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主角現在重生了嗎?!”時霧忽然心虛得要命,“他有前世原主作惡的記憶?”
我手裡的可是惡毒炮灰劇本,主角是重生的他還有什麼搞頭!
那不直接就會被弄死嗎。
“放心放心,現在還沒。”
係統看了眼這個世界的位麵主的氣運,“這個位麵的主角氣運比上一個強很多,屬於高級位麵主的平均值上下,這意味著他的觀察力,決斷力以及很多方麵都要優於前麵那個……”
係統忽然道,“宿主快點吸收劇情,氣運越強的高級位麵,我能做到的輔助越低,你馬上就要被投放過去了。”
話音未落,時霧驀然睜開眼。
昏黃的房間內,香薰精油的味道撲鼻而來。
“離婚了就離婚了。”
浴室外,男人坐在床邊抽煙,時霧已垂眸,他穿著中空的睡衣,在床上露出一截漂亮的長腿,正從浴缸裡出來。
時霧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是我的腿!這麼長的嗎!
好漂亮的腿啊!又直,又白,小腿纖細勻稱得恰到好處,堪稱一大殺器。
穿了這麼多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身材,是真的絕了!
滿是霧氣的鏡子被擦乾淨,看到鏡中人麵容的一瞬間,時霧和係統都倒吸一口氣。
第一反應就是貴氣。
紅色睡袍襯著麵容如紅酒微醺。
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眉鋒輕挑,眉眼自然,又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矜貴感。
“南南,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婚約……既然你都離了,乾什麼還想挽回霍北戎,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時霧被係統提醒了一下,覺得這次的人設真的還挺難把握的,調整了一下表情。
將門推開一道縫,眼尾還沾著一點點水汽,“霍澄,誰跟你青梅竹馬。”
“我是霍北戎的老婆,霍家的當家夫人,必須是我。”
時霧微微抬起下巴,“霍北戎呢,不是說他已經吃下助興的糕點了嗎,還沒來嗎。”
當然不會來。
按照劇情,今天霍北戎會因為被他下藥按捺不住,和主角受發生一夜關係。
白白為彆人做嫁衣。
“快了。”
霍澄的聲音微微暗啞,顯然這滿是玫瑰花的場麵,這清甜又魅惑的香氣,這氛圍燈的照耀,還有時霧火紅色的真絲睡袍下若隱若現的一雙美腿,都給與他極大的刺激感。
讓他喉頭越發乾渴。
時霧將催孕的藥放入口中,用紅酒咽下。
長長的脖頸如仙鶴一般揚起。
“我也是霍家人,你就非他不可嗎。”
時霧慢慢地走到他麵前,順手撚起桌上一直漂亮的玫瑰花,半回頭道,“你和霍北戎能一樣嗎。”
眼尾的目光略略掃過,卻好像一壺燃燒的烈酒當頭淋下。
“走吧。”
霍澄緊了緊牙,帶上東西離開。
時霧知道,過了兩個小時,他會因為打不通時霧的電話而再次折返,然後發現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醉得不省人事的時霧,被香薰蠟燭裡的東西所蠱惑,對他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雖然知道是這麼個自作孽不可活的劇情。
時霧還是有些心有餘悸,“我又要獻身了嗎?”
係統:“之前不都好幾次了麼。”
時霧喃喃,“可之前都是位麵主……”
這次,是個炮灰攻啊。
時霧看著霍澄離去的背影,莫名的,下意識倒鎖上房門,“反正也都是假懷孕,乾脆今晚就——”
咚咚咚。
時霧將門打開一條縫,正準備讓係統下點迷藥讓這個劇情就這麼過去,驀然間被一雙滾燙的手捉住。
那個男人擠了進來,一靠近就聞到濃濃的酒味,將人抱上了床。
那人手臂堅實有力,個子好像也比霍澄更高一點,怎麼都不像是他。
時霧:“……!”
不行啊,這又是誰啊!
時霧滿眼的醉意,已經到了快要醉倒的程度,視覺上根本辨認不清,讓係統慌慌張張地開了迷藥過來,發現對他竟然沒什麼效果。
“這種初級藥劑,對於高級位麵主顯然用處不大。”
位,位麵主?!
霍北戎?
他不是應該去對麵房間嗎!
時霧驚愕地抬起頭,迷迷糊糊裡,竟然就直接被他壓在床上。
俯身親吻他的鼻尖,吮著他的唇珠反複廝磨。
火紅的真絲睡袍衣帶扯出,熾熱的手掌抵著他的腰背,順著往下,一點點拓開。
“嗯嗚——”
時霧如同下了油鍋的小蝦彈跳起來。
“彆亂動。”霍北戎的聲音在一片迷蒙的暗色裡,聽上去喑啞又低沉,如大提琴一般。
不,不是吧!
