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下一秒,三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均勻的重重落在身上各處。
頓時間煙塵滾滾,沙土橫飛。
巨大的波動衝擊,將三人震飛出去,地麵也以鐵赤麵為中心,被震出一個大坑。
血婧媛艱難從地麵爬起,她兩手撐著地。大口喘著粗氣,鼻子、耳朵、嘴巴紛紛都流出鮮血,眼睛有點模糊不清,整個人都頭暈腦脹的,好好她在受到攻擊的瞬間及時展開了防禦手段。
血婧媛胡亂伸手摸去,正好摸到一同被震飛過來的蜚蛭。
她將劍緊緊握在手中,就算如此她依舊不願意屈服。
血婧媛運起靈力用蜚蛭將自己流出的血又重新收回體內。緩了幾秒症狀才得到緩解,頭暈腦脹和眼睛的模糊感減輕了不少。
她看向蘇木位置,後者撞在一棵大樹上,一樣是口鼻流血,但卻沒有絲毫反應,一動不動地靠著樹。
血婧媛擔憂無比,她生怕蘇木就這樣**。她將自己的精神集中起來,在感受到蘇木還有一股微弱的氣息後,才放下心來。“蘇木應該隻是昏過去了,好在傷不至死。”
她又看向離自己不遠處的夏無憂,後者傷勢很嚴重,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生命正在流失。
夏無憂當時離得最近,受到的傷害也是最大的。他此時趴在地上,不光耳鼻流出血,更是時不時就要咳出些血來。
更加糟糕的是,他的舊傷依然複發,背部脊骨兩側的衣物已經被鮮血染紅,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出血來。
他雙手在地上撲騰著,想要支持起身,不過也是徒勞,連著試了兩次依然沒有起來。
左手還掛著的荊棘長鞭已經斷成兩半,夏無憂靜靜趴在地上。
這副模樣讓夏無憂想起了,被困洞中的時候,他心中滿是不甘,這麼多人為了讓他活下去,犧牲性命,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這還沒過多少時間自己就要命喪於此。
沒想到他這一生竟然如此荒唐,他怨恨這樣的不公的命運,怨恨自己的弱小。
他感到愧疚,沒能完成親人們的遺願,也不能給他們報仇,就要如此潦草結束了。
夏無憂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冰冷,眼前的光越來越暗淡,他的血要流乾了。
在迷離之際,他仍然放心不下唐酥,今後就要留她一個人孤獨的在人世間了。也不知道她在知道自己的死訊後會有多難過,希望她永遠不要知道。希望她能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
一雙溫暖的輕撫在夏無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