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假期結束,莉莉安回校當天得知了一個令全校師生興奮的消息,學院邀請了自由龍騎士格呂克斯十三世來天空城講座。
“邀請他來做什麼?”莉莉安不解。
坐在她身邊的小夥伴們停止了進食看向她,“你不要告訴我們,你忘了下學期的保衛戰。”
“我當然記得,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格呂克斯十三世參加了三場保衛戰,每次都能獲得最佳貢獻勳章,所以學院邀請他來分享經驗呀!”
莉莉安嘴角微微抽動,請那個岸貌道然的家夥來分享經驗?什麼經驗?沽名釣譽的經驗嗎?
“請他還不如請龍騎士或者保衛隊成員,他們的經驗肯定更豐富。”
萊恩俯身勾手讓他們把頭湊過來極小聲地說道:“我聽八年級的學長提起過,上一次學院請來了龍騎士的團長,也就是尤萊亞的父親。不過他的講座太枯燥把大家都給說睡了,所以前段時間高年級的學生集體向校長提了意見。”
緊挨在一起的人頭散去,大家忍不住悄悄打量坐在萊恩右側的尤萊亞,見他皺眉看過來,幾人連忙轉移視線。
“格呂克斯十三世為人幽默風趣,雖然是貴族但非常平易近人,不僅是學生連女老師都在期待他的到來。”
他平易近人的方式莉莉安有了猜測,在幾個月後他騎著藍色的水龍降臨在學院中心廣場時得到了驗證。
看到他來者不拒給學生簽名的樣子莉莉安就知道,這個簽名狂魔所謂的親民不過是滿足他的虛榮心而已。
為了歡迎他的到來,學院舉辦了一場晚宴,開宴前格呂克斯十三世在全校師生的掌聲中走到禮堂最前方致辭。
坐在首座的萊恩第一次近距離端詳這位備受追捧的偶像,“他看起來好貴啊!”
金絲銀線製成的騎士服,上麵的裝飾物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顆扣子都是閃人眼睛的寶石,他站在那裡珠光寶氣,閃閃發光的樣子可不就是好貴嘛!
格呂克斯十三世滔滔不絕的講話仿佛沒有儘頭一般,莉莉安瞧他眉飛色舞、侃侃而談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這人真適合舞台,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魅力確實很吸引人。
更讓他平添魅力的是他召喚出來了一把黃金寶劍,劍柄上鑲嵌的珠寶讓萊恩又驚呼一聲好貴!
“黃金做成的劍身?這能用來做什麼?切西瓜嗎?”莉莉安對格呂克斯十三世的浮誇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嗤~”坐在她旁邊的尤萊亞發出譏笑,“那是聖金,可不是普通的黃金,你那顆任意石在它麵前就相當一塊豆腐。”
莉莉安立刻對那把浮誇的黃金劍有了好感,“我記得隻有加入秘金鍛造的武器才有召喚屬性,這麼稀有的材料他居然能找到,運氣也太好了吧!”
尤萊亞又想發出嘲諷,但想到她隻是一個混血種,不懂魔法界貴族的事情很正常,“秘金是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九世紀前格呂克斯一世憑借著它成為了魔法界的新貴,所以他不是運氣好,而是他們家本就掌握著秘金。”
莉莉安聽完尤萊亞的話不在雙眼放光看著黃金劍,而且盯著格呂克斯十三世,她已經想好下學期的保衛戰要做什麼了。
她的目光太過專注,很快就引起了格呂克斯十三世的注意,當他看到小惡魔對他揮手打招呼時,他迅速說完結束語坐回位置上。
格呂克斯十三世有些忐忑,他生怕莉莉安不遵守約定將他的事情抖落出來,明明前幾年他們都不曾見過,怎麼最近接二連三的碰到?
此時同樣忐忑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開著一架快要報廢的重火力蝙蝠飛機回來的布魯斯。
經過快一年的布局,刺客聯盟已是一盤散沙,今天過後這世上再也沒有刺客聯盟了。
布魯斯沒有顧及身上的傷,反而回到書房裡寫信,他從平安夜那晚就開始寫,今天終於可以結尾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裡麵放著兩枚一大一小的戒指,戒指線條流暢僅有兩處微微凸起的形狀。
布魯斯將小款的戒指拿出來摩挲,這是他親手製作的戒指,所用的材料是之前在小精靈冒險地獲得的寶藏。
他將戒指和信件放進信封裡,幾番躊躇後下定決心把它交給雪鷹,看著雪鷹攜信遠去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忐忑,他的女兒會選擇原諒他嗎?
