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事啊?!!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毫發無傷的吧喂?!嘴上這麼說,你小子倒是猶豫一下啊!”
從耳麥裡聽到兩人之間對話的阪本辰馬在不斷湧來的敵人中心大聲咆哮道。
另一邊的國木田獨步在棄子造成的混亂中成功混過了天照院奈落原本嚴密的第一道巡邏線,繞開巡邏隊向基地更深處突破。
“假發那家夥,說是類似孤膽英雄的秘密任務我才來的!原來是誘餌任務啊混蛋!等我回去一定要狠狠拔掉他那頭讓人火大的長發!”
“嗚啊!要死!完了,我可能沒有機會了這麼做了。”
嘴上這麼說,然而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片刻停頓亦或是慌亂。
兩把形狀和普通槍沒有什麼區彆的手.槍發射出的彈藥卻是殺傷力強大的光彈,每次按下扳機都是一片耀眼而暗含殺機的白光。
彈無虛發。
這個名為阪本辰馬的男人在不知何時就會被殺死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冷靜,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
和平時表現出的不靠譜氣質相差甚遠。
“雖然說是棄子,但其實完全沒有發揮應該有的作用,這麼看來,簡直是連棄子都不如……或許應該叫廢子更貼切?”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毒舌。
“陸奧———!你就是這麼和船長說話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阪本辰馬立刻呲牙咧嘴地喊道。
在人群上方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一道細長身影,仿佛蝙蝠般穩固地倒立在天花板上。
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小,阪本馬上要被敵人的禪杖打中時,那道身影才翩然飄落,輕盈的好像一片從枯枝上被吹落的落葉。
“來,跪下來說個陸奧大人求您救救我,然後再磕三個頭。”
陸奧一邊動作利落地解決掉即將突破他們的防禦圈的幾人,一邊麵無表情地說道。
“誒???陸奧?你開玩笑的吧!”
然而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敵人,陸奧冷淡的表情卻有些變化,眉頭微皺,清理的速度更快。
雖然說是誘餌,但他們兩個廉價的誘餌真的會釣上這麼多魚嗎?
“陸奧大人!求您救救我這個笨蛋!拜托了嗷!”
棕色卷毛為了躲開越來越近的攻擊順勢趴在地上,像個真正的笨蛋一樣大喊救命……啊,不對,他本來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笨蛋。
陸奧卻沒有功夫去管他。
鬥笠在戰鬥時帶起的風中不斷搖晃,像枝頭一片搖搖欲墜卻又堅韌不拔的樹葉。
陸奧試圖揪住那一點違和感仔細思考,但是卻屢次在即將得出答案時被敵人突然變得迅猛的攻勢打斷。
“喂,阪本,告訴桂讓這邊所有人加快速度。”
“誒?怎麼了?”
棕色卷毛一臉茫然地抬起頭,露出略有紅腫的額頭。
你還真磕了啊。
陸奧冷漠的眼神輕飄飄地略過那片紅,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還有,通知留守組,如果我沒猜錯,橫濱那邊有大麻煩了。”
希望是她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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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虎!放開在下!你想當一個不戰而逃的懦夫嗎!?他居然敢說桂先生是個不敢露麵的縮頭烏龜!咳咳咳,在下絕對要把那個繃帶混蛋撕成碎片!!!”
顯然,這個“繃帶混蛋”指的並不是太宰治,而是新出現的打傘神秘少年。
他沙啞的聲音充滿怒氣,情緒極端激烈之後就是不斷的咳嗽聲,黑色的羅生門像是被翻了身的蜘蛛的腿不斷殺氣騰騰地堅持揮舞,然而在白虎的壓製下卻是徒勞無功。
“芥川!你冷靜一點!”
中島敦無奈又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