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自家大兒子,吩咐道:“大海,你去把牛車牽出來,我們去趟衛生院!”
沈大海應聲離去。
剩下的其他人都被沈村長轟回家。
等沈大海牽著牛車一到,沈村長夫妻倆立刻招呼她上牛車。
沈知知沒客氣。
雖然這具身體胖了點、黑了點、醜了點,好歹沒啥大毛病,她可不想醜上添醜,在手上再添一道疤!
牛車即將離去時,沈知知突然叫停,朝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沈村長二兒子沈大江叮囑:“大江叔,麻煩您幫我跑一趟家裡,就說我和三爺爺去鎮上看一下磚!”
沈大江愣了一瞬,滿口答應下來。
他本來想跟著去衛生院,畢竟這事是因自己媳婦兒引起的,可爹娘不允許,隻好回家去問問蠢媳婦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得到他的應承,牛車才被揮鞭,揚長而去。
直到看不見牛車尾巴,沈大江才收回視線,去了趟沈家,給老兩口打了聲招呼。
老兩口聽罷沒有懷疑。
隻暗自嘀咕她太過心急!
從沈家出來後,沈大江直奔家門。
誰知剛到家門口,就瞧見自家蠢媳婦兒背著包袱,鬼鬼祟祟逃出家門的模樣。
想起她被燙得說不出話,爹娘急得滿頭大汗、氣得臉紅筋漲的樣子,沈大江氣不打一處來!
他太了解自家媳婦了!
心眼子比篩子還多!
本以為燙傷是意外,可一看這鬼祟的模樣,分明是做賊心虛!
沈大江衝上前,一把抓住張素芬的包袱,瞪著眼睛質問:“你要去哪兒?”
見到是自家男人,張素芬長舒一口氣,用力一扯,從沈大江手裡將包袱扯出來,沒好氣地說:“我受委屈了,我要回娘家住幾天!”
“你還受委屈?”沈大江被氣笑了:“說!你為啥要害知知?她哪兒招惹到你了?讓你下這麼重的毒手?”
“我……我沒有,我又不是故意的!”張素芬心虛地撇開臉,小聲道。
一看她還死性不改,沈大江沒忍住,怒吼:“還不是故意的!張素芬,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不是故意的你心虛啥?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說什麼我也不願意娶你!”
這話猶如一個炸彈,一點即炸!
張素芬將包袱重重砸在地上。
抬頭怒瞪沈大江,手指頭直戳他臉頰:“沈大江!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生兒育女,累死累活照顧家,你就這樣看我?你和你爹娘一樣,都沒良心!”
“說話就說話,你提爹娘乾啥?明明是你害知知燙傷,你還有理兒了!”
“是!我就是故意燙傷她!那小賤蹄子咋就那麼缺德?家裡缺啥都上家裡來討。
家裡屋子還不夠住呢!
你爹倒是個好人,要出錢幫那小賤蹄子蓋新房。還蓋大平房,想這麼美,咋不美死她?”
說完,張素芬冷聲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又退回去,撿起地上的包袱,又狠狠踩了沈大江一腳才離開。
徒留震驚的沈大江愣在原地。
直到人走沒了影兒,沈大江才喃喃自語:“就算是這樣兒,你也不能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