第一天就走偏,不行啊。
你得讓主角受懷上你的孩子,而我得‘懷上’霍澄的孩子啊!
“不行……”
時霧的拒絕毫無作用。
從前好歹都是到了快脫離的時候,他才和位麵主會發生那麼一兩次關係,這下倒好,他這才剛穿過來呢……
位麵主長什麼樣他都沒搞清啊。
香薰蠟燭的作用顯而易見,那人的親吻如雨水落下,密不透風。
玫瑰花被揉碎,香薰蠟燭不斷燃燒,淌下熱淚,散發出的迷人香氣蠱惑著二人。
如同疾風驟雨一般。
時霧被折騰得夠嗆,下意識地反抗卻好像令那人興致更高,竟死死將他雙手摁在頭頂,捏得他手腕都在發疼。
一場下來,渾身簡直像是被拆卸過重組一般。
蠟燭燃燒到儘頭,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雖然隻有一次,可時霧腰似乎已經被徹底碾碎了。
化身成一條鹹魚,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宿主,你得走了,主角受快來了!”
“……?!”
做個人吧,炮灰不是人嗎。
炮灰就可以這麼折騰嗎!
還好之前已經承受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在止痛buff和力量控製buff的加持下,時霧忍著膝蓋骨打抖的衝動,一步一踉蹌,撿起衣服從房間悄悄離開。
果然看到主角攻披著外套追了出來,剛好撞到外麵的主角受,將他一把拉進隔壁自己的房間。
房間門關上。
裡麵還隱隱傳來驚呼一聲。
時霧鬆了口氣,“還好,看來我隻是個意外,主角受那段劇情還是能接上的。”
主角受能懷上主角攻的孩子,那就一切好說。
主角受是難得的極陰體質,俗稱‘哥兒’。就算不通過藥物,也可以以男身懷孕。在這個世界,這種體質十分罕見,生下的孩子大多也優秀好看,所以不乏很多有錢人都花重金會娶這樣的‘男妻’。
而後文裡,主角受辛辛苦苦的懷著主角攻的親生孩子,卻還要被他這個懷著‘野種’的欺負,陷害,幾乎流產……
時霧捏了捏眉心,看著後麵的劇情,道,“主角受這胎是真穩啊。這樣都不掉,後麵還能帶球跑?”
“嗯,極陰之體懷的孩子一般都十分健康。不然怎麼是罕見的寶貝呢。”
時霧並不是極陰體質。
他是為了嫁進霍家,喝了藥才能懷孕的。
他鬆了口氣,霍澄正好折返,看到走廊儘頭的拐角處,癱倒在地上明顯已經發生過什麼,不省人事的時霧。瞳仁驟然一縮,趕緊將人抱起開了個新房間。
霍澄的臉色極不好看。
時霧看上去實在有點慘,像是被什麼捆著做的,明顯不是自願,而且被折騰得夠嗆。
難道,來的人不是霍北戎。
仿佛是印證他的猜想,他出去叫餐時,竟然看到侍應生倉皇地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麵容清俊,房間裡竟然傳來霍北戎的聲音,“站住!”
糟了。
被下了藥的霍北戎和這個侍應生共度了一夜,那……那和時霧發生關係的是誰?!
霍北戎出來時,那侍應生已經不見了人影。
“小澄,你在這裡做什麼。”
霍澄臉色難看,看著那個侍應生,“哥,這個人……”
霍北戎顯然臉色不太好,低聲輕咳,嗓音裡明顯帶著一點那種事之後的饜足的沙啞,“你彆管。”
霍澄麵如死灰。
可是,又好像莫名地鬆了口氣。
沒做啊……
也好。
不對,如果不是霍北戎,那是誰碰了時霧!
霍澄刹那間心頭怒意呼嘯而起,看向被自己動過手腳的監控——可惡,連錄像都看不到,根本不確定是誰進了他的房間。
等到時霧醒來,霍澄抿著嘴,良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時霧搖搖頭,嗓子都啞了,“阿澄……”
霍澄不知該怎麼說。
他下了藥,卻便宜了一個貧寒落魄的侍應生。
怎麼辦,要告訴時霧真相嗎。他精心布局,結果卻反而讓他被一個陌生人……
他一定會接受不了。
霍澄眼神黑漆漆的,良久,似乎下定了決心。
“抱歉,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我去房間的時候,房間裡還有香薰蠟燭的氣味,我……我沒忍住,就……”
時霧似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