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這個所謂的小師弟太過愚笨了,那聲音又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
另外還有人厲聲喝道:“師兄對你這麼好,還親自教你咒法!你怎麼這麼笨啊??這麼久了都學不會!”
有個細小的聲音哭著說:“泊言師兄,我真的做不到,這個咒法做起來好疼,我心臟疼……”
什麼咒法?
千木峰上有的靈植需要一些特殊的生長條件,所以峰上栽種了不少樹木作為蔭蔽。
由於這是曆清的記憶,眾人也能感受到他心中所想。
看著眼前有一絲熟悉的山峰,沈無際微微一愣。
這裡竟然是千木峰。
曆清,是青荒派的第一任掌門。
那個時候的青荒派在曆清的帶領下,居然已經建起了浮峰。
曆清並未走過去
,腳尖一點,躍上了一旁的高樹,無聲無息地潛在濃密的樹枝裡,並未被藥田中的幾個少年發現,也沒有讓樹枝上的雪落下來。
那個喊著心臟疼的少年頂著一頭摔打細碎的雪花,雙手顫巍巍的舉在胸前,曆清仔細一瞧,居然是慕容欽。
慕容欽邊哭邊念道:“天地為大,以我之靈,輔以諸生……”
聽到這句話,曆清瞳孔驟縮。
看著幾個笑嘻嘻的少年,他忽然感到一陣惡寒。
這句咒詞,源於收藏在千木峰上的一本**中,之所以被禁,就是因為它能使念咒之人體內的靈力散開,轉而輔導進他人體內。
叫做獻靈咒。
本來創造這道咒法是為了藥修能夠在必要時刻舍身救人,但後來曆清卻發現獻靈咒存在著很大的弊端,所以便將它禁止了。
這幾個弟子看著頗為眼熟,應該是千木峰的內門弟子,居然偷看了這種**,還敢拿出來騙取他人修為,為自己所用。
曆清感到胸腔裡有一團怒火在燃燒,燒得他忍不住想跳下去將人教訓一頓,但自己是一派掌門,不可如此露麵。
再加上……他並不喜歡慕容欽。
所以他也就沒有出手,隻暗暗將幾人的樣貌記下。
幾個少年依舊在哈哈哈笑著,忽然慕容欽像是終於支撐不住了,軟軟地往前栽去。
宋泊言就站在他麵前,不免被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將人一把推開。
“唔……啊!”
慕容欽本就靈根羸弱,又用了獻靈咒,被宋泊言一推,便歪倒在藥田裡。
那藥田裡的靈植有半人高,葉片上還附著些積雪,慕容欽一倒下去,那些積雪便接二連三砸到了他身上。
雪白蓋滿了他的衣襟、袖口,慕容欽瘦削的身體壓倒了一大片靈蒲草,半天爬不起來。
宋泊言一行人則開心地感應著身體內的靈力,片刻後,宋泊言睜開眼睛,道:“為什麼我的靈力才增加了一點點?!”
一個矮小的弟子也附和道:“我的也隻增長了一點點!”
宋泊言一甩袖:“怎麼回事??”
“宋師兄,不會是因為他才開始修行不久,所以體內靈力太少了吧?”
聞言,宋泊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對,多半就是因為他太弱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慕容欽,發現他躺倒在藥田裡,口鼻出血,一直在微弱地痛苦呻吟。
宋泊言立感不妙,連忙對其餘幾個人低喝道:“走走走!彆管他了!被發現就完了!”
其他也看見慕容欽滿臉的血,也是一嚇,轉眼見宋泊言已經跑遠,立刻慌忙地大步跑著跟了上去。
“宋師兄!等等我!!”
“等等!等等我呀!”
幾個少年頭頂著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嚷叫著離去了。
曆清見了慕容欽的樣子,也有一絲不忍,右手凝了一道靈光,隔著幾塊藥田打過去,緩緩浸入了慕容欽體內。
蹲到腳麻,慕容欽才慢吞吞地爬了起來,他身上的積雪因為這動作簌簌落下,落在了他的鞋麵上、衣擺上。
慕容欽抬袖擦了擦臉上的血,低頭看著那片被他壓倒的靈蒲草,叫人看不清情緒。
但曆清猜測,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