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一臉的不可思議:“哈?怎麼可能接受啊!”
他知道他長得帥,可他是在職的警察耶?找他們拍戲,這個小女孩可真會想。
萩原研二忍俊不禁,笑眯眯地婉拒了:“可愛的小女士,很榮幸得到你的邀請,但我和小陣平沒辦法接受哦。我們是拆彈警察,隨時等待執行任務,可不能擅離職守。”
“拆彈警察?哇!”鈴木園子肅然起敬。
她看過電視劇和電影,裡麵的拆彈警察每次都在發現炸彈的危機時刻挺身而出,穿著一身厚重的防護服,獨自麵對定時炸彈顯示屏上數字不斷倒計時的炸彈,在最後幾秒、千鈞一發的時刻將炸彈解除,超帥氣的!
而且,鈴木園子並非一無所知的小女孩,知道現實中的拆彈警察並非影視劇裡演的那般,次次都能險境逃生。實際上,在爆炸中壯烈犧牲的拆彈警察不知凡幾。
她很佩服這些孤膽英雄,沒有再纏著兩人。
“懸疑偵探片?奈緒,我們昨天看過的那個卷宗裡的案發地好像很適合拍這部電影耶,我記得是在長野縣的深山老林裡。”雪鷹翅膀抵在脖頸處做思考狀,“好像是叫‘黃金之館’?”
“黃昏之館。”奈緒小聲糾正雪鷹的錯誤。
她昨天不小心拿錯了一份年代已久的懸案卷宗,原本打算放回去,但雪鷹看到那個案件發生在長野縣,來了興趣,奈緒便和它一起看了那份卷宗。
“黃昏之館?”身旁的鬆田陣平疑惑地看著奈緒,“那是什麼?你突然提它做什麼?”
那樁懸案已經過去許多年,且並非保密案卷,奈緒無需隱瞞,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那是一棟彆墅,在長野縣。三十三年前,那裡曾發生過一起極其慘烈的凶殺案,至今仍是懸案。死者全是學者,人數眾多,據說房子裡到處都是他們的血跡,至今仍沒有完全清理乾淨。園子說要拍懸疑偵探片,我就想到它了。”
“慘烈的凶殺案、至今未破的懸案、未能清理乾淨的現場,這些因素確實和懸疑偵探片很搭,難怪你會想到它。”
“黃昏之館?長野縣?”鈴木園子默默地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她想到一個好主意!
這時,上菜的服務員來了,在桌上擺滿一道道美味佳肴。
“哦哦,看起來挺誘人的,來來來,大家趕緊吃飯,剛才折騰了一趟肚子又餓了。”毛利小五郎招呼大家用餐,自己卻拿起酒杯猛地灌一大口,“啊~爽!免費的東西真是美味。”
嗬嗬。工藤新一眼皮半搭著看他。
能不餓麼?這個大叔之前沒吃幾口菜,一直在喝酒。
“爸爸!”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拽了拽毛利小五郎的衣服下擺。
奈緒每道菜都夾了幾筷子菜試了試口味,細細咀嚼後露出幸福的表情。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真會選地方,每道菜味道都不差,其中有幾道菜口味絕佳。
她拿起公筷,依次指了指那幾道菜,對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道:“鬆田,萩原,我覺得這幾道菜味道最好,你們可以試試。”
說完,她手中的公筷飛快地探向那幾道菜,一筷子一筷子往工藤新一的碗裡夾。
“夠了,夠了,奈緒阿姨,我自己來。我不小了,會自己拿!”工藤新一攤開雙手護住自己已經冒尖的碗,腦門垂下一滴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奈緒對他過度照顧,仿佛他在她眼裡還是個孩童,可他分明已經是個少年了!
奈緒的筷子一轉,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碗裡也夾了幾筷子,再給自己夾了一些,放下公筷,對旁邊愣著不動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道:“快吃呀,食物放涼後味道會變差的。”“謝謝奈緒姐姐!”兩個小女孩脆生生道謝。
哦,原來是孩子們特有的福利。
兩人嘗了嘗奈緒說的幾道菜,讚同她的看法:“隻憑這幾道菜就不虛此行了。”
“哎,給我留一點!”毛利小五郎放下酒杯,匆忙伸出筷子。
幾個人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地走出餐廳。
“下次有機會再過來吧。”奈緒笑著說道,“等小景和降穀回來後,我們一起到這裡聚餐,對了,還有伊達。”
猝不及防聽到兩個很久沒有聽到的名字,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愣,沉默了一下,揚起大大的笑臉:“一定。”
毛利小五郎準備帶三個孩子回家,奈緒趕緊跟上:“我送你們回去。”
毛利小五郎在餐桌上不停喝酒,現在已經半醉了,她哪裡放心讓三個孩子跟著他?
奈緒走到工藤新一身邊,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意願。
“不用不用,把他們交給……嗝……交給我毛……嗝……毛利小五郎,有什麼不能放……嗝……放心的?”毛利小五郎擺手拒絕她的好意,中途打了好幾個酒嗝。
看到他這樣,誰放心得下?
萩原研二左眼朝她們調皮地一眨:“能給兩個大哥哥護送兩位小女士回家的榮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