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弈:!
他分明說的是道友請留步!
風弈:“嗚嗚!”
沈無際道:“道友留在此地療傷即可,萍水相逢而已,不必太掛懷。”
風弈動了動身體,齜牙咧嘴地坐了起來,道:“不不不,得、得兒友惹是丟命之恩,幾能忘環?!”
時子墨挑眉道:“廢話那麼多,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頓?”
風弈縮縮脖子,偏頭看了一眼正爬著走的幾個流氓,又懇切地看著沈無際。
情真意切道:“唔……唔靈離弱,擾不打霧珠去了,養位要去國鬥室,果吼哼騙消上我?”
他說的是:我靈力弱,找不到路出去了,兩位要去格鬥室,能不能順便捎上我?
時子墨淡淡地“嘖”了一聲。
風弈眼中劃過一絲異光,又急忙擺手道:“唔,唔會太麻煩的……嘶。”
他不小心扯痛了背上的傷,倒吸一口氣,眼眶裡盈起了水霧,眼神更是楚楚可憐。
沈無際對他這裝模作樣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卻突然發現風弈的眼睛有點不太一樣,不過隔著幾步遠,他看不太清楚。
於是沈無際走過去,伸手將風弈扶起來,道:“那自然是可以的,是吧?小時。”
離得近了,沈無際終於看清了風弈帶著高興之意的眼睛有哪裡不太一樣,他的兩隻眼睛的眼瞳居然是不一樣的顏色。
風弈的右眼瞳顏色極黑極深,帶著點隱隱的藍色,像一片茫茫的深海。
而他的左眼瞳顏色則淡上許多,這種不同並不明顯,隻有在隔著淚水時才能叫人分辨出來。
而要不是沈無際看東西比較仔細,他方才也絕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這樣想著,沈無際突然又記起,似乎風白的眼瞳顏色也有幾分不大相同。
莫不是這兩兄弟都是異瞳嗎?
聽見沈無際這樣說,時子墨隻好垂首道:“是。”
沈無際回過神,微微一笑道:“走吧,小心點兒彆牽著傷口了,你彆說話,你臉上的傷還得過一會兒才能好。”
風弈連忙點頭:“吼、吼的,謝謝得兒友!”
三人順著原路返回,因為有風弈的緣故,所以走得很慢。
而方才那瓶靈藥藥效極快,待幾人走回格鬥室,風弈已經大致恢複了他那俊俏的綽綽風姿。
當然,排除掉他身上沾滿血汙的破爛衣裳。
風弈也不在意,大概是跟著沈無際兩人讓他覺得有人撐腰了,底氣足了不少,連腰杆也挺直了幾分。
走著走著還拿出他那把死護著沒被搶走的金柄鏤空玉石折扇開始緩緩搖動,春風得意,好不威風。
隻是臉好像忘了擦乾淨,落在彆人眼裡,就是貴公子沈無際不知道在哪撿了個乞丐,還把自己的扇子給小乞丐玩,果真寵愛有加。
短短一段路,風弈居然將家門地址都報了一遍。
沈無際此時內心想法:果真便宜他了,居然沒被妖魔騙去吃了。
迎麵走來一名紅衣男子,手持長劍落葉環身,自持一股抑人千裡的氣勢,神色傲然,一雙鳳眸溢出幾絲帶著野心的陰毒的光。
叫人即便沒有對視,也無法忽略被這股視線。
時子墨上前一步,伸手止住了此人的步伐,修長而白皙的手指點在對方距心口一寸的位置,落葉掠過他手腕,輕飄飄地飛了過去,並未攻擊。
對方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輕笑,慢慢後退一步,像孔雀一樣昂著頭,道:“讓你久等了。”
語態傲慢,仿佛時子墨等他是理所當然。
時子墨也笑,隻不過那笑容裡多少帶著點不屑一顧。
時子墨薄唇微啟,道:“很快就能結束了。”
對方雙目一瞪:“你!”
他話鋒一轉,側了側身,對著時子墨身旁的沈無際道:“有帶幫手?修為似乎還不賴,怎麼,是怕自己打不過我,所以找個人替你收屍嗎?”
聽到這句話,沈無際不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