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降臨的暴雨讓冒險地的小精靈們苦不堪言,包括剛被傳送進來就被大風吹到空中的布魯斯和克拉克。
好在森林裡高大的樹木眾多,兩人找到機會抓住一根樹枝吊在半空中才算脫險,沒有了超能力的克拉克隻能和布魯斯一起順著樹枝移動到藤蔓上再一點點落回地麵。
兩個壯漢精靈躲在樹根下麵隆起來的空間裡適應身體,這對多出來的翅膀可把他們好一頓折騰。
“太神奇了,我們現在算是徹底變成小精靈了?”克拉克試了多次,絲毫感覺不到屬於超人的力量,他們現在完全就是換了一個物種。
布魯斯皺著眉頭沒有答話,克拉克沒了超級速度就意味著他們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確定雙胞胎是否在這片森林中。
他必須儘快找到莉莉安,她的身體還沒好,離開醫院的時候又沒有帶藥劑。
布魯斯用樹葉做了兩件簡陋的兜帽披風充當雨衣,然後和克拉克離開樹根,他們一路穿行在各種植物的根部,以蝸牛般的速度前進。
“這樣不行!”走了十幾分鐘後布魯斯突然停下腳步,“太慢了!”
他們回頭甚至還能看到剛剛的大樹根,按照這樣的速度找人,彆說今天了,可能一個星期都不會有結果。
“那怎麼辦?風太大又飛不起來。”克拉克扶著旁邊的植物穩定身形,他們現在舉步都艱難,更彆說加快速度了。
正當兩人在想辦法時,“呱~呱~”一隻大青蛙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十幾分鐘後,這隻體型巨大的青蛙被套上‘枷鎖’成為了一隻代步蛙,拽著藤條騎在青蛙背上的兩個男人頂著風雨滿臉嚴肅地巡視周圍尋找雙胞胎的蹤跡。
“救命啊~啊啊~”尖叫聲由遠而近,一隻老鼠嘴裡叼著小精靈跑過來,布魯斯見狀舉起手中的尖棍縱身一躍,從蛙背跳到老鼠的身上,抓著它的皮毛攀到它頭部用尖棍刺向它的眼睛。
“吱——”老鼠吃痛發出慘叫,小精靈從它嘴裡掉下來落到了泥坑裡。
布魯斯從老鼠身上跳下去把他撈上來的時候,小精靈的夥伴們也艱難地跑過來了。
“哇~”小精靈後怕極了,他抱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哇哇大哭,剛剛他以為自己會命喪鼠口。
“彆哭了,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膽子彆那麼小,這裡是冒險地,你又不會死。”
兩個夥伴的安慰不僅沒起到效果,還讓小精靈邊哭邊喊道:“又不是你們被老鼠抓,你們當然不害怕。”
“這又不是我們能控製的。”
“就是,誰知道那是老鼠洞啊!”一臉雀斑的小男孩遷怒道:“要怪就怪莉莉安,要不是她我們就不會搬家。”
“莉莉安?”布魯斯看向雀斑男孩,“是黑頭發綠眼睛的女孩嗎?”
“對呀!你也被她欺負過?”
渾身都是泥的男孩哽咽道:“他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莉莉安欺負!”
尤萊亞翻了一個白眼輕哼,“八年級的學長都被她打哭過,她還打敗了鐵甲獸,你覺得她還有欺負不了的人嗎?”
布魯斯把頭上的兜帽再往下拉了拉,他現在還是隱藏自己的相貌不暴露身份比較好,不然……會出事的吧!
“你們可以帶我去找莉莉安嗎?”布魯斯話音一落,原本還抱他的泥坑男孩連忙遠離他回到夥伴身邊。
三隻小精靈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莉莉安的朋友?”