雪鷹通過陽台將信件送到莉莉安房間的時候裡麵並沒有人,老父親鼓起勇氣送來的信在地上放了兩天才被一隻手撿起。
周末一直待在城堡裡的莉莉安直到周日深夜才回到宿舍,當她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跡時隻默默地把它撿起放到桌上。
她不想去看,可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既無法入睡也無法進入畫中學習,惱怒的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生了很久的悶氣才忿忿地起身去拆信。
這是一封很長很長的信,信中的開頭是在一個小巷裡,那裡有一對倒在血泊中的夫婦,有一串散落在地的珍珠項鏈,還有一個目睹一切的男孩……
信中講述了蝙蝠俠的起源,講訴了人人都為之恐懼的蝙蝠俠他自己所恐懼的一切………也講訴了他的二代羅賓是如何慘死而他又做了怎樣的選擇。
這封信字裡行間是滿滿的苦色,一個在晚上將自己裝扮成怪物的人,他每日在噩夢中驚醒,在黑夜中凝望深淵,又在深淵的邊緣被無數人拉扯。
[莉莉安,你是我的珍寶,是我的骨肉和血液,我無法用文字來描述我有多愛你,你遠比我的生命重要,甚至……你比這個世界都重要。]
[如果這個世界有上帝,如果上帝讓我遭受這一切隻為擁有你,那我會向他感恩。莉莉安,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莉莉安沒有看信尾處有關刺客聯盟的處理結果,那些都不重要了,這一刻她很想見見他,見見那個半生淒苦的蝙蝠俠,也見見那個終於開口說愛她的父親。
她摩挲著手中的戒指,然後將它緩緩戴入右手的無名指中,在她的意念下,戒指湧出黑色的金屬液將她包裹,下一秒她在鏡中看到了戴著尖耳頭盔,穿著黑色戰服披著鬥篷的自己。
這是一套蝙蝠俠戰衣,與她父親的戰服彆無二致,僅有的一絲不同是肩骨處披風的連接鈕,它是金色的。
莉莉安緩緩地笑了,她明白了父親對她的期望,他希望自己的女兒能繼承他的事業,不是做為與哥譚罪犯爭鬥的蝙蝠俠,而是站在陽光中接受世人敬仰的正義聯盟領導人。
這枚戒指不僅是他的愛,更是一道烙印,隻要她一天戴在手上就會時刻想到他的期望從而約束自己的言行。
他在賭博,從今往後他不會再阻攔她的任何行為,她可以殺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無論是什麼………他都接受,並且一如既往地視她為珍寶。
他已經看穿了她,知道她會為了愛妥協到何等地步,她可以為了達米安向整個世界妥協,也可以為了他約束自我。
“就這樣吧~”莉莉安看著鏡中的小蝙蝠俠低語道:“他給了我最想要的東西,我願給予他回報。”
莉莉安收回蝙蝠戰衣將右手舉到眼前看了看,這枚貓耳戒指會如他所願永遠戴在她手上的。
心中再無糾葛的莉莉安好心情地撲回床上睡覺,至於回信這件事她打算再緩一緩………哼哼!她心裡還有一點點氣呢,她氣這封信遲遲不來,又氣這封信來得太晚,反正晾晾他總沒錯!
莉莉安在床上熟睡,畫像的她在跟著芙娜學習,芙娜對她言行舉止間的調'教要比教學嚴厲。
被調'教了將近一年時間,莉莉安舉止間沾染了不少對方的習性,她在學校沒有收斂,畢竟白天要是改過來晚上又要挨訓,這會浪費她學習魔法的時間。
所幸芙娜對她的調'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地方,這些之前戴安娜也教過她,兩者間隻有微小的差異,她實在看不出喝水時杯子舉高一點和舉低一點有什麼區彆,與其糾結這種小事還不如乖乖聽話早點讓對方滿意好進入教學時間。
荊刺女巫所掌握的咒術不愧是最全的,尤其是現如今已經失傳的魔咒,不過裡麵的咒語實在是晦澀難懂,她必須要依靠對方才能學下去。
沉迷學習的莉莉安把晾在一旁的老父親給忘記了,這就間接造成了哥譚罪犯被蝙蝠俠毆打致殘的數量在急劇上升。
蝙蝠俠心情不好拿罪犯出氣的行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下這麼瘋逼的重手以前隻有過一次。
紅羅賓阻止了他上一次的暴虐,卻製止不了這次的暴戾,他無奈地歎出一口氣,傑森和莉莉安或許就是他人生的劫難。
布魯斯是在發泄他的恐慌,他已經把能做的一切都做了,可遲遲等不到女兒的回信,這讓他感覺自己又要失去一個孩子了!
正當他一拳又一拳打斷偷盜者肋骨的時候,一隻紙鶴出現在他麵前,莉莉安終於想起給老父親回信了。
信中沒有說原不原諒他的話,隻有一個日期,布魯斯隻看一眼便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是莉莉安放假回到大都會的時間。
得到女兒回應的蝙蝠俠把偷盜者丟到地上親自打電話報警並叫了救護車,紅羅賓看他的行為就知道紙鶴上的內容是個好消息。
看來韋恩家又可以恢複往日的歡聲笑語了,真好!行舉止間的調'教要比教學嚴厲。
被調'教了將近一年時間,莉莉安舉止間沾染了不少對方的習性,她在學校沒有收斂,畢竟白天要是改過來晚上又要挨訓,這會浪費她學習魔法的時間。
所幸芙娜對她的調'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地方,這些之前戴安娜也教過她,兩者間隻有微小的差異,她實在看不出喝水時杯子舉高一點和舉低一點有什麼區彆,與其糾結這種小事還不如乖乖聽話早點讓對方滿意好進入教學時間。
荊刺女巫所掌握的咒術不愧是最全的,尤其是現如今已經失傳的魔咒,不過裡麵的咒語實在是晦澀難懂,她必須要依靠對方才能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