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眉,男人目光在麵前的一排排數據表上劃過,這些量版數據圖的走向一直起伏不定,但差值以及各類趨勢圖卻都保持在一個相對恒定的範圍內。
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不意外的看清最終結果後,衛文遠抬起了頭。
“你的數據確定沒有遺漏?”
“嗬”
站起身,卡頓手中剛剛從櫃子裡取出的冰塊掉落在杯內,冒著冷氣的晶體周圍一陣氣泡湧出,男人一飲而儘,透心涼的感覺十分的敗火。
“老子還想問你了,讓你模擬之前感受到精神力被調動的場景,結果你他媽都乾了啥?”
咬著牙站直,卡頓氣的手直抖。
“每天情緒波動值就沒超過百位數,老子數據真能看出什麼東西才是真的有問題。”
坐姿端正,被指責的男人麵不改色。
“我說過,兩次感受到波動都是在她彈琴唱歌,並且是她心情愉悅的情況下。你的數據應該換一個對比標準,悲傷情緒並不是主要影響因素。”
“知道什麼人最愚蠢嗎?”
麵無表情的抬眼,男人一臉冷漠,嘲諷道。
“就是你這種還沒做出充分調查就擅自下結論的白癡。”
“怎麼?還是說你舍不得?要我教你怎麼把女人弄哭嗎?”
聲線壓低,陰冷的語調好似長蛇劃過皮膚,抬眸,衛文遠直接拽過麵前人的衣領,聲音清正。
“記住她不是你的試驗品,實驗的過程我不乾預你,但先研究什麼,不研究什麼,由我來定。”
怎樣算情緒激動?怎樣界定情緒的極限閾值?就憑簡單的哭還是笑?
對於卡頓在研究上麵的瘋狂,衛文遠比誰都清楚。
他會一步步試探研究對象的底線,然後打破對方的底線。現在可以讓顧秀難過,明天結果不滿意時,他會嘗試是不是做的還不夠,他會讓她試著絕望,試著崩潰,直到得出自己滿意的答案。
眨眨眼,看著男人認真的模樣,薄唇勾起,漂亮的嘴唇恢複以往的甜蜜,卡頓笑了笑。
“放心,商量好的,我明白。”