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怕是自己說要趕集給了小姐妹壓力,忙道:“趕不上也無事的,大不了趕明日的早市。”
許三七笑笑,撐著膝蓋擺擺手,“我緩一會兒就好。”
說隻緩一會兒就真的沒太在山腳下停留,這時候日頭不曬,好上山。
還是走的上次那條山路,小棗還沒到地方就嚷嚷著要摘野葡萄,許三七攔都攔不住。
張雲納悶,“這麼酸的東西她怎麼這麼愛吃?”
許三七無奈地把果醬的事兒說了,“我放了黃糖,熬出來是甜的,上回摘的才熬了半罐子出來,我和她說要熬一罐送你,這小家夥有勁兒得很呢。”
這不,筐子都背上了。
張雲隻覺得稀奇,從前倒是沒聽人說過這種吃法,“像飴糖那樣的麼?”
許三七搖搖頭,說回頭送她一罐就知道了,“得整點饅頭乾沾著吃,不然食多了齁得慌。”
“行,那我可就等你這一罐了。”張雲笑著應了。
“雲姐,城裡有點心鋪子麼?”許三七想著興許能做這東西賣錢。
張雲也是立馬想到了,斟酌著道,“有是有,是老鋪子了,賣得價不貴,但是尋常人家怕是買不起,前年順子過生辰,我娘上裡頭給買了塊。”
“叫陳記酥鋪,五文錢,巴掌大小的米糕。”她遠遠地瞧了一眼,白白的,像天上的雲。
“那我回頭去打聽打聽。”要是能賣出去,就又是一筆進賬了。
前日花了不少銀錢,做係統任務又不會獎勵真金白銀,她得再琢磨琢磨來錢的法子。
說起錢的事兒,張雲撥開擋路的雜草,對許三七道,“我聽彆人說,糧價興許會降。”
這倒是個好消息。
許三七隻知道臨近冬日糧價會漲,聞言很是詫異,“怎麼說?”
“我爹這幾日出海回來,從彆人那聽的。”張貴話不多,但為人老實,在漁民裡有不少交好的人。
這些人消息最是靈通了。
“說是搖光的行商不到南城來了。”搖光和開陽的南城隔著一條枕河,原先走這條路子換糧最快,若是搖光的行商不進南城......
許三七不明白,“那糧價不是應該要漲嗎?”
“若是放在從前,是要這樣的。”
糧價全是搖光說了算,物以稀為貴,能買到的糧少了,市價就要漲。
“現在有什麼不同麼?”說著話,許三七已經能遠遠看見野葡萄藤了,一大片深紫色,在路邊很是顯眼。
“去年天璿那邊也有和我們換糧的意思,他們那兒地方小,換糧的話得走山路,就慢一些,但聽說價格比搖光低三成。”糧價貴,低三成能省不少錢呢。
“但來不及是麼?”許三七聽懂了,這糧食換得慢,到時候雪下下來,山路又難走,開陽等不了。
張雲點點頭,“還因為我們和搖光是談好了的。”雖說開出來的條件能鑽空子,但那時候是沒辦法。
許三七問:“那今年能和天璿的人買嗎?”
“今年才開始囤糧呢,要是真不跟搖光買了,上頭的人會想法子吧。”她們隻能盼著糧價低一些,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