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七撚了一塊入口,口感綿軟細膩,一點兒也不黏嗓子,擺了一盤放桌上讓小棗拿著吃,許三七又翻了幾個木盒出來,打算一會兒給張雲送去一盒。
剩下的盛了兩盤,留給木蘭。
小棗喜歡吃甜的,嘗了一塊後嘴就沒停:“阿姐,這個比果子餡餅好吃。”
“慢點吃,彆哽著嗓子。”許三七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個月可不能再給她吃甜的了。
天色漸暗,院外有人吆喝著賣豆腐,許三七開了院門,正巧撞上放課回來的木蘭。
“做什麼去?”木蘭皺著眉問。
“你幫我瞧瞧,是不是賣豆腐的來了?”許三七扒著院門往外頭張望,好半晌都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木蘭進屋舀了一瓢水淨手,和她說:“要多少,我去買,等來我們這兒估計沒得你要的了。”
“早上豆皮賣光了,再買個五十文的吧,有就買,沒有就算了。”許三七掏了錢,交代道。
木蘭知道她有些庖廚的功夫,但沒想到她第一日擺攤生意會如此好,她還想著要是沒人買她的吃食,自己就從武館......
倒是白操心了。
“嗯,我讓他下回先來咱家問。”木蘭接過銅板,留了個背影給她,許三七從後頭瞧著,隻覺得她步子輕快,不急不慢的,但一會兒就沒了影。
許三七關門回屋裡燒火燜飯,把小棗叫出去,說:“一會兒給你二姐開門。”
小棗吃的嘴邊全是黃豆粉,許三七忍著沒笑她,擦是擦不乾淨了,乾脆一會兒讓木蘭帶她洗臉。
灶上燒水燙芋頭,一回生二回熟,她火候掌握的更好了,省了不少功夫。
紅燒芋頭的最後一步是大火收汁兒,木蘭拿著一筐子豆皮進屋,接過燒火的活兒,才坐下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問:“怎麼沒看見碗?”
許三七索性把收汁兒的活也丟給她,起身去桶裡挑魚,出了屋門才聽見她問的這一句,隔著窗說:“我和小棗中午洗好了,晾著呢。”
擺攤的碗和家裡用的碗是分開洗的,照她的想法,家裡每個人都得有自己的碗,雲姐的碗她也收在櫥櫃裡了,除此之外,還有給客人用的碗,雖然會來許家的人並不多。
木蘭沒吭聲,麵色如常,過了好一會,許三七拿著處理好的魚進屋,才聽見她說:“以後可以等我回來一起洗。”
她低著頭,麵上神色不明,許三七從背後看,這姑娘耳廓紅了,連著脖子那一塊都一片赤色。
“好。”許三七唇角彎彎。
她打算再做一道木蘭愛吃的麻辣魚片。
鍋裡熱油,放乾辣子炒香,許三七嫌這味兒嗆人,叫小棗把門敞大些,翻炒幾個來回後,再加半鍋清水下去,蓋上蓋,木蘭已經切好魚片了。
撈出鍋底的辣子,一鍋紅湯已經能聞見香了,加小半勺鹽,一勺醬油調味,她瞧了一眼,讓木蘭從灶下鉗了兩根柴出來。
“還用小嗎?”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