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雖麵無血色,不過已經能活動自如,他雙手伏地,靈力波動強烈。就是他釋放出藤蔓纏住的鐵赤麵。
不過蘇木畢竟中過毒,現在又失血過多,十分虛弱。儘管他咬牙切齒,仍然不能將鐵赤麵拉倒,隻能束縛住他的手腳。
“若是你狀態良好,這下偷襲,就真被你拿下了。”
“可惜.”
鐵赤麵依然不慌,繼續嘲諷著蘇木。他猛然發力,藤條立即開始出現裂痕,好似下一秒就會土崩瓦解。
“咻咻咻!”
長鞭破空襲來,死死纏繞住鐵赤麵的脖頸。
血婧媛從側方甩出長鞭,牢牢捆住鐵赤麵的脖頸,用力拉扯著他,不過卻不見對方流出半點血液。
她長鞭上的荊棘根本刺不破,鐵赤麵的皮肉,鞭打也傷不到對方,這點她是知道的。所以她選擇了和蘇木一同限製對方行動。
她選擇相信眼前這個素未謀麵,名字也不知道的路人。若是對方在他們束縛住鐵赤麵的時候逃走,那大概率會成功。他們兩人也就沒了希望。
不過,她現在不得不選擇去相信,她更願意去相信自己想去相信的事。
血婧媛相信這個陌生人一定會出手相救,若他真是個冷酷的人,那他就不會手不染血的從木屋中走出來了,那爺孫倆早就應該被戰鬥餘波殺死,不可能還活著。
鐵赤麵艱難的轉過頭看向血婧媛,平靜說道:“二小姐,依賴彆人向來是你的缺點呀。更何況是個陌路人。”
“你看那小子遲遲不動手,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