐煩地又拍了拍瘦高男人的肩膀:“問你話呢。”

瘦高男人全身又是一抖:“沒……沒放什麼東西,剛才沒拿穩酒杯,不小心把酒灑在褲子上了。”

健壯男人伸出左手拿起放在左手邊有點距離的酒杯,笑道:“不是尿褲子就早說嘛,我剛才差點叫服務員過來了,讓他們白跑一趟,我心裡多過意不去。”

全桌人又笑了一回。

健壯男人搖晃著酒杯,裡麵的幾粒冰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正準備把酒杯湊向自己的嘴唇,鬆田陣平冷哼一聲:“不怕死的話就把酒喝下去,裡麵很可能有毒藥。”

健壯男人一愣,哂笑道:“小子,你……”

“不信你就喝下去,像你這樣的混蛋死了,對社會沒有任何影響。”鬆田陣平不耐煩地應了一句,眼睛盯著瘦高男人的手,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宮本,投毒案是由你們搜查一課負責的吧?這個家夥歸你了。”

奈緒和萩原研二已經走到他身邊,聞言看向那個瘦高男子。

他全身劇烈地抖了起來,猛地站起來回過身叫道:“我沒有!”

奈緒終於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那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二十五歲上下,明明還很年輕,身上卻沒有一絲年輕人的活力,整個人畏畏縮縮的,就連現在和他們對峙時都佝僂著背,仿佛被生活壓彎了脊梁。

“鬆田,你有證據嗎?”奈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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