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婧媛不予理會,而是進行持劍,警戒觀察著四周。
鐵赤麵的氣息的確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但她依然保持了很久之後,心裡才踏實了下來。
她緩了口氣,疲憊的解除了架勢,將蜚蛭放下。
轉身走向身後平躺著的夏無憂,將劍插在地上,在他身旁緩緩坐下。
血婧媛低垂著頭,幾縷青絲被微風吹起,劃過白嫩的臉頰,疲憊和臉上的塵土絲毫不影響她清麗脫俗的美麗容顏。
良久之後,她體力已恢複大半,她斜眼睛看向身旁夏無憂,對方姿勢未變,依然平躺著,半眯著眼睛望著天空。眼中的深邃像是被蓋上一層厚重的冰霜。
這是血婧媛第一次仔細考量起了這個來曆不明的男人,看著他左眼下方和嘴角的恐怖疤痕,強悍的實力和他古怪的修為,血婧媛心中開始對他產生了一些好奇。
“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還沒提過你姓誰名誰。”
夏無憂:“這很重要嗎?”
“當真要記下名字,日後報恩不成?”
血婧媛一下愣住,她沒想過對方會往那方麵想,不過她還是很快給予了肯定:“我既然已經說出了口,自然會如此,日後你若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我定然會全力助你。”
夏無憂:“沒有必要,我可不想再遇見今天這樣的事了。”
見夏無憂不願說,血婧媛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對方的確是因為她的存在才被牽連了進來,幾度陷入困境也全然是受自己的影響,就算說出再過分的話,血婧媛也無法反駁。
氣氛頓時安靜了下去,兩人中間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壁壘隔絕成了兩半,尷尬至極。
血婧媛低著頭,片刻之後又繼續開口問道:“喂。臉上那疤痕怎麼來的?”
這次夏無憂沒有回應,血婧媛側臉再看去時,發現對方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好似想起了不悅的回憶。
她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立即出言道歉:“抱歉,我話有點多了。”
夏無憂始終一言不發,也不理睬血婧媛的道歉,眼睛更是沒有看向過對方一秒。
這樣尷尬的氛圍,讓血婧媛感到窒息,她白嫩的臉蛋都開始泛起一抹紅暈。
不善交際的血婧媛,沒想到自己首次主動與陌生人搭話竟如此鬨得如此難堪,更沒想到自己問的每個問題好像都是對方的禁忌一般,總是惹來彆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