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
“陸老,您出來了。”
“陸老。”
玄法會的人紛紛打招呼,足以見得陸老在玄法會的地位如何崇高。
陸老今年八十九歲高齡,但依舊身體強健,健步如飛。
陸老:“我之前聽小劉說了,安家那位你們有聯係嗎?”
幾個中年男人湊過來,皆是搖搖頭:“這件事我們還不能確定,安然的三魂六魄按理說應該是沒有的,現在歸位實在匪夷所思,我們在想,是不是……”
陸老:“邪祟附身?”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都看向陸老,麵露難色,點點頭。
陸老歎了一口氣:“你們要知道,魂魄歸位和邪祟附身是不一樣的,奪體而生的邪祟必然有異象生出,如今無事……”
有人問:“會不會正好與安家那位的魂魄契合?所以才會無任何異常?”
“這世間不會正好有一個缺了一魄的邪祟……”一人說到後麵,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任何可能都不可抹殺。
“所以我們這不是請陸老您出山嘛!”
劉老查不到安然的命數,就怕那安然是個邪祟附體,可他們算不出什麼大災降臨,又說不好是怎麼回事。
“既然都請我出來了,今日便去安家看看吧!”
安然一魄化人,本就世間難見,玄法會的多關注了幾分,也在所難免,現在又是魂魄歸體或者是邪祟附體,二者不好說,隻能一探究竟才能將提著的心放下來。
*
傍晚,夏日的天在這個點還沒黑透,工作了一天的安父從外麵回去,發現飯桌上少了一個人。
安父看向安母:“老二呢?”
安母看了看安顏,又指指樓上:“你家小女兒把人得罪狠了,到現在也不肯出來吃飯。”
“沒哄好?”安父看向安顏,後者“嗯嗯”兩聲,繼續吃著飯,安父又看向安母,“留了飯嘛,我待會去看看。”
安母:“留了,你待會去的時候不許凶啊,不然還得生你的氣。”
安父自認為安然是家裡最好哄的人,給點好處承諾點東西就好哄得不得了,怎麼可能生氣呢?
事實上,安父小瞧了歸位後安然的脾氣。
安父端著飯在外麵敲了許久,終於,門從裡麵打開。
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安父,還不等安父將手裡的飯遞過去,就見安然不耐煩地嘀咕了句:“吵死了!老頭,乾嘛?”
安父:“(⊙o⊙)???”
是他敲門的方式不對勁嗎?
安父一臉懵逼地再敲敲門,換來的是安然的一瞪:“我在這呢!”
“安然?”
“嗯,有事說!”睡夢中被打擾的人此刻格外得不耐煩,要不是眼前的是身體上的便宜爹,要不是他現在還沒有法力,他早就折斷了眼前這個打擾他的人類。
“老婆!老婆!快過來!”呼喚著老婆,安父緊緊盯著安然,生怕一移開目光,後者就不見了。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說老二好哄嘛,現在知道喊我了?”安母沒好氣地上樓,心說安父就是一個不靠譜的。
安父繼續震驚:“不是老婆你快過來啊!你快來過來看看安然!”
安母:“來了、來了!”
震驚如安父,現在隻想求助自己的老婆,該怎麼辦?
他家從小傻到大的兒子,突然不傻了,不僅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