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
他知道自己暴戾而不顧一切地掠奪著出淤泥而不染的聖蓮。
慕清掙紮起身,他伸手喂了一顆早已備好的散靈丹。
藥效發作得很快,慕清立刻便靈力溢散,渾身無力。
慕容欽微笑著,他貪婪而迷戀。
這是徹骨的美妙,噬命的貪戀。
這是他的。
終於是他的了。
肖想了幾千年的東西,終於徹徹底底得到了。
屬於他的……
“慕容欽!!你看清楚,我是你師尊……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聽啊,即使是最熱烈、最震驚的時候,師尊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一如既往地吸引人。
“放開……唔!”
慕容欽迎上去,封住了說著軟綿綿的、毫無威力的話的唇。
他貪婪地品嘗著每一點甘甜,他虔誠親拂上師尊的額頭,眼角的淚痣。
為什麼如此誘人?
那雙盈滿水氣的眼睛絕望地看著他,睫毛上沾著層層抗拒的水珠。
哭什麼?師尊。
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你是不是喜極而泣?
透心的愉悅使他變成了癲狂的瘋魔,高興得飛上雲霄,比之飛升時還要激動。
想要毀掉這最後一點皎潔,誰也阻止不了他。
師尊。
師尊。
師尊。
……
等到慕容欽腦中清醒過來,慕清身上早已留下了數不勝數的傷痕。
慕容欽看著那雙如死灰般的眼睛,忽然手足無措起來,他想說對不起。
可是看見那雙眼睛,看見慕清身上的傷,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我不是故意的師尊,我不想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剛剛突然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當然不知道他修煉的禁術日積月累下來會影響用術之人的心智,潛移默化地放大人心中惡念,逐漸神識混亂,不受控製。
否則為什麼叫做禁術。
話還未出口,便聽到身後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
慕容欽急忙起身,慕清了無生氣的模樣就那樣展現在曆清眼前。
曆清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氣得血液翻湧,直衝大腦:“慕容欽!!!!你竟敢!!你竟敢!!!你竟敢————”
“師叔……我——”
雨停時,慕清忽然生出了一絲力氣。
慕容欽慌亂地給慕清披上衣服,下一刻便被曆清扼住脖子狠狠往地上一丟,撞碎了屋內的屏風。
曆清不敢去動慕清,他顫抖著手為慕清輸送了一會兒靈力,這才慢慢轉過身來。
看到了一臉惡意,似乎並未饜足的慕容欽。
曆清氣得頭發倒豎,一字一句道:“孽、障!”
大步上前,揪著慕容欽的衣領,一拳接一拳打在他麵門。
慕容欽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還想開口辯解,迎麵卻又是一拳打在鼻梁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什麼都看不清。
慕清終於有了一絲力氣,極慢極慢地轉頭。
看著他的師兄用最暴力的方式毆打他平時最乖巧、最天賦異稟、最喜歡的小徒弟,落下一滴自嘲的眼淚。
慕清這些天窩在仙宮裡,就是為了研究穩固靈根的丹藥,豈料他失敗了。
可能是其中某一種藥物多了一點,那靈藥變成了一顆劇毒之物。
慕清將它帶在身上,本來是想找個時間焚毀的。
但此時他想,幸好沒有毀掉。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那顆黑色的丹藥,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放進嘴裡。
他的手在顫抖,險些拿不起那顆小小的丹藥,慕清用儘全力才將丹藥從儲物袋中拿出來。
還在激戰的二人並沒有發現他的動作。
沒有力氣,丹藥輕輕砸到了臉上,又滾落到榻上。
慕清忍著極度的惡心,撐起來挪動撕裂的身體,伸手將丹藥撿起,支起最後的力氣放進了嘴裡。
慕容欽大喊:“師尊不要——!!”
他掙紮著從曆清的拳頭下爬起來,想跑過去阻止慕清。
曆清也直起身,轉頭看見了慕清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