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反正究竟什麼樣,待會見了也就知道了。”溫迪無奈道。
而這次究竟會被他處理成什麼樣,他可不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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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有些深了,但港口mafia的會客廳內仍然燈火通明。
森鷗外坐在主位,臉上看不出來喜怒。而下方位置一左一右則分彆坐著自己得力屬下尾崎紅葉和一個橘發藍眼的年輕人。
後者正是三個人此時此刻聚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也是港口mafia正在接待的“訪客”。
雖然這位“訪客”剛剛還打傷了不少港口mafia的人,但森鷗外和尾崎紅葉的態度表麵上都看不出來有太多敵意。
“中也君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不如我們來聊一聊?”森鷗外看向年輕人道。
“聊天嗎?你想聊什麼?”剛剛還在mafia大樓裡大鬨了一場的年輕人態度出乎意料的平和。
年輕人眉目深邃,顯然並不是亞裔。他臉上掛著些許笑意,但湛藍的眼裡卻仿佛藏著一汪深潭,讓人捉摸不透。
“聽你說,你也來自提瓦特,這也是我會正式接見你的原因,畢竟提瓦特是我們的合作對象。”森鷗外笑了笑:“但實在也沒想到,你會采取這樣的方式見我們。”
年輕人爽朗地笑了笑:“事實上,我本來也並不打算用這麼失禮的方式闖進來,隻是您那些護衛非要阻攔我的腳步,還不聽我好好說話,我也隻好先讓他們安靜下來了,這一點還請您見諒。”
“這樣啊,如果是他們失禮在先,那我也替他們道聲歉吧。”森鷗外似乎對對方打傷自己人一事毫不在意一般隨意道。
他點了點桌子,沉吟道:“不過,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提瓦特毫無預兆地上門前來,還指名要找我們的重力使呢?”
“啊,您好像誤解了什麼。”年輕人攤了攤手:“雖然我的確來自提瓦特,但我和你們那些合作對象可不是一路人。”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有些凝固起來,尾崎紅葉幾乎是瞬間盯緊了他的眸子,身體微微緊繃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森鷗外
神色沒什麼變化。
“您聽不懂嗎?”年輕人苦惱道:“意思是,你們的合作對象是一批人,不過我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也不知道你們的合作內容。啊,不過放心,我也沒什麼敵意,不用那麼警惕地看著我。”
“這樣啊,那你來此的目的是?”森鷗外神色莫辨道。
“來到這邊對我來說也算是個意外了,不過借著這個機會,能在這邊磨煉一下武藝,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年輕人坦然道。
話裡話間的意思似乎是,他找中原中也是為了單純的切磋武藝。
而理解對方言下之意後,饒是森鷗外,也短暫沒能想明白對方究竟是有什麼深意。
年輕人隨即搖了搖頭道:“不過我必須得說,作為一個大組織,你們的底層人員實力未免有些太過摻水了,就剛剛那一戰而言,隻有這位女士實力姑且不錯。”
尾崎紅葉端坐在位置上,聞言露出了禮貌性的笑意:“是嗎?還真是勞您費心了,感謝您的認可。”
雖然她語調溫柔,但卻也能讓人感受出,她語氣裡沒什麼笑意。
“倒是沒想到,提瓦特原來內部並不是目標完全一致。”森鷗外看似感歎道:“真讓人好奇啊。”
年輕人並沒有接話,隻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森鷗外友好外皮下的試探意味。
森鷗外暗暗歎息,心裡越發警惕起來,麵上卻沒顯露分毫。
幾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始終十分微妙,直到沉悶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才打破了僵局。
森鷗外對著年輕人笑了笑道:“看來人到了。”
他隨即提高音量,將門口的人喚了進來。
隨著“吱呀”一聲,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地在空曠的房間裡響了起來,正是中原中也領著溫迪,踏入了會客室內。
溫迪幾乎是瞬間便注意到了並不屬於港口mafia的陌生麵孔。
但如果要說很陌生,他卻又覺得這個人有些麵熟。反倒是對方同樣越過了自己要找的正主中原中也,打量了他片刻,挑起了眉:
“你們還真把提瓦特的人叫過來了啊,就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