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單純尋找線索之類的事,五條悟也許還會有點頭疼,但現在這樣隻需要依靠暴力就能輕鬆解決的問題,他顯然非常樂意主動站出來幫忙解決。
還能順便放鬆一下剛剛在禪院家族人那裡而壓抑的心情。
在略微活動了下筋骨以後,他就伸出右手,打算釋放咒力,將地板直接打穿,然而還沒來得及動手實施,就被納西妲攔了下來。
五條悟不解道:“怎麼了?”
納西妲提醒道:“注意力道控製。萬一小孩子們剛好就在正下方,而你的攻擊剛好波及到他們,那就得不償失了。”
“明白,明白。”五條悟比了一個“ok”的手勢,笑嘻嘻地應了下來。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很快凝聚起了強大的咒力,濃縮成球體,其中閃爍著璀璨的能量。下一秒,這股力量猛地射了出去,狠狠擊在了地麵上,幾乎是瞬間,就將身前的土地破出了一個大洞。
而不出眾人所料,這片地麵果然是空心的,他們靠近洞口,裡麵一片黝黑,而通過太陽光線,他們沒有看見小孩子們的蹤影,看來是被帶往了彆的地方。
“禪院的人知道自己家裡還有這麼個地方嗎?”五條悟看著透過洞口隱隱窺見的地下通道,嘖嘖稱奇。
夏油傑雖然從剛剛起心情就不算美妙,但仍然玩笑般誇張地回應了自己友人一句:“誰知道,不過如果這是我家,看見這個,今晚我也許就睡不著覺了。”
隨即,夏油傑看向禪院真希兩人道:“你們還要去嗎?也許會有危險。我個人認為,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禪院真希搖了搖頭:“與其落單,我認為跟著你們更安全。畢竟我和妹妹自保能力並不算強,萬一遇到敵襲,也許還會給你們造成新的麻煩。”
夏油傑想了想,似乎的確如此,便沒再多說什麼。
“看起來還挺深,我們怎麼下去?”灰原雄探了探頭,目測了下深度後遲疑道。
“這位不是會控製風嗎?讓他用風把我們托下去?”五條悟看了看流浪者,期待道。
“可以嗎?”灰原雄眼睛一亮。
“你們倒是不客氣。”流浪者挑了挑眉。
“嗨呀,也不算陌生人了,客氣什麼。”五條悟本想拍拍少年的肩膀,卻拍了個空。
流浪者躲開對方的手,輕輕哼了聲:“讓你失望了,我的風並不算溫柔。隻能用來攻擊他人,或者帶動自己浮空。”
“誒,彆人不行嗎?”五條悟失望道。
“不可以。”流浪者直接破碎了對方的希望。
“先前在院子裡,他們不是可以被拖拽起來嗎?”五條悟想了想,不甘心道。
“你很想體驗被攥著脖子提起來的感覺嗎?”流浪者睨了他一眼,才出言解釋道:“如果你單指被提上半空的情況,那隻是轉變了我的攻擊方式才達到的效果,事實上其中蘊藏的力道很大,也許會讓你們受傷,而那些被風帶起摜在牆上的人,那隻是我擴大了風刃的寬度,將其擊飛了而已。”
“怎麼明明很酷炫的能力,在你解釋以後變得平平無奇了起來。”五條悟無言道。
“幼稚。”流浪者的回應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假笑:“我的能力從外觀來看,和你們的咒力應該有點相似吧。有什麼酷炫可言?”
“不一樣……”五條悟嘀咕道。
在六眼的視角下,咒力是一片一片的負麵情緒,充斥著暗色與汙濁。而提瓦特成員的力量,卻都散發著純淨的光亮。
他很喜歡這種光。
流浪者沒有再說什麼。事實上,他也可以通過自身浮空的特質,將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的扛下去,但他實在不太想這樣乾
,而他相信,五條悟也不會喜歡這個方法。
而將眾人提起托到地下的方式,也並不是完全不可取。但就如他所說的,他無法確定會不會由於力道過大而造成傷害,成年人倒無所謂,但在場的兩個孩子的骨骼發育並未完全,骨質有些脆弱,也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索性,他就直接否決了這個方法,沒給對方留任何僥幸心理。
“那要怎麼進去?”灰原雄沒能體驗到浮空的感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著問起了下一個解決方案。
“我來吧。”納西妲溫和道。
“你來?”五條悟一愣:“你的能力不是操控夢境嗎?”
“是呀。”納西妲笑了笑:“但我也有自己的本源力量。”
女孩的腳下蔓延出無數璀璨的綠色星輝,凝出了晶綠色的枝葉,逐漸編織成了一道淩空而成的半透明的小路,一路延伸進了黑漆漆的地下通道裡,而它本身散發著的熒光甚至為一片黑暗的地道也帶來了些許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