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不止一次感慨萬分,這得勾走多少小姑娘的眼睛啊!
反觀沈墨,雖然將駐顏術學了個精通,整張臉卻是沒精打采,睡眼惺忪,與時昀豐神俊朗的外貌毫無可比性。
更甚者,因為天靈根的加持,短短十年,時昀已經達到金丹後期的修為了。沈墨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築基二階。
幻劍峰眾人捶胸頓足,這不科學啊,逆天而行了!
這難道就是頂級天靈根的魅力嗎!?
沈墨想:怎麼不來道天雷劈了他!
此時,時昀正笑意盈盈地盯著沈墨,頗為親切道:“師父,日上三竿,該起了。”
沈墨沒由來的一個激靈,腦子清醒了大半,忙道:“為師馬上就起來……”
乖,彆掏劍。
時昀笑眯眯地點點頭,隨即轉身走到桌邊,俯身擺好碗筷。
沈墨已經穿好衣服下床,時昀轉手遞給他一張疊好的溫熱的濕帕子。沈墨自然地接過來擦擦臉,隨手丟在一旁。
走到桌邊坐下,拿起一個饅頭送進嘴裡,幾下吃完,又端起碗喝了幾口,幸福地眯了眯眼
。
以前他一心撲在修煉上,沒享受到的,現在都得好好享受一下。
小時昀的手藝已經算很好了,沒想到越長大做飯做得越好。粥是小火慢熬的,饅頭是新鮮出爐、精心揉製的。一個普通的饅頭都做得這麼好吃,沈墨莫名有種自己撿到了寶的感覺。
好吧,隻要時昀彆一不如意就說要請教沈墨劍法,這小子的請教沈墨可消受不起。
作為師父,每次居然被徒弟壓著打,壓著打就算了吧,他還會封閉自身靈力,控製著不傷到你,就拿你乾練一天劍法。
真是痛並快樂著。
待沈墨神速地吃完飯,時昀才淡淡地道:“昨日柳峰主讓我們陪同千木峰運輸靈植,師父不會忘了吧?”
沈墨道:“為師自然不會忘記。”
時昀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但願如此,師父可還記得,昨日柳峰主說過,我們要去何處?”
兩人走出門,沈墨糾正道:“不是說過了嗎?要叫柳師尊。”
時昀不答,隻目不斜視地望著沈墨。他對柳千秋的稱呼算不上有多不友好,但卻和柳千秋撇清了關係。
說起來,柳千秋也算是他半個師父,但他偏就是一口一個柳峰主地叫,連“柳師尊”都不肯叫一聲。
柳千秋被他氣了好幾次,無可奈何時昀的倔脾氣,隻得作罷。
他自始至終,都隻認沈墨這一個師父。
沈墨見他一直望著自己,隻好又一本正經道:“往南。”
良久,時昀歎道:“以後真怕師父哪天出門之後,既完成不了任務,又找不到路回來。”
沈墨:???
由於是往北去,這次護送運輸靈植的弟子大多是修為高而戰鬥實踐不足的幻劍峰弟子,外加兩個千木峰弟子。
兩人邊走邊聊,時昀語重心長道:“師父請記住,咱們這次去的地方是往北的。”
沈墨敷衍地應著:“……嗯,往北。”
時昀又道:“閬中城不比康禾城,不能亂走,亂走容易遇到心懷不軌之人,師父……”
沈墨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下一句是不是“閬中城十分危險,要我跟緊你”?一天到晚囉裡囉嗦的,跟一管家婆似得,以後要是誰嫁了你,嘖嘖嘖。”
聽到此話,時昀斂了笑意。
說完,沈墨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時昀在他身後,頗為無奈地笑了笑,又柔和了麵色。
沈墨此人,在外人麵前倒還好,裝模作樣,一派仙風道骨。一旦身邊隻有熟人,便可真算得上是不堪入目。
蘇一陽真是恨不得次次出門都帶上莫峻。嬉皮笑臉地拖著莫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