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真和任嘯兩個還在酒樓裡,等賈敷走後,俞真拉著任嘯就問,“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位侯爺是你主子嗎?怎麼忽然就變成朋友了?”
聞言,任嘯笑著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這位少年侯爺打什麼主意,不過應該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頓了頓,又道,“但侯爺確實是個好人,當初我倒在地上,這位侯爺跟我非親非故,卻浪費了一株不知是什麼靈植的藥草給我解毒,他真是個好人啊。”
這實在是個天大的誤會,那藥草其實就是賈敷從星海裡得來的盆菜,被他擺在屋外的院子裡。
也不清楚這植物對任嘯的毒到底有沒有效,就拿了給任嘯吃,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若是活得下來,那是任嘯命不該絕,若是活不下來,那就是任嘯命中有此一劫。
任嘯至今還以為賈敷是不惜浪費了一株靈藥來救他。
實在是個‘美好’的誤會。
當初任嘯出事,俞真並不在金陵,因此任嘯險些死在金陵,俞真也不知道,還是後來任嘯被賈敷所救,才傳了消息給俞真,俞真趕到金陵,也沒見到賈敷。
他剛到金陵賈家,賈敷在府裡聽說有人來找任嘯,便直接讓俞真把任嘯帶走,根本沒有出麵。
因此,俞真對賈敷的印象一直就是——高傲的世家子。
但是好兄弟卻對賈敷極其的推崇,俞真隻當任嘯是被賈敷救了一命,心裡感激,才說好話,對賈敷的印象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前幾天聽任嘯說賈敷找了個淨身師對付折梅手,俞真聽後,隻覺得遍體生寒。
都是男人,居然能想到這麼毒的法子折騰折梅手,俞真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想遠離賈敷的心思愈發強烈。
今兒來五味齋,俞真也不知道會遇到賈敷,不然他今兒根本不會來。
但是今兒第一次跟賈敷接觸,俞真哪怕心裡有偏見,也不由對賈敷好感蹭蹭的冒。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他的未婚妻被折梅手盯上……
嘿!彆說閹了他,他會直接把他千刀萬剮!
這樣想來,其實這位少年侯爺做得也不算過分。
“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好人。”俞真罕見的讚同了任嘯的想法。
任嘯其實一直都知道俞真對賈敷的印象不好,就是因為當初金陵的時候,賈敷沒見他,還讓他直接把任嘯帶走。
實際上,賈敷做得根本沒錯啊。
他們非親非故的,救你已經是極大的恩德了,憑什麼在你親友過來接了之後,還留你?至於見俞真,憑什麼要見你呢?
任嘯在賈家養過一段時間的傷,很清楚賈敷當時在備考,哪兒有空暇見俞真。
說到底,還是誤會,所幸現在是解開了。
賈敷並不知道任嘯這兄弟倆在五味齋談論他,坐馬車回去的路上,倒是碰上了幾個熟人。
都是四王八公出身的世家子,賈敷因喝了酒,隻是跟人隨便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回到府裡,賈敷洗漱了一下,便躺床上睡下了。
次日,賈敷去翰林院點卯,抄了會兒書,太監總管曹明江便來請他。
這幾日都是這位太監總管過來請他,以示恩寵。
都知道曹明江是皇上身邊的心腹,打小就伺候皇上。
翰林院的這些同科如今基本上都猜到賈敷即將高升了,否則皇上不會如此頻繁的召見賈敷。
這其實就是個提醒,提醒他們皇上要給賈敷升官了。
對賈敷,翰林院的學士們根本怨恨不起來,當一個人遠遠走到你前麵,你哪兒恨得起來?
賈敷不但是新科的探花,他如今還是超品的侯爺啊,惹不起惹不起!
來到皇上批閱奏折的暖閣,賈敷剛進門,就見皇上笑嗬嗬的招呼他過去。
賈敷:“……”
他每次看見皇上對他笑得這麼開心,心裡就覺得怪怪的。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有點威嚴好不好?
心裡這麼吐槽,但賈敷還是走了過去,就見皇上桌案上放得不是奏折,而是輿圖。
“衡榮啊,朕有心派你去江南任巡鹽禦史,但你如今婚期都敲定了,朕還真不好把你外放,畢竟你連個內院主事的人都沒有。”皇上是真的很喜愛賈敷,這幾日頻繁的把賈敷叫來,也不是隻讓賈敷讀書,他還問了賈敷一些對現在的政務的看法,賈敷言之有物,而且實施性很高。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犯困了_(:з」∠)_
三更(碼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