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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奎讓馮特助過來叫他,倒不是為了打擾小情侶,是為了帶溫萩予認人。
溫萩予放下刀叉,看向棲茵,溫言道:“我去去就來。”
“好呀。”
棲茵點頭,揮了揮手。
她是和溫萩予一塊兒出現的,生麵孔,又漂亮得有些出奇。
周圍的賓客都很好奇,以為是溫奎為弟弟保媒拉纖的哪家大小姐,或是什麼小明星,但礙於她身邊有人,一直不敢上前搭話。
這會兒見溫萩予離開,邊上就有人端著酒杯走上來,笑著招呼:“這位...”
話音未落,一陣風突然從麵前掠過,再抬頭時,剛才還靠在餐桌前的美貌女生已經消失。
不是人呢?
棲茵提著裙子跑到老宅門口,終於看到被安保擋在台階下,一臉垂頭喪氣,準備離開的女生。
她平複了下呼吸,快步走到女生麵前:“許清葉。”
許清葉聽到有人叫自己,以為是蘇總回心轉意了,連忙回頭,卻見一個陌生美人站在那裡。
她有些失望,但對方準確無誤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又燃起了一點希望:“是蘇總讓你來的嗎?”
女生搖頭,夜風裡發絲在她肩頭舞動,給偏甜的五官平添了幾分冷幽,像是從天而降的精靈。
許清葉忍不住盯著她的臉怔了怔。
理智回籠,她抓緊了裝著設計稿的手包:“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棲茵走上前,將許清葉從地上攙起來:“我在網上看到過你設計的裙子。”
這是假的。
原主不愛上網,更彆說關注小眾設計師了。
不過許清葉的確有為原創店鋪畫過稿,銷量很差,聞言也沒有起疑,反而有些欣喜。
“真的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還以為沒人知道呢。”
吃雞蛋誰關心是哪個母雞生的,那些店鋪也不會把她一個底層設計師的署名放在明顯的位置。
“不過,您找我有什麼事?”總不會是自己的粉絲吧。
棲茵看了眼她的手包,說明來意,“我剛才聽到許小姐向蘇總自薦設計稿。”
她沒有錯過許清葉臉上閃過的難堪,“許小姐看起來是聰明人,今晚是溫家的認親宴,能弄到入場券想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種場合,家裡有服裝產業的不在少數,為什麼要糾纏蘇總呢?”
許清葉也不想啊,可誰讓她們服裝比賽卷呢,這個賽製是需要推薦名額才能報名。
參賽設計師大多是大公司和家族送去參賽,她沒簽公司,也不是有錢人,打聽到蘇氏願意選拔野生設計師作品就去報名了。
兩個名額,一萬多人報。
許清葉是在最後一輪成品展示被刷掉的,她為了比賽精心準備了五年的作品,怎麼舍得眼睜睜看著它們蒙塵。
明天十點半,報名就要截止了。今晚是她最後的機會,才會花了大部分存款買了張入場券。
想到這,許清葉心裡一陣難受。
棲茵輕飄飄的疑問也沒讓她太生氣,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壞能壞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