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如何處置國木田先生的存款,他說的明明是讓給我買湯豆腐和可麗餅,作為國木田先生墳墓前的供奉。”
不行了,這群人完全無法信任,誰能來救救我啊......
仿佛全身從內到外都在被火焰灼燒,這是什麼地獄的酷刑嗎?灼熱地獄嗎?
聲音越來越遙遠,感知也逐漸麻木。
“砰”的一聲,“火球”最終倒在地上。
國木田獨步的意識逐漸隨著煙霧飄向上空,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變成白色羽毛的小鳥,揮舞著純潔的翅膀,自由地飛向遠方的碧藍天空。
“喂,這裡還有一個......”
他似乎聽到了陌生的聲音,冷酷中卻帶著一絲無法察覺的溫柔,伴隨著涼爽的水撲麵而來,身體快要麻木的灼燒感舒緩了很多。
啊,得救了,是誰?
是誰救了他?
國木田獨步艱難地抬了抬眼皮,眼前卻還是一片黑,耳邊斷斷續續的話語仿佛是催眠的樂曲,還沒看到救命恩人到底是誰,他還是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前來抓捕入侵者的天照院奈落的成員剛想把人拽起來,卻感覺一陣惡寒,連著打了四個噴嚏。
“是誰在罵我嗎?”
-
醒來,眼前仍是一片火光。
國木田獨步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還在樹林裡,後來被人救下也隻是痛苦中身體為了自救而產生的幻覺。
“嘶,好疼......”
他試圖活動一下手腳,然後他知道了自己的現狀。
那群混蛋,扔下他自己跑了啊。
結實的金屬鏈鎖住了手腳,就連動一下都很困難,整個人被吊在上麵,手腕已經麻木沒有知覺,沉重的像是被一座大山壓過。
這是一間狹窄的昏暗房間,沒有窗戶,房間四角立著一人高的燭台,蠟燭的火光隨著人的動作微微搖曳。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僧人服的敵人,當他醒來的瞬間,脖子上就抵上了那把禪杖的尖端。
他記得,這些人叫——天照院奈落。
這算是潛入成功嗎?
他艱難地動了動手指,突然想起他的異能力的媒介手賬本已經被火燒掉了。
可惡,那可是大師之作,就這麼被燒掉了。
國木田心疼地閉了閉眼,在心裡把放火的人千刀萬剮一百遍。
厚重的鐵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穿著和其他人相同,卻沒有戴鬥笠的男人。
看起來柔順的灰色波浪發,臉上一道橫亙左右的疤痕矚目,眼睛宛如鷹一般銳利而陰沉。
看上去似乎是這裡的頭領。
“其他人呢?”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
“抱歉!屬下辦事不利!隻抓到一個人!他們逃跑的速度太快了!特彆是最後的那個長發男和那個白色的奇怪生物,快的簡直讓人懷疑他們的異能力是速度方麵的!”
下屬充滿懊惱。
“......”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愣了一下。
“算了,那邊我還有其他安排,隻要有那頭凶獸鎮守,他們都逃不了的。”
國木田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不但沒有焦急的情緒,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他說完看了唯一的俘虜一眼,眼神冷漠的好像不是在看人,而隻是一粒灰塵或者是其他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
國木田身體瞬間繃緊。
禪杖被舉起,帶起一陣強烈的風。
國木田閉上眼等待疼痛的來臨,卻隻聽到了一聲巨響。
剛剛還好好站在麵前的人被頭領豪無防備地狠狠擊飛,從牆上滑落,鮮血從頭上一直流到特殊金屬製成的地板上。
“任務失敗還敢在我麵前出現,還真是足夠厚臉皮呢。”
男人最後什麼也沒說,讓兩人看守在門口便離開了。
“彆擔心,你的同伴們馬上就會來陪你的。”
他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似乎隻是在闡述一個注定發生的事實。
等到門再次關上,禁閉室裡隻剩下他一人,也隻是過去了兩分鐘。
在似乎無窮無儘的安靜環境中,他耳邊突然傳來微弱的電流聲。
“滋啦~滋啦~”
男人茶色的雙眼聽到這聲音猛然睜大。
“不是滋啦!是桂!”
“誰也沒有叫你啊,桂先生!”
“莫西莫西,能聽到嗎國木田君?這裡是leader,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國木田獨步忍著疼痛,扯開一個笑容。
“啊,聽到了,leader。”
“不是leader!是桂!”
男人憤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他的耳朵仿佛都要震聾了。
“那個隨便怎樣啦!趕緊給我說正事!”
“哦,對,總之計劃第一步潛入成功,接下來我們會從底部突破,還請國木田先生在這段時間內拿到通往實驗室的鑰匙。”
國木田獨步活動了幾下手指,逐漸恢複感知,動作也流暢起來。
“嗯,交給我。”
其實他們不是爆破組。
他們真正的任務,是營救被囚禁的森鷗外。
他用提前準備好的,寫著字的手賬紙使用異能力。
“異能力:【獨步吟客】!”
在一陣捅咕之後,鎖被撬開,鎖鏈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太宰偶爾也是能派上點用場的啊。”
不枉費他在之前和太宰學了一個通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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