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鎮魂珠(2 / 2)

她提起正事,池幽也正經起來:“據說本次群芳會的得了大商會支持,獎金頗豐。你們加把勁,定要把三場的名次都攬下來,好好給尋常閣長臉。”

群芳會三十年一度,分三場依次進行,最終評選出一名花魁並數位名姬。使節仙班齊聚一堂,是底層女子謀求地位的良機,全天下的秦樓楚館都躍躍欲試。

雲衣隨手幻出一枝牡丹,斜簪在鬢間:“放心,花魁之位非我莫屬。”

鏡中倒影出一副盈盈脈脈的眉目,麵龐雖生得嬌柔,掩不住與生俱來的張揚。

記憶全失又如何?尋常閣不會是她的最終歸宿,與其等待恩客憫憐,不如自己衝出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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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洲作為十洲之一,對流程規則的考究與道盟一脈相承,宴會將要持續整整十日,循規蹈矩繁瑣無趣。雲衣以身體不適為由,躲過了獻舞,卻躲不過陪酒,轉過一輪,才終於得閒逃了出來。

梅園恰值花期,紅梅白雪交相映襯,點抹凝酥,淩風剪水,恰有美人漫步其間,引得無數才子題詩作對。

梅蕊稀疏處,遊人漸少。有了無極引的加持,雲衣對香氣的感知也愈發敏銳,嗅蕊簪花之際,冷不防對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子青衫皂靴,手持折扇,衣裝看似平凡,細微之處卻不時透露出些許不俗:“阿雲?”

這種偏僻角落都能遇上熟人,雲衣心下暗惱,表麵還是端端正正行禮:“見過白六公子。”

白謙疾步走近,看似無意握住柔荑:“年關上冷落了阿雲,上元節也未曾得空,阿雲可彆厭了我。”

他身上帶著不知何處的酒氣,雲衣彆過臉故作羞態,順勢想抽出手:“妖族身份低微,奴家不值得公子這般看重。”

江雪鴻實屬特例,這才是正常男人見她的作態。

白謙拉著美人不放,迷蒙的眼直勾勾鎖在她前胸,醉笑起來:“妖嬈賽仙,哪處低微了?本公子可看不出來。”

雲衣略過他言語中的粗鄙之意,找理由脫開手,暗示道:“公子,這是梅園。”

此地人多眼雜,與青樓女子糾纏,難免有損名譽。

白謙反應過來,不由與她拉開距離,恢複了謙謙君子的模樣:“鎮魂珠很襯你。”

同樣是修仙世家,雲衣卻無法在白六公子這裡討到任何便宜。白謙攻於算計,對她的態度也親疏不定,若非為了鎮魂珠,雲衣根本不會與其來往。

她生怕被看出無極引的端倪,故作為難轉移話題:“相逢難得,奈何雲衣上回登台扭了筋,今日恐怕不便為公子獻舞。”

白謙道:“無妨,本公子還是更想聽初見時那首《玉樓春》。”

說著折扇一收,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紅木阮:“阿雲可願?”

尋常閣雲娘子以擅舞聞名,白謙卻總點她唱歌,隻因他的義妹白蓮也曾擅長此曲。

雲衣不與他計較被當做替身,啟唇便歌。嗓音含嬌,似鶯語流泉,配合著弦聲起伏,雖未到極致,也屬上乘。

一曲唱罷,白謙不由撫掌:“半月不見,阿雲的音色愈發動人了。若非族中阻礙,本公子真想替你贖身。”

這種話,雲衣早聽得耳朵生繭子,笑意宛然,不達眼底:“能夠每月與公子一見,奴家便心滿意足了。”

白謙又道:“不必灰心,待你群芳會得了名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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