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比你大很多。”流浪者笑眯眯道。
“大多少?”工藤新一下意識道。
“也就大個幾百歲吧。”流浪者隨口道。
“???”
“……你們是提前商量好來騙我的嗎?”反應過來的工藤新一懷疑道。
他沒去考慮對方真有幾百歲的這個問題,而是下意識分析起來:
從江戶川亂步的態度來看,雙方顯然不是真的第一次見麵,最起碼對彼此有所了解。但如果真的是提前商量,他們又是如何預料到這個話題的?果然隻能是臨時傳達吧,那麼是通過……
“……巧合,應該隻是巧合。”中島敦見少年懷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迷茫地乾笑道。
“信不信由你。”流浪者無所謂道。
“那你們要不要猜猜本大爺的年齡?”荒瀧一鬥插嘴道。
“啊?這有什麼好猜的?”江戶川亂步道。
“二十出頭吧……”工藤新一認真猜測道。
“什麼?竟然這麼容易就看出來了嗎?”荒瀧一鬥大驚,指向流浪者:“本大爺你們都能看出來,那為什麼你們看不出他年齡?”
“我當然看得出來,隻是無法確定罷了。”江戶川亂步不滿道:“看不出來的隻有這個笨蛋罷了。”
“你隨便找個人問都會說他最多十幾二十歲的吧!”工藤新一道。
被猜的流浪者:“……”
伏黑惠默默往嘴裡送了最後一勺飯,麵無表情地咀嚼著。他一點也不理解為什麼幾個大人會聚在一塊玩“猜年齡”這種無聊的遊戲,甚至隱隱有上頭的征兆。
流浪者看了看他:“吃完了嗎?吃完我們就走吧。”
他實在不想待在這裡陪幾個幼稚鬼了。
“要走了嗎?”工藤新一道。
他其實心裡還充滿著好奇,但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私欲攔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伏黑惠擦了擦嘴,應了聲。
荒瀧一鬥還挺喜歡剛剛的熱鬨,但桌上的食物已經吃完,沒有繼續逗留的意義,而且同伴們也都表明了離開的態度,因此他隻是遺憾地砸了咂嘴,就跟著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江戶川亂步退後兩步,不爽道:“你也太高了。”
“啊?”荒瀧一鬥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當然高了。”
話音剛落,整個餐廳突然毫無預兆地搖晃了起來,引起周圍一片驚呼。
工藤新一穩住身形,環顧周圍:“是地震嗎?”
江戶川亂步微微蹙眉:“地震?不對,這是……”
餐廳的晃動並沒有停下,甚至越演越烈,毛利蘭有些不安地拽了拽工藤新一的袖子,少年咬了咬牙:“大家,先出去再說吧!”
中島敦同樣一把抱起江戶川亂步,跟著工藤新一三人一起向外衝去。
一行人穿越擁堵的人群,幾乎是他們踏出餐廳門口的下一秒,整個餐廳幾乎瞬間被一個黑色實體圓罩籠了起來。
幾人遠離威脅後站穩身形,才發現流浪者三人竟然沒有一個逃出來,但此時他們也看不見餐廳裡麵的情況了。
周圍街道已經隱隱騷亂了起來,工藤新一看向餐廳的方向,擔憂地抿起了唇,剛想說什麼,就聽見身旁江戶川亂步篤定的聲音。
“是埋伏。”
針對提瓦特成員的埋伏。
流浪者幾人沒有立刻逃離當然是有原因的。
在工藤新一的話出口後,他就打算撈起伏黑惠快速離開,但這個舉動卻沒能成功。
他原本平靜的神情微微凝了起來,猛地看向地底,此時木色的地板仿佛蒙上了一層陰影一般,仿佛有黑色的氣體流動。
而看似毫無殺傷力的流質氣體,卻正是縛住他腳腕的罪魁禍首。
即使這隻短短阻撓了他的行動幾秒,但已經足以讓整片黑色陰影徹底籠罩起餐廳了。
同樣沒能成功行動的還有荒瀧一鬥,在掙開纏繞著腳踝的黑色氣體後,他麵目也嚴肅起來:“什麼情況?”
流浪者沒回應,而是蹙眉看向身邊原地戒備起來的伏黑惠:“為什麼不跑?”
“我不會丟下同伴。”伏黑惠小小的臉上一片認真。
情況危急,流浪者雖然有心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沉默著看向周圍。
沒逃出去的不止他們三人,一些遠離餐廳門口的人或者反應慢了些的人,都沒能來得及離開餐廳,現在被留在了這片已經連空氣都開始有些扭曲起來的空間裡。
流浪者第一反應是敵人拿著魔神碎片在作祟,而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但直到現在,他也沒感應到熟悉的汙穢氣息。
但這片黑色氣體獨獨纏縛住他和荒瀧一鬥,這顯然不會是巧合。
【這股力量不同於魔神碎片的汙穢氣息,但也同樣充斥著惡意。】納西妲提醒道:【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