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要是趙老板要不了那麼多的話,那我們就沒必要冒太多險,老國你要不問問趙老板。”
覺得有道理的國靖掏出手機。
“沒信號。”國靖苦笑道。
“我的也沒有。”黃海也看了自己的手機,同樣沒信號。
“我的有信號,用我的。”
一邊誇年輕人玩的就是不一樣時,國靖接過顧羨手機,照著自己手機上的電話薄撥通了趙老板的電話。
第一次撥打無人接聽,打了第二次才有人接電話。
簡單溝通後,國靖掛掉電話,一臉開心。
“趙老板說了,彆說一百斤,就是兩百斤他都要,越多越好,都按2000一斤給我們算!”
聞言,幾人心中的擔憂頓時消失乾淨,再次乾勁十足。
而這一乾,掉錢眼裡的三人竟然乾到下午6點!
直到漲潮下不了水,大汗淋漓的三人才徹底停手。
“這回真下不去了。”
“也該回去了。”
“再貪心要出危險了。”
三人一個一句,看上去在勸說彼此,又像在勸自己。
“好家夥,大海你竟然搞了這麼多,得有三十五斤了!”
回船時,當看到黃海的袋子鼓鼓一大袋,國靖驚訝道。
“你的也差不了多少,二十七八怎麼都有了。”
肩頭上的沉甸甸的佛手都是票子的分量,此時的二人都很開心。
不過當看到踉蹌的人從身邊淌水走過,兩個上了年紀的人頓時變臉。
“小顧,你怕不是往袋子裡丟了幾塊石頭,這麼一大袋啊!”
“他娘的,這一袋子少說五十斤了!”
“小顧你小子有三頭六臂不是,搞這麼多!”
對比之下帶來的傷害太大,兩人對顧羨心服口服。
見眾人返回,在船上曬了日光浴,又掉了幾條大魚,還美美睡了一覺的阿飛見大家返回,也來到欄杆邊上接應。
“臥槽,羨哥你把那一片都扒了不是,這麼一大袋!”
“彆廢話,搭把手。”
乾活的時候不覺得累,這會到船上歇下,幾人隻覺得身子要裂開一樣,動一下都疼。
而見三人一臉疲倦,阿飛端茶倒水,又把三人采摘的佛手泡水。
海鮮,講究一個鮮度,越新鮮越好。
說了會叫人來取貨,趙老板並沒有食言,隻是顧羨幾人乾得太投入,回來的晚,所以取貨的人都到了他們還沒靠岸。
晚上8點過,三人才終於靠岸。
取貨的人早已經拎前等著了。
“國靖29斤,58000。”
“黃海33斤,66000。”
“顧羨55斤,110000。”
“你們點一下錢對不對,沒問題的話貨我拿走了。”
顧羨接過錢,看都沒看就裝進兜裡。
見此,國靖和黃海也沒數。
見三人豪爽,拿貨的人散了一圈煙,這才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