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少爺臉色茫然,周陵就把話撕得更開,“你總不能指望我無償幫你吧。”
彆的不說。
程謹言這張臉可真的是出奇的好看。
精致的鼻尖宛如雪糕頂白淨細膩,些許的嬰兒肥讓他的輪廓頗具少年感,一點點嬌憨,一點點乖順。
“那,你想要什麼。”
周陵十指交叉著放在桌麵上,身體朝著他靠近一些,將那明豔又還帶著幾分少年稚氣的麵容看得清楚。
過去他隻覺得時霧那色澤儂麗的嘴唇相當好看。
可淺色的唇瓣水潤,也彆有一番容姿。
一點沒有白日裡張牙舞爪的氣勢的時霧……好像比從前更勾人了。
這張臉那麼精致,那麼漂亮。
可內裡確實如此草包,蠢笨不堪。
他不像許沉,是在懸崖峭壁一樣能堅強存活的堅韌鬆柏。
他是脆弱的菟絲花,是一折就斷的嫩芽,是一吹就散的蒲公英。
“小言,你相信我嗎。”
時霧點頭。
周陵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淚水,指腹摩挲著他水潤的淡色下唇,慢慢地靠近著,又在他脖頸處停住,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將他淚水迷蒙的臉頰轉向自己。
很香。
也很軟。
和他想象中一樣。
時霧感覺氛圍似乎有點不對勁,是不是……靠得有點太近了。
剛想掙紮,就被係統喝住。
時霧之前對峙許沉的時候就有過因為太慫而微微走偏劇情的前科,係統這次長了個心眼,及時阻止道,“彆動,宿主,彆亂動。肯定馬上要到關鍵劇情了,他要開始慫恿你去竊取程家的機密,卷款潛逃了!忍一忍。走完這個劇情就好了。”
時霧強行忍住,緊咬著嘴唇,秀氣的眉頭蹙起。
行吧,不久靠得近點,被掐一掐臉麼。
周陵垂眸看著時霧被咬出一道殷紅壓印的嘴唇。
目光觸及臉頰上那兩道鮮豔的紅印,他的手又稍微鬆點勁兒。
“許沉親你的時候,咬的也是這邊嗎。”
時霧:“……?”
怎麼回事,他的台詞呢!
他不是應該慫恿我去偷取程家機密,徹底背叛程家嗎。
周陵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透明白色小瓶。
時霧:“……???”
好眼熟,哦!
這不是當初在廁所給許沉聞的那個藥嗎?!
救命這他媽什麼走向,難道說這裡的天道這麼牛逼,他做過的惡事居然風水輪流轉又落回自己身上?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反派是不是有點崩了!
你不是應該在這時候利用程家內訌的秘密想方設法整垮程家,然後走你自己的事業線,日後成為程家一大勁敵嗎?
時霧剛剛沒來得及跑,現在想跑已經晚了。
他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沒什麼力氣,周陵單手就掐著他臉頰順便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圈在他纖細的腰上,將人往懷裡帶。
將瓶子遞到他麵前,“小言,自己擰開好不好。”
握著他的手腕,觸摸上那冷冰冰的瓶身,將食指和拇指搭在瓶蓋上,隻需要稍微一旋,瓶蓋就能掀起。
“你打開,我就答應幫你逃跑。”
時霧:“!!!”
他被捂著嘴嗚嗚嗚地搖著頭。鼻翼翕動,貨真價實地開始猛烈拒絕,小腿踢蹬著卻隻踩到桌布。
“你最好慎重考慮一下,真的要拒絕我嗎。你落到程家那兩兄弟手裡,命都會沒有的。”
周陵聲音充滿著誘導性。
十分“好心”地替小少爺分析利弊。
“彆忘了,這可不是一顆寶石的事情。你媽媽偷走了程家的孩子,讓他顛沛流離地長大,吃儘苦頭,受儘冷眼。”
“而你卻代替那個孩子,享受了整整二十一年的榮華富貴。”
周陵親昵地將他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想一想。如果你是那個被偷走人生的人,你會怎麼報複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