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小姐威武!”搜查一課的同僚歡呼一聲,往裡麵丟了一枚催-淚-彈。
公安警察們怔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滾圓。
不好,她太用力了。若敵人剛好在鋼門的飛行路線上,會不會被鋼門擊中直接到地獄報到?
奈緒慌忙探頭查看室內情況,勉強從彌漫開的煙霧中辨認出一個不停用手扇風的人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幾個警察迅速湧入房間,朝那個人影撲去。
奈緒當仁不讓地接下破門的任務。
她減弱力氣,抬腿對著門鎖踹下去,門鎖應聲而裂,鋼門在強勁的力道下劃出扇形弧線,狠狠地摔在牆壁上,嵌進牆體一小部分。
奈緒爭分奪秒,在極短的時間內踢開一扇又一扇鋼門。
她的同僚們則迅速往裡丟催-淚-彈,配合得天衣無縫。
公安警察們集體長了見識。
兵貴神速,此話不假。
因他們行動力極高,速度極快,房間裡的教官們剛從睡夢中驚醒,正四處尋找武器時,房門就遭到暴力破壞。隨後的催-淚-彈攻擊讓他們喪失了大部分攻擊力,被警察們一一擒下,依然打暈後綁住丟在地下室出口不遠處。
監控室裡的教官雖然戴上了防毒麵具,也裝備好了武器,但看到周圍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們,他識相地投降了,被警察打暈放倒做了同樣的處理。
自奈緒開始行動後差不多五六分鐘,地下室最堅固的一道屏障就被警察們攻克了。
“奈緒,這些教官就拜托你和他們一起搬到上麵,共同看守起來。”目暮十三讚許地拍了拍奈緒的肩膀,“這次多虧有你,我們才能無傷亡地擒獲他們。辛苦你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搜查一課的同僚們一邊往地下二層衝一邊喊:“你好好休息,剩下的那些人交給我們!”
奈緒並不累,體力也很充沛,雖然感動於同事們的好意,但她更想加入戰鬥。
正如鬆田陣平之前所言,亂拳打死老師傅。若是那些犯罪組織的新人們沒有章法胡亂一通開-槍,反倒有可能傷到警察們。
若她衝在最前麵,可以用盾牌作為武器,橫掃站在最前方的一眾新人,為隊友們減輕戰鬥壓力。
就算在混戰中,隻要她拋開顧忌、放開手腳,一定能得到不菲的戰果。
她有著絕對的自信。
“目暮警部,我不累,我能繼續戰鬥……”
“這是命令。”目暮十三用奈緒看不懂的複雜眼神看著她,“你要相信我們,在場的每一個警察都是好戰士,一定會得勝歸來。”
目暮十三的命令是絕對的。
奈緒怔了怔,行了個軍禮:“是,祝諸君武運昌隆!”
她放下手後,折身走回長廊的另一頭,和留下來的幾個警察們一起搬運那些昏迷中的教官們。
不幸中的萬幸,這些教官們沒有一個人在奈緒破門時站在門後,全數被活捉。
失去知覺的人死沉死沉的,要扛著他們走上長長的樓梯十分費勁。
其他警察選擇兩人一組,輪流進行扛人或看守任務,奈緒則單獨行動,用公主抱一次運送一個教官。
圍在地下室入口處的警察們見下麵繚繞的煙霧裡隱約出現人影,如臨大敵地舉起武器對準他們,結果發現是自己人。
他們的表情鬆懈下來,放下武器,問道:“下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地下一層的敵人已全部解決完畢,目暮警部讓我們把他們帶上來。目暮警部帶著其他人去了地下二層,結果未知。”
幾人來回幾趟,把十來個教官和彆墅裡的三個人放在一起,順便給他們紮了麻醉針,讓他們睡得更沉。
眾人在上麵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目暮十三帶著他的部下們和公安警察們,押著手無寸鐵的俘虜們凱旋了。
他們經曆了一場混戰,形容狼狽。有些人身上帶著傷,互相攙扶著走出地下室。
幸而,在他們之間隻有受傷,沒有死亡。
目暮十三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笑容:“各位,今晚的行動大獲全勝!”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警察死亡、成功生擒了絕大多數敵人、宛如奇跡般的勝利!
“哦!”所有警察發出歡呼聲。
目暮十三讓人把那些俘虜們看守住,又派人去下麵把無法自己行動、已被綁縛住的俘虜們運送上來,最後讓人地毯式搜索了兩遍地下室三層樓,避免有漏網之魚。
許多輛大型運輸車的司機們在目暮十三的指揮下把車停在彆墅門口,目暮十三安排俘虜們進入不同的運輸車,由之前負責看守沒怎麼參與戰鬥的警察們和部分傷勢較輕不影響行動的警察們負責分彆押送他們。
受傷較重的警察們自然單獨坐上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