“………不!”布魯斯觀察到他們突變的臉色後搖頭否認,“我隻是想去挑戰她。”
“彆去了,你打不過她的。”
“她打人可疼了!”尤萊亞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當初在火車上莉莉安給他的那幾拳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布魯斯沒敢問這些孩子都經曆了什麼,他怕莉莉安在學校的‘暴行’會多到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在他堅決表示要去找莉莉安挑戰的意圖下,三隻小精靈長籲短歎一番同意給他帶路,泥坑男孩對布魯斯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會躲起來看著你,到時候莉莉安一走我就送你去醫院。”
“不必了!到時候你們還是儘快離開吧!我怕莉莉安會遷怒你們。”布魯斯吹了一聲口哨呼叫草叢裡的克拉克。
三個孩子看到臉盤那麼大的青蛙都被他們製服後眼前一亮,或許那個小魔王會敗在騎蛙勇士的手裡。
尚不知騎蛙勇士前來的雙胞胎此時還在洞口的兩側壓著樹葉,正當他們討論這場暴風雨什麼時候會停下的時候,洞口的樹葉被捅破,一隻爪子伸了進來。
雙胞胎立即拿長劍朝那隻爪子揮去,爪子收回的同時連帶遮擋洞口的葉子一起被帶走,雨水被大風送進來時,兩人也看到了襲擊者……是那隻被達米安趕走的鬆鼠。
鬆鼠不給雙胞胎反應時間,在他們看過來時把懷裡的石頭一顆顆扔過去,打在人身上不痛不癢的小石子要是打在精靈身上那就是頭破血流的大事。
兩人在樹洞裡能躲閃的空間很小,即便能用長劍抵擋正麵傷害,可對他們而言碩大的石子還是會擦邊傷到他們。
達米安看到莉莉安手臂出血時整個人都怒了,他提著劍想衝出去,這隻鬆鼠他非殺不可。
“太危險了!”莉莉安拉住他的衣服,樹洞在高處,他們一出去就會被大風卷入空中。
達米安拖著她到洞口隱藏身形,等到鬆鼠伸爪進來時他隻厲聲說了一句“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裡。”然後就順著那隻爪子的皮毛一路攀扯到它身上。
外麵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對於小精靈來說這屬於致命的極端天氣,一旦被大風卷入空中撞到樹枝或者樹乾不死也會半殘。
鬆鼠比精靈大了幾倍,而且它的爪子可以勾住樹乾穩穩的固定身體,所以這種天氣對它而言除了毛發被打濕略顯難受外並沒有多少危險。
此時鬆鼠在樹乾上胡亂跳動想把達米安從它身上甩下去,它的皮毛淌著水很滑,要不是達米安及時丟掉長劍雙手攥緊它的皮毛,肯定會被甩出去。
達米安三番四次差點被甩出的場景讓莉莉安看得膽戰心驚,她知道沒有了武器,僅憑自身是很難擊敗鬆鼠的。
在莉莉安提著長劍俯身貼著樹乾一點點朝鬆鼠靠近時,大樹下一隻載滿精靈的大青蛙過來了。
“是那隻鬆鼠~”雀斑男孩指向高處的樹乾對騎蛙勇士說:“之前莉莉安霸占了人家的樹洞,現在鬆鼠肯定是回來找她報仇的。”
布魯斯和克拉克順著男孩的手指看去時,鬆鼠正好因為跳動露出了另外一麵,一隻看不清容貌的小精靈正在它身上,場麵看起來相當驚險。
兩位大人趕緊跑向樹乾,然後順著樹乾龜裂的樹皮向上攀爬。
鬆鼠甩不開達米安就想利用樹乾把他蹭下去,它的靠近讓莉莉安順勢攀扯到它身上和達米安會和,兩人在顛簸中一手抓緊鬆鼠的皮毛一手握緊劍把合力將長劍刺入它的身體裡。
像牙簽一般大的長劍沒能讓鬆鼠一招斃命,反而刺激了它奮力甩身,這一甩達米安被甩回了樹洞裡,而莉莉安被甩到半空中和爬上來的兩人擦肩而過。
布魯斯想也沒想就縱身一躍撲向莉莉安,他把小女兒牢牢地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軀抵擋翻滾中碰到的樹枝。
被狂風卷走的父女倆在猛烈的風速下隻能隨風翻滾,莉莉安隻覺得頭暈目眩,絲毫不知護她的人已經遍體鱗傷。
布魯斯看準多次時機想要抓住樹枝,可風速太快每次都失之交臂,莉莉安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起起落落。
“放開我吧!你單手是很難抓住樹枝的。”莉莉安被他悶在懷裡,說話都有些艱難。
“那你能保證會緊緊抓住我嗎?”布魯斯將湧到喉嚨裡的鮮血咽回去,短短幾分鐘的撞擊就讓他有了內傷,他怎麼可能會放手讓女兒處在危險中。
“我自己能抓住樹枝,不勞你費心了。”莉莉安開始手腳並用地掙紮,她又不是沒實力脫險,為什麼要接受他的保護!
布魯斯沒再說話,他牽製性的把莉莉安護在懷裡繼續找機會抓住周圍的東西,他身上的葉子披風沒了,後背的翅膀變得殘缺不全,身上隨處可見被劃出來的傷口和撞擊造成的大片淤青。
在各處躲雨的小精靈們有幸看到他們在空中翻滾,撞到東西再翻滾……單是看著就覺得疼,這是有多傻?明知起風了還飛!
布魯斯抱著莉莉安在空中起起落落一段時間後總算抓住了一根飄蕩在半空中的柳條,父女倆順著柳條下去後看到樹乾上有一塊標識,紅底黑字,寫著[一級危]。
“我們先離開這裡!”布魯斯警惕地看向四周,這塊標識字體的下麵有一副簡易圖,正是以柳樹為中心的一片空地。
莉莉安上下打量他,見他渾身是傷,連翅膀都斷裂了………他、不疼嗎?
她就在他懷裡,可全程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他沒有喊疼,甚至連悶哼聲都沒有,明明是兩個人被狂風肆虐,可她連最輕微的擦傷都沒有。
布魯斯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得微微皺眉,“莉莉安,聽話。”
莉莉安瞪了他一眼,隨後順著他指出來的方向一路扶著野草走去,布魯斯跟在她身後,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因為他的警覺,所以在一道金光極速斬向莉莉安時,他得以撲過去將女兒推倒。
莉莉安在摔倒的那刻聽到了布魯斯的悶哼聲,她心臟一緊感覺到了恐慌,在她轉身想要看清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一隻手提前捂住了她的眼睛。
“彆看!”
