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即若離(2 / 2)

雲衣一驚:“道君快放下她!”

江雪鴻冷著臉不答,一張定身符甩上桑落麵門,徑直把小狼崽提去了尋常閣內院的池塘。

三月初三天氣新,樓台水邊不見佳人照影,隻見青年一襲黑白相間的道服,姿容清朗,乾淨無塵,正把一隻毛絨活物按在池邊擦洗,陣陣哀嚎傳來,引來閣內無數少女們的圍觀。

嫣梨隔著一段距離,好奇探問:“聽聽這牆裡牆外都傳遍了的殺豬聲,桑落惹著江道君了?”

雲衣也頗為無語:“我怎麼知道。”

身居高位的仙君卻在凡間做著下人的活,嫣梨愈發覺得滑稽,掩著袖子偷笑:“看不出來,江道君料理起來還挺得心應手啊。”

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先將幼崽全身毛發充分浸濕,配合皂角洗淨灰塵泥垢,再用乾布擦拭淨身上的水滴。隨著法訣一起,清風徐徐而來,從上至下,依次梳遍吹乾,最後依次修剪起指甲。

從這個角度,雲衣隻能看到江雪鴻的側顏,水邊躍動的浮光在長睫上打了一層霜,勾勒出挺鼻薄唇的俊朗輪廓。無論做什麼事,他總帶著一股丁一卯二的認真勁,神情卻始終清清冷冷的。

眼見桑落痛得嗷嗷直叫,雲衣總覺得今日那股清冷裡頭,莫名摻了一絲借故撒氣的意味。

嫣梨悄悄靠近:“白六那樣的見好就收也倒罷了,這般極品男人都還猶猶豫豫,你不更進一步,我可要出手了。”

雲衣搡她:“要點臉行不行?”

“各憑本事嘛,等群芳會的消息,閒著也是閒著。”嫣梨半真半假嬉笑道,“說不定人家不愛看舞,就喜歡聽曲兒呢?”

看似鐘情,卻彆有所念,白謙便是如此。雲衣看著她那副無端挑事的笑,隻覺得心裡一陣沒來由的堵。

*

江雪鴻下手雖重,卻並未傷到桑落。清洗完畢,隨著定身符一解,小狼妖仍不願變為人身,撒開四蹄在天香院裡外來回蹦彈:“主子你看,我不是灰狼,是雪狼欸!”

雲衣被那上躥下跳的白影晃得頭暈,乾脆直接彆過視線——都怪她平日沒給她洗乾淨是吧?

天色向晚,桑落終於在雲衣懷裡團著身子歇下,毛色如雪,蓬鬆透氣,看上去更可愛幾分。

雲衣恍惚覺得那狼妖元身竟與戚浮歡有些相似,轉問身側無言斟茶的男人:“道君,戚姑娘也是妖族嗎?”

江雪鴻微頓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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