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遍?!!!
賈敬嘴角抽搐,“這麼多書,一個月哪兒看得完?”
除非他日夜不休的看書,他大哥從來不逼他頭懸梁錐刺股的讀書,但卻會給他布置一些完不成的任務,完不成就抄書,抄書也沒有時間限製,反正隻要你抄完,哪怕你分十年抄也沒有關係。
其實之前幾次抄書的懲罰他都還沒有抄完。
前麵幾次的抄書懲罰,按照他這個速度,也要抄好幾個月,不過那都是抄一遍,這次卻是抄五十遍,還這麼多書,他大哥這是要讓他抄多少年的書?
“侯爺那邊還等著奴婢回信,奴婢先回去了。”畫屏想安慰賈敬,但又不知從何安慰,隻能告辭離開了賈敬的書房。
回到正院,便見賈敷優哉遊哉的弄了把躺椅在院子躺著曬太陽,身上還蓋著一件狐皮大氅。
“侯爺,書已經送到二爺手裡了。”
賈敷其實根本沒睡著,隻是閉目養神,聽到畫屏的聲音,也沒睜眼,淡淡的問,“怎麼去了這麼久?二弟纏著你了?”
“不是,奴婢過去的時候,二爺去找老太太了,就在那邊等了一會兒。”畫屏道。
賈敷聞言睜開眼,看向畫屏,“你說二弟去見老太太了?”
看樣子真是開竅了!
他前腳剛走,他的好弟弟就迫不及待去老太太跟前表明心意了。
“是呢,不過……”畫屏想起賈敬回來時的神情,似乎有些精神恍惚。
也不知道去找老太太乾什麼了。
“不過什麼?”賈敷皺眉,“有話直說,做什麼支支吾吾的?”
“奴婢瞧著,二爺回來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畫屏隻好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精神恍惚?
賈敷有些意外,這不對勁啊!
按理來說,二弟應該是高高興興的去,高高興興的回,才符合情理。
老太太那邊早就有心思撮合二弟和李家表妹,如今二弟怎麼還觸黴頭了?
“侯爺?在想什麼?”
賈敷回過神,把身上的大氅往畫屏手裡一丟,起身道,“我去見老太太。”
畫屏看著賈敷的背影欲言又止,待得想說的時候,賈敷早走得沒影兒了。
很快賈敷就到了銀霜院,直奔裡屋,還沒進門就聽到丫頭的通報聲。
“侯爺來了。”
賈敷聞言腳步加快,到了門前,丫頭笑著給賈敷撩起門簾,賈敷進了屋,就見老太太跟幾個丫頭打牌,不由挑眉,“祖母興致倒是好。”
“我就猜你會過來。”葉氏見賈敷進來,半點意外的神情都沒有。
賈敷拿了個繡墩在葉氏身邊坐下,問道,“二弟過來跟祖母提過要娶李家表妹的事兒了?”
“提是提了,不過這孩子自己都沒想清楚,憑著一腔熱血就來跟我表明心意,我怎麼都要跟他說清楚講明白,省的這份熱情退卻了,他又來後悔,李家姑娘這樣的情況,婚事可不能再起什麼風波了,她這樣的情況,若是被退親,隻怕會尋死。”
聞言,賈敷便明白了葉氏的打算,不是葉氏不想給賈敬聘娶李家表妹,葉氏是擔心二弟現在年紀太小,沒個定性,感情冷卻之後又後悔,到時候傷人傷己。
他就說老太太怎麼任由二弟接近李家姑娘,原來就是想看看二弟的感情能維持多久。
若是二弟認定了李家表妹,這婚事自然就這麼定下了。
“孫兒明白祖母的苦心了。”
葉氏打出去一張牌,然後看了賈敷一眼,沒好氣的道,“我就是想看看敬哥兒能堅持多久,你這個大哥真是做的好,竟直接把底兒透露給他了,這門婚事若是沒了,我可要罰你的。”
“是孫兒該罰,該罰。”賈敷笑著道。
葉氏見賈敷這樣老實的‘認錯’,心裡些許惱意便都消了。
“明年六月理國公家的大姑娘就要及笄了,我瞧著你祖父這兩年身子骨不是很好,不如將婚期早些定下,省的出什麼變故。”葉氏打完牌,拉著賈敷去一邊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