“你怎麼了?”莉莉安去扒他的大手,可那隻手像是焊在她臉上一樣,她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還能感覺到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身上。
“我問你,你怎麼了?”莉莉安渾身顫抖第一次失控地大叫。
不管是昨晚露台上的決裂還是今早病房裡的挑釁,她從來都是輕飄飄的低語,這是第一次,她在布魯斯的麵前失態了。
跪倒在她身邊的老父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乖點吧!”
“我有什麼不能看的?”莉莉安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感覺捂住她眼睛的那隻手在逐漸冰涼,“昨晚露台上的景象都嚇不到我,你顧忌什麼!”
“莉莉安,你是孩子,不管你會不會害怕,做父親的總會想保護自己的女兒。”布魯斯臉色蒼白,明明在承受痛苦,可依舊能保持平和的口吻如同無事發生一樣。
翠綠的草地上沾滿了飛濺上去的鮮血,布魯斯單膝跪在地上用一隻手捂著小女兒的眼睛,而他的另一隻手臂,則在他的腳下。安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起起落落。
“放開我吧!你單手是很難抓住樹枝的。”莉莉安被他悶在懷裡,說話都有些艱難。
“那你能保證會緊緊抓住我嗎?”布魯斯將湧到喉嚨裡的鮮血咽回去,短短幾分鐘的撞擊就讓他有了內傷,他怎麼可能會放手讓女兒處在危險中。
“我自己能抓住樹枝,不勞你費心了。”莉莉安開始手腳並用地掙紮,她又不是沒實力脫險,為什麼要接受他的保護!
布魯斯沒再說話,他牽製性的把莉莉安護在懷裡繼續找機會抓住周圍的東西,他身上的葉子披風沒了,後背的翅膀變得殘缺不全,身上隨處可見被劃出來的傷口和撞擊造成的大片淤青。
在各處躲雨的小精靈們有幸看到他們在空中翻滾,撞到東西再翻滾……單是看著就覺得疼,這是有多傻?明知起風了還飛!
布魯斯抱著莉莉安在空中起起落落一段時間後總算抓住了一根飄蕩在半空中的柳條,父女倆順著柳條下去後看到樹乾上有一塊標識,紅底黑字,寫著[一級危]。
“我們先離開這裡!”布魯斯警惕地看向四周,這塊標識字體的下麵有一副簡易圖,正是以柳樹為中心的一片空地。
莉莉安上下打量他,見他渾身是傷,連翅膀都斷裂了………他、不疼嗎?
她就在他懷裡,可全程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他沒有喊疼,甚至連悶哼聲都沒有,明明是兩個人被狂風肆虐,可她連最輕微的擦傷都沒有。
布魯斯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得微微皺眉,“莉莉安,聽話。”
莉莉安瞪了他一眼,隨後順著他指出來的方向一路扶著野草走去,布魯斯跟在她身後,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因為他的警覺,所以在一道金光極速斬向莉莉安時,他得以撲過去將女兒推倒。
莉莉安在摔倒的那刻聽到了布魯斯的悶哼聲,她心臟一緊感覺到了恐慌,在她轉身想要看清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一隻手提前捂住了她的眼睛。
“彆看!”
“你怎麼了?”莉莉安去扒他的大手,可那隻手像是焊在她臉上一樣,她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還能感覺到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身上。
“我問你,你怎麼了?”莉莉安渾身顫抖第一次失控地大叫。
不管是昨晚露台上的決裂還是今早病房裡的挑釁,她從來都是輕飄飄的低語,這是第一次,她在布魯斯的麵前失態了。
跪倒在她身邊的老父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乖點吧!”
“我有什麼不能看的?”莉莉安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感覺捂住她眼睛的那隻手在逐漸冰涼,“昨晚露台上的景象都嚇不到我,你顧忌什麼!”
“莉莉安,你是孩子,不管你會不會害怕,做父親的總會想保護自己的女兒。”布魯斯臉色蒼白,明明在承受痛苦,可依舊能保持平和的口吻如同無事發生一樣。
翠綠的草地上沾滿了飛濺上去的鮮血,布魯斯單膝跪在地上用一隻手捂著小女兒的眼睛,而他的另一隻手臂,則在他的腳下。安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起起落落。
“放開我吧!你單手是很難抓住樹枝的。”莉莉安被他悶在懷裡,說話都有些艱難。
“那你能保證會緊緊抓住我嗎?”布魯斯將湧到喉嚨裡的鮮血咽回去,短短幾分鐘的撞擊就讓他有了內傷,他怎麼可能會放手讓女兒處在危險中。
“我自己能抓住樹枝,不勞你費心了。”莉莉安開始手腳並用地掙紮,她又不是沒實力脫險,為什麼要接受他的保護!
布魯斯沒再說話,他牽製性的把莉莉安護在懷裡繼續找機會抓住周圍的東西,他身上的葉子披風沒了,後背的翅膀變得殘缺不全,身上隨處可見被劃出來的傷口和撞擊造成的大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