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林琅洗漱一番便睡了。
次日,一大早便有人送了幾車的禮物到林家。
門房一聽是北靜郡王府的,忙開門請人進來,一邊叫人去報信。
林如海得了消息來到正廳,一眼就認出來人是北靜郡王府的大總管張喬。
“張總管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要事?”林家自從文遠侯林驥亡故,門庭就寥落了許多。
張喬奉上禮單,躬身道,“府上小公子昨日救了小縣主,這是王爺的一點心意。”
林如海聽得一臉懵逼,他兒子昨兒什麼時候救北靜郡王府的小縣主了?是不是搞錯了?
“小兒並未救過小縣主,王爺是不是弄錯了?”林如海微微皺眉,道。
張喬聽得一愣,接著笑道,“不可能弄錯的,林老爺的公子是林琅?昨日那位救了小縣主的公子就是自稱林琅,祖父是已故的文遠侯,王爺絕對不會找錯人的。”
又是林琅,又是文遠侯的,林如海自然知道不會是找錯人了。
不過,這事兒林琅都沒跟他說一聲。
“原來如此,”林如海心裡暗罵兒子坑爹,一邊道,“小兒今年不過九歲,還不到十歲,也就比小縣主大了兩三歲,怎麼可能救小縣主?是不是搞錯了?救人的是彆人?”
張喬嘴角一抽,“林公子沒跟林老爺說昨晚救人的事兒嗎?”
有的話他還會這樣問嗎?
“沒有,昨晚小兒跟榮國府大老爺的長子賈璉出門賞燈去了,很晚才回,回府便睡了,在下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張喬恍然,接著笑道,“王爺絕對是沒找錯人的,林老爺若是不清楚事情經過,回頭可以問問林公子,在下告辭。”
等張喬走了,林如海還沒回過神來。
叫來府裡的總管,林如海板著臉道,“琅兒醒了叫他去書房見我。”
“是,老爺。”
見林如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府裡的大總管就知道大爺要倒黴了。
林琅一覺睡到天亮,晨起用了膳食,大總管便來了東院。
“大爺,老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林琅應了一聲,去換了一身衣服,才去書房。
“今早北靜郡王府的大總管張喬送了幾車東西過來,這是禮單,你自己看看。”林如海將禮單遞給林琅。
林琅看了一遍禮單,麵無表情,“老爺請我過來,不是為了這個禮單?”
“張喬說你救了小縣主,這些都是答謝你的謝禮,”林如海接單解釋了一句,又問,“你自己都是個半大小子,怎麼可能救小縣主,是不是有人幫了你?”
林琅也不辯解,直接把昨晚跟賈璉出去後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林如海恍然,接著道,“往後這樣危險的事情最好少做,彆忘了你母親如今還懷著身孕,若是受了什麼驚嚇,該怎麼辦?”
“老爺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林琅道。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林如海也沒有揪著林琅不放,把東西都給了林琅,便不管了。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但沒想到,沒過兩日,北靜郡王府便給林琅下了帖子,邀請他過去吃酒。
林琅以準備明年的童生試微友拒絕了。
他其實不太願意跟王府打交道,省的出事被遷怒。
不過聽說北靜郡王府比其他三座異姓王府還是有些不同之處,起碼北靜郡王府比其他三座異姓王府要乾淨得多。
這般過了三五日,賈璉跑到林家找林琅。
“琅兒,走走走,跟我一起出去玩兒。”
林琅被賈璉拽著走了幾步,又停住,“我還要準備明年的童生試呢,你就彆拉著我出去玩兒了。”
“你們一個個都苦心攻讀,一心撲在科舉考試上,就我一個人四處遊蕩,無所事事。”
中元節晚上林琅說的話,看樣子賈璉還是聽了進去,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林琅挑眉,“我瞧著你也不像個蠢的,為人做事也都機靈活泛,若是入朝為官,保不準還能混出點名堂來,何故不願讀書?”
“我根本讀不進書,還是不要糟蹋書了。”賈璉歎了口氣道。
見賈璉是對讀書死了心的狀態,林琅也不再勸他讀書,若勸他讀書有用,榮國府上下難道還真的會讓賈璉四處玩兒不成?榮國府的大老爺賈赦或許會縱容,但二老爺賈政卻不會不管。
“我一會兒要去看母親,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林琅道。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無事可做,就跟著你去見姑母。”賈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