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緒連忙問道:“你沒和他們提到妖怪的事情吧?”
名取周一燦爛一笑:“當然沒有,普通人不該接觸妖怪的世界。你的兩個朋友話術很厲害,不過真可惜,他們找錯人了,我也是超一流的演員欸?想從我身上套話,他們還嫩著呢。”
奈緒鬆了一口氣,讚同他的觀點:“確實,他們不該涉足妖怪的世界。這兩天麻煩你多留意一下他們,彆讓他們看出端倪。拜托了!”
名取周一答應了她的請求。
奈緒和眾人一一道彆,下山去看望爺爺奶奶。
宮本爺爺和宮本奶奶對她的到來很是歡喜,三人熱熱鬨鬨地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餐。
飯後,奈緒出門散步,路過原本的諸伏家。
那裡已經換了主人,掛著“諸伏”的門牌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奈緒看了兩眼,不再留戀,從那裡經過。
第二天一早,奈緒一個人上山,去往長野縣和群馬縣的交界處的秘密基地。
那個小小的建築比奈緒記憶中更加矮小,經過多年的風吹日曬雨淋後顯得更加破敗。
奈緒沿著基地外圍轉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掀開擋雨布爬了進去。
裡麵的各種雜物原封不動地擺在記憶裡的位置上,到處都落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人到過這裡。
奈緒有些失望。
距離最後一次相見已經過去好幾個月,諸伏景光仍杳無音訊,奈緒內心漸漸有些不安。
他們失聯的時間已經快要超過他們相識的時間了。
小景和降穀真的如他們想象中那般,是進入了公安部門,而非真的失蹤了嗎?
奈緒抱著微茫的希望特意來到這個僅有三人知曉的地方,就是想找找看諸伏景光是否會在此處留下一絲訊息,證明他如今平安無事。
現實破滅了她的希望。
“你們兩個一定要安然無恙啊。”奈緒喃喃道。
當天下午,她結束了假期,重返東京。
第二天,奈緒在警視廳遇到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神色自如地和她打招呼,沒有再追問她前天的事情。
奈緒猜測兩人應該沒能得逞。
若他們真的知道世界上有妖怪,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建好破碎的世界觀吧?
夏目,名取君,goodjob!
隻要兩人不主動提起那件事,奈緒就能裝聾作啞,當做之前沒發生過兩人質問她的事情。
至於他們有沒有放棄……普通人看不到妖怪,隻要他們沒再聯係夏目和名取君,妖怪的世界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永遠是個秘密。
隻要他們不將目標鎖定在妖怪身上,妖怪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完美。
奈緒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白天正常上班,晚上主動夜巡,致力於將所有罪犯都關進監獄裡。
她沒有忘記她的那句承諾——或許在其他人耳中隻是句戲言——她想把國內所有大型犯罪組織全部鏟除掉,讓可能成為公安警察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無需在黑暗中潛伏,重新走回光明麵。
無論大型還是小型的犯罪組織,其立足根本在於人。而東京,是所有有野心的大型犯罪組織避不開的地方。
隻要奈緒抓住所有膽敢在東京行事的犯罪組織成員,組織就難以在東京繼續運作下去。等組織裡隻剩下小貓三兩隻,無論是什麼樣的組織都難以為繼吧?
雖然這個想法很單純,仿佛是異想天開,但隻要有一絲希望在,她就絕不會放棄。
東京很大,奈緒目前能顧及得上的範圍有限,她需要一步步實現目標。
但是——
“沒有汽車和開車押送犯罪嫌疑人的搭檔,真的好浪費時間啊。”
再一次把犯罪嫌疑人扭送至警視廳的奈緒,發出了這般感歎。
說真的,她每晚花在路上的時間可比逮捕犯人的時間多得多。若非如此,她完全可以擴大自己的巡邏範圍。
“要不我去考駕照吧,再買一輛車。”奈緒有些猶豫不決,“但是學車要花好長時間……”
“磨刀不誤砍柴工,奈緒,學車吧!”雪鷹十分支持她。
嗚嗚嗚,它終於能夠再次擁有一段可以休息的時間了吧?
然而,它的美夢告吹了。
“我可以幫你。”鬆田陣平聽說她的煩惱後,伸出食指從兜裡勾出一把車鑰匙轉了轉,“反正我晚上沒事乾,閒得很。”
“咦?你什麼時候買車了?”
“前兩天剛和hagi合買的代步車。”
“萩原不是想攢錢買FD嗎?”
“沒辦法,坐地鐵上下班太不方便了……”萩原研二解釋道。
鬆田陣平在一旁拆台:“Hagi說擠地鐵太毀形象,而且周末他想約女孩子出門,沒車不方便。”
“小陣平!”萩原研二訕訕地叫了一聲,看到鬆田陣平一臉嬉笑表情,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揶揄道,“不知是誰在地鐵裡嚇哭好幾個小孩子,最後是我哄好的。對了,還有幾個小少年對著誰一直叫‘大哥’,想要當他的麾下小弟呢?”
鬆田陣平笑容一僵:“Hagi!”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