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平靜道:“這是為何?”
“魔神碎片,說到底也是因為你們來了過後,才突然開始作祟的吧?”禪院直哉攤手道:“誰能保證是不是你們自導自演,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嗎?”納西妲若有所思道。
五條悟“嘖”了聲:“喂,彆把我們算進去,我們可沒有這麼想。”
禪院直哉抬起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眯起眼道:“也隻有你們這些不太聰明的人,才會信任這些來曆不明的人——哈,還不一定是人。”
他轉頭嫌惡地看了看身後那群狼狽不堪的人,隨即對著納西妲輕慢道:“披著人類的皮囊,底下還不知道是什麼醜陋的東西。”
五條悟扭了扭手腕,上前擋住禪院直哉看向納西妲充滿惡意的目光,打算乾脆把對麵那個嘴臭的人揍一頓。
禪院直哉微微退了一步,隨即強行站定道:“怎麼?五條悟,你還要為了幾個外人來破壞我們兩家的關係?”
“揍你就算破壞兩家關係了?你臉可真大。”五條悟不耐煩道。
禪院直哉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陰沉下來。
五條悟很快也發覺了自己話語內容和先前某個提瓦特角色的相似性。
他嘲笑道:“對納西妲這麼囂張,自己還不是被瞧不起的人暴揍過。”
禪院直哉怒道:“上次不過是缺乏準備,與提瓦特的這個仇我一直記著,待我下次遇見他們的人,定不會放過。”
五條悟看了看納西妲,疑惑道:“為什麼是下次?你現在不就遇到了?”
他“啊”了聲,恍然大悟道:“還是說你覺得打不過我們所以怕了?也能理解。”
禪院直哉被金色劉海遮蓋下的額頭上爆起了青筋:“胡說八道!”
他甚至沒有看納西妲一眼,便輕蔑道:“我才不屑於和女人打架,更何況還是個小孩子。”
“你都未必打得過。”五條悟嘀咕了一句。
雖然五條悟聲音不夠大,但禪院直哉仍然聽清了內容,冷笑了一聲,同樣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兩人的氣氛一觸即發。
夏油傑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想要加入這場戰鬥。
而一邊的灰原雄左看右看,並沒有弄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要打起來了,他臉上露出明顯的擔憂,卻沒能找到機會開口。七海建人則木著一張臉,歎了口氣。
最終還是納西妲主動道:“先彆鬨,這裡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外敵也說不定還潛伏在附近,實在不宜內訌。”
五條悟委屈道:“我可沒有鬨,搞清楚哦,是他在那大放厥詞啊,他還罵你呢。”
“罵的又不是你,你急什麼?”禪院直哉見架打不起來,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雖然他為了自尊心的問題,如果五條悟真要打,他絕不會求饒或者避戰。但能夠避免和對方起衝突,他當然更高興。
畢竟他心裡很清楚,如果真打起來,輸的一定是他自己。
“你們家族,最近有結過什麼仇人嗎?”納西妲認真道。
聽見問話,禪院直哉整理了下袖口,才勉強分出眼神看向銀發小女孩:“有啊。”
他惡意地笑了笑道:“就是你們啊。要我說,這些事件嫌疑最大的——”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掀飛了出去,這股力量之大,讓他一路撞翻了好幾個人,甚至撞折了一棵樹,才狠狠被摜在了牆上。
禪院直哉吐出口鮮血,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疼,甚至感覺也許斷了幾根骨頭,他還沒來得及緩口氣,一陣失重感襲來,他勉強睜開眼,就見自己被未知的力道重新提了起來,砸回了最開始站的位置,激起一陣塵土。
隨即,一陣耳鳴中,他聽見了一道無比熟悉、這幾天每晚他都會記起的聲音:
“不是想找我嗎?我來了。”
他剛掙紮著想要起身,頭部卻被一個力道重重地按了回去。
不知何時,相貌瑰麗、戴著巨大鬥笠的少年突兀出現在了納西妲身前,此刻臉上正帶著冰涼的笑意。
他微微加重腳下踩著禪院直哉頭的力度,輕聲道:
“我允許你抬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