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雲密布,驟雨如至。
原定在室外拍攝的幾幕戲受天氣影響,改成了室內綠幕。
晏欲靠在牆邊,看了眼十幾個未接通話,有點迷惑。
不是,她掉坑了?這麼久不接電話。
馬上就要開機了,再不來導演就要換人了。
這麼想著,晏欲又給桑迎發了個消息。
小左遞來一張毛巾:“要不問問桑老師男朋友?”
溫萩予?
晏欲撇了撇嘴:“我問他乾嘛,他們又不是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他問過棲茵室友了,都說她一個時候前就出門了,乾嘛還問溫萩予。
小左被自家藝人酸味衝天的發言熏到了:“晏哥,說不定桑老師是半路遇到男朋友耽擱了?”
晏欲瞪他一眼:“你哪邊的?”
小左忙笑:“您這邊的。”
晏欲哼了聲,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問桑迎室友要了溫萩予的聯係方式:“溫萩予?”
電話那頭的男聲有些錯愕:“請問你是…”
“晏欲。”晏欲語氣不好,“你現在跟她在一起吧,讓她接電話,馬上就要開機了,她想讓所有人等她一個?”
溫萩予沒打斷他,沉吟片刻,道:“桑小姐沒到劇組?”
溫萩予回了溫家智商就下降了?
晏欲沒好氣:“到了我找你?”
半晌,溫萩予好脾氣地說:“我知道了,謝謝。”
“什麼謝謝,你讓她趕緊的……”正說著,對麵就掛了。晏欲看了眼屏幕:“怎麼回事……”
小左插嘴:“晏哥,桑老師該不會出事了吧?”
晏欲正要反駁,突然頓住。
和桑迎認識的時間雖不長,但她對工作的態度他是知道的。
她在阜城無親無故的,除非遇到不可抗力,否則她不可能連個假都不請就玩消失。
小左說得有理,晏欲越想越不安,“幫我跟導演請個假。”
拋下話,他轉頭往外走。
小左叫了兩聲,見人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縮回爾康手,做好挨導演罵的準備。
·
溫萩予打給桑迎,對司機說:“回剛才桑小姐下車的路口。”
張司機看他臉色有變,也不敢耽擱,立刻調轉車頭。
電話一直占線。
雨點胡亂撲打車窗,溫萩予不自覺看了眼後車座上的粉色小恐龍,腦海裡閃過無數不好的片段,每一個都能讓他心臟緊縮。
“二少,不用這麼緊張。”
張司機安慰道,“說不定桑小姐隻是臨時去買東西了,這附近不是商街麼。”
說商街是誇張了,劇組在阜城外一個小鎮上,桑迎下車的地方是鎮上唯一一條商街前。
溫萩予嗯了聲,沒有接話。
他眉眼半垂,遮住了眼底起伏的暗色。沒有告訴張司機,自己這麼緊張事出有因。
自從通過入侵監控知道沈宇星和成隼是那天晚上的主使後,他故意讓在監控室工作,和經理有矛盾的王群看出端倪,借以威脅沈家。
不出意外,王群沒多久就在阜城消失了,沈家根本沒發現背後是他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