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榮驕縱假少爺(十三)(2 / 2)

正要將人抱進懷裡狠狠親一番,車子一個拐彎連帶刹車,停下了。

前麵的擋板處輕輕叩了三聲,秦昀看到手機上發來消息。

“秦總,醫院到了。”

見他好幾秒都沒回。

看不到後座情況的司機又發來一條:“需要沒到嗎。”

秦昀:“……”

剛剛那下,時霧地撞向他胸口,一下讓他軟玉溫香地抱了個滿懷。

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人遲早是要和他結婚的。

又何必急在一時。

想到這裡,秦昀重新變得遊刃有餘起來, “你沒事吧。”

時霧好像還有點害怕他,“沒,沒事。”

時霧還小,大學都沒畢業,又不打理家產。不知道這裡頭的厲害也正常。

而且,的確是自己從前對他關照太少。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未婚夫。

可時霧想創業,卻第一個想到八竿子打不著的學弟身上去。

以後。還得和他多親近親近。

他自然就會和自己感情深厚些。

是自己剛剛做得有些過火了。

得哄哄。

“一旦中了藥,很多時候就身不由己了。喝酒也是。”秦昀伸手將旁邊的外套拿過來,再給時霧披上,捏了捏他的臉頰,“以後不要人家約什麼地方你都跟著去,尤其是麵對周陵那樣的人。”

去到外麵,親自給小少爺拉開車門,一邊的司機看了都直瞪眼。

“你彆忘了,你和我是有婚約的。”

……

醫院血檢後給時霧打了一針,他很快就不難受了。秦昀給他送到了他學校對麵的公寓處。

已經到了放寒假的時分,加上快過年了,很多店都不開。

向來熱鬨的校門口都冷冷清清。

寒風呼嘯,時霧身形單薄得像一片紙。

“真的不去我家住?”

時霧搖頭,因為剛剛在車裡的曖昧動作,耳根子還有點紅,“不去,我住這裡就可以。”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程謹深和許沉就會發現真相。

現在住進程家,就是死路一條。

時霧這兩天走劇情又是對著媽媽哭,又是對著哥哥跪,還要被跟班小學弟下藥,最後又被未婚夫帶到醫院去紮了好幾針。

——太疲憊了。

他要好好睡一覺,緩解一下亂成一團麻的思緒,等睡醒了再和係統討論一下崩掉的劇情行該怎麼掰回來。

回到公寓裡,剛剛脫下鞋。

他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係統發出緊急提示:“許沉在這裡。”

時霧站在門口,忽然之間心臟咚咚咚地跳起來——他怎麼會忘記換密碼了!

而且現在是寒假啊,許沉在這裡等人根本沒用,他一定是會回程家的啊。

時霧喉頭上下一動,假裝在打電話的樣子,“啊,剛剛我的手機在你車上呢你先彆開走我現在下去拿……”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後退。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進來。”

時霧撒開腿地往外跑,立刻就被一雙手死死扣住,將他貫在門板上。

“是你,對嗎。”

“什,什麼……”

許沉那麼聰明的人,一通聯想,很快就將很多細節串聯起來。他的手緊緊地扣住時霧的肩胛骨,力道大得可怕。

“你竟然不惜作踐一顆那麼貴的寶石也要陷害我,為什麼。”

時霧臉色發白,欲蓋彌彰,“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接近我,討好我,根本就不是為了想和我在一起。”事到如今,聽到他心虛得不停顫動的呼吸聲,許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其實時霧從一開始和他初遇的時候,就是個壞胚。

他買下自己住的房子前新提高房租,叫來一群小弟將他堵在廁所欺負,揚言要把他狼狽的照片貼到校門口……

可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開始堅信著,這個人本性不壞的呢。

許沉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為什麼,你至少給我一個理由。”

“你放開我!”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你以為你的陷害無跡可尋?”許沉冷笑著,“都這麼久了,你還是這麼蠢啊,程謹言。警察遲早會查出來的。”

時霧害怕許沉發現他陷害他的真相。

心裡怕得要死卻始終將下顎抬得高高的,氣勢半點不輸。

“你少在這裡框我的話,就是你偷了我的寶石,是你咎由自取!你對我心懷怨恨,你想搞垮我的公司!”

許沉怒極反笑,將人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刺骨的寒意滲透過秦昀的外套,冷得他打了個顫。

屋內的燈一盞都沒開,窗簾緊閉,比剛剛走廊處更暗,也更安靜。

就像一個小小的世界,裡麵隻有許沉和時霧兩個人。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時霧閉上眼睛,“你彆問了,不管你問我多少次,我都隻能告訴你,我沒有陷害你,是你手腳不乾淨,是你……”

“我要問的是,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說完這句,對這間公寓已經熟門熟路的許沉一抬手就打開不遠處的壁燈,微弱的燈光讓他能看清時霧的任何一點細微表情。

昏暗中,程小少爺似乎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什,什麼?”

他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許沉看著他的反應,眼底最後一點光芒耗儘。

再開口時,帶著令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很好玩是嗎。”

“許,許沉……”

許沉將牙齒咬得幾乎出血。

眼底儘是蓬勃的怒意,掐住時霧的指尖發力,“欺騙我,戲耍我,陷害我。你玩的很開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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