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得不將原先買的衣服變賣了兩件,隻剩下了一件阿櫻實在舍不得賣掉的紫色衫裙,正是她身上穿的那套。
賣掉的衣服當然賺不回本,雖然又買了兩套便宜的衣服,日子也比之前好過了些。
現在,兩個人連酒館的門都不敢踏進去了。
穿著很貴很飄逸衣服的阿櫻不解道:“為什麼又吃麵?”
沈墨十分自然地道:“好吃。”
阿櫻又哭唧唧地道:“道長,阿櫻想吃肉。”
沈墨看她一眼,如實道:“我沒錢。”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還沒找到賺錢的路子。”
愁苦之際,老板將兩碗雞蛋麵端了過來,沈墨拿過筷子便吃了起來。
桌子對麵,阿櫻因為穿上了最貴的那套衣服而小心翼翼地。
一襲紫衣輕衫將她襯得腰肢纖細,身形苗條,她又梳了個沈墨叫不上名字來的發髻,釵了兩個精致的簪子,真是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她剛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沈墨也著實驚歎了一番。
可是在看見阿櫻為了不把湯汁濺到衣服上,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麵,還咬斷時,他太陽穴就一抽一抽地疼。
沈墨隻好低頭默默的吃麵,將眼不見為淨的宗旨貫徹到底。
突然,阿櫻叫道:“啊!道長,有沒有鏡子啊?!”
沈墨抬頭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道:“怎麼了???”
阿櫻急切道:“我麵湯濺到臉上了!快幫我看看,道長你有鏡子嗎?”
沈墨:………
於是沈墨摸摸摸,伸手把一枚銅鏡遞了過去,道:“這個。”
阿櫻接過,仔細地檢查自己臉上有沒有被麵湯濺到的地方。
沈墨剛將一口麵送進嘴裡,她忽然睜大眼睛,又顫抖著聲音叫道:“道……道長,你你快過來看看……”
沈墨抬頭,見她嚇得一臉呆滯,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於是幾口將碗裡的麵吃完。
沈墨道:“又怎麼了?”
阿櫻眼神挪也不挪,隻一個勁盯著鏡子裡看,強作鎮定道:“道長,我剛剛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你……你過來看。”
莫非看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沈墨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她身邊,往阿櫻麵前的鏡子裡一瞧,心中一驚。
鏡子裡不僅反射出了阿櫻清秀的麵容,還有街上的建築和行人。
通過鏡子,沈墨看見街上一個穿著青衣布衫的男子,正慢慢的從不遠處的轉角走過來,而那男子的肩上,竟然趴著一隻血麵獠牙的厲鬼!
那男子弓著腰,駝著背,似乎疲憊至極,正緩慢轉頭看街道兩邊有沒有酒肆,似乎很想找個地方休息。整個人雙頰凹陷、麵若死灰,虛弱不堪。
厲鬼趴在他背上,即便隻是黑乎乎一團,沈墨卻能明顯感覺道它臉上掛著赤裸裸的惡意,欲行不軌。
阿櫻手裡拿的正是雨破鏡,這厲鬼,竟然學會了隱形!
沈墨從她手裡拿過鏡子,正色道:“彆看了,先躲起來。”
他兩隻手指撚起一張現形符,彙著靈力往那人身上拍去,厲鬼沒有防備,被他用符紙拍了個正著。
那人聽見背後動靜,下意識扭頭一看,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鬼臉,嚇得大叫一聲,暈了過去,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沈墨肩上的傷兩三天便好了,此時已行動無礙,他手中劍刃上靈光流轉,飛身上前,迅速把那厲鬼從那人身上挑了下來。
那厲鬼受了他一張現行符,又被他拿劍從宿主身上挑開,早就怒了。
周圍的人還不清楚狀況,看見一個人突然暈倒在地,很快便嘰嘰喳喳在周圍圍成了一個圈來看熱鬨。
沈墨隻貼了一張現形符,威效甚弱,沒有靈力的普通百姓是看不見的,他又往厲鬼身上拍了幾張符,低喝一聲:“散開!”
眾人見本來說說看看的熱鬨一瞬間變成了捉鬼現場,立馬尖叫嚷喧著推搡退散,一個個生怕走慢了被恐怖的厲鬼攻擊到。
人群還未散完,那厲鬼卻是突然瞅準一人,一下子撲了上去,隻要再次找到新的宿主,它便能吸收宿主精氣再次隱形。
沈墨眼疾手快地將它在半空中劫住,用力往地上一丟。
手中淩空畫著劍陣,數十把靈光彙聚而成